風(fēng)雨不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外人聽到這種話,看到這樣的場景,也許會覺得太瘋狂、太出格。想把手掌蒙在臉上避開,又準(zhǔn)會撐開指縫偷偷觀望她,又厭惡又期待,指責(zé)她淫蕩,再羨慕她放縱。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脫光了衣服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說,“我空虛,我寂寞,我求你操我”的。
所以葛書云一說自己瘋,就給靳嘉佑的邪火點得更甚。好像社會上是有那么一句話,說人只會被和自己類似的,或者完全相反的人吸引。
靳嘉佑看著隊友興致勃勃地約炮,聽他們說撲上來的女人有多騷時,心里有那么一刻覺得他們丟臉,可當(dāng)自己真的親眼看見這樣騷的女人勾引自己時,把持不住半分。
什么還在電梯里、走廊上,通通不管,抱起她的大腿就是猛操。
“操他媽的夾死我了?!蹦腥艘脖凰龓牧?。他以前很少說臟話,有辱這身軍裝??蛇@是做愛,床上,女人的裙擺之下,裝什么正經(jīng),就是要玩得開,玩得臟,“你他媽的怎么這么會夾?!?
他脖子上的青筋伴隨著肉棒的暴力插入高高股起,像樹根,蜿蜒向下,身子只要沾上她就情不自禁,憋不住一點兒,真是他媽的,真想今晚操死她。
葛書云被操得高潮連連,淫叫聲聲。
這是真實存在的。她一度認(rèn)為女人是不會在兩性關(guān)系里獲得性高潮的,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靠兩根手指,或者用偷偷藏在衣柜底下的跳蛋過日子,誰知道只是簡單的重逢,就在他這里獲得了全部。
“哈啊……哈啊……”她爽得想哭。她抱著男人的脖子,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彪娞蓍T開了,門外有人,他們也許是半夜要出門吃夜宵的,也許是看望了朋友準(zhǔn)備動身回家的,誰知道一開門就聽見男女淫叫的聲音,甚至是,場景。
他們也許注意到了,也許沒有,還在熱情地?fù)砦恰?
門外的人看了看,不敢進(jìn)來,也不敢說話,甚至心領(lǐng)神會地轉(zhuǎn)身往隔壁的消防通道鉆去。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皮的最占理,臉皮薄一點就會輸。
男人覺得很刺激,理智在她被圍觀后夾得更緊中喪失。不是不想抽離,而是沒法抽離,她太用力了,只一下就要他腰間發(fā)酸,發(fā)緊,要射。他媽的,這女人是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