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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拿起了跌打酒對著鏡子開始處理傷口，直到瘀傷的地方都變成了跌打酒的黃色后才穿上睡衣帶著一股子跌打酒味從冰箱里拿了罐冰闊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正巧被白貓打開的電視中正在播放今晚小丑搞事的直播新聞，于是兩貓一人，不對，兩系統一人就在沙發上看起了夜間新聞。

“……我們并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小丑的惡作劇，但是這次他殘忍詭辯的作風依舊不得不讓人警惕，現在我們聯系一位當時在現場與小丑有過接觸的當事人凡妮莎小姐，詢問一下她的想法。”記者背對著R大樓說道，隨后把話筒遞給旁邊的凡妮莎。

“我是辦公樓的工作人員，我曾在辦公樓與小丑有過親密接觸，當時看到他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已經活不過今晚了，但是……他后來放了我還讓我出來報警，在和他的近距離接觸中我發現你們對小丑存在一個誤區。”凡妮莎有些激動地說道，很顯然能夠活過今晚對她而言簡直是個奇跡至少記者是這樣認為的。

“什么？”記者有些好奇地問道，畢竟能從小丑手下活過來的普通人還是很少的，他們也很好奇哥譚的犯罪大師的更多消息，雖然被小丑殺掉的人很可憐，但是和小丑相關的都是大新聞能上頭條

熱搜的那種，只要小丑和災難不降臨到自己頭上誰管其他人？

“其實，小丑濃妝艷抹下長了一張很帥氣的臉！”凡妮莎一臉嚴肅地說道

“噗。”伊十分不雅的噴出一口冰闊落，請問這位小姐到底是什么操作？

很顯然記者也被凡妮莎說的這句話噎了一下“……請問您是怎么知道的呢？”記者有些無語地問道

“當他掐著我的臉頰用他那低沉嘶啞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在我耳旁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他蒼白的妝容下五官其實很精致，我看人臉一向很準的！憑什么超級英雄才可以被人喜愛和尊重？而壞蛋就應該被人厭惡和害怕？我就是喜歡小丑！我一定要為他成立后援團……”凡妮莎有些花癡的說道

后來的內容伊已經沒空去聽了，他關了電視沉默了一會兒后問道黑貓。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伊，這算什么？少女對壞蛋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她的生死掌握在壞蛋的手里，壞蛋因為一時的所求和需要讓她活下來，少女便不勝感激，甚至在過程中愛上了想要傷害自己的壞蛋？這算什么操作？

雖然他的確很喜歡被人喜歡著的感覺，但是這個也太奇葩了吧？

“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她的存在只會讓你有利無弊。”黑貓，如果他想的話他自然是愿意他的宿主能夠成為最棒最受歡迎的反派，擁護者不少于英雄的壞蛋不是很有趣嗎？再加上他的宿主同時還綁定了超級英雄系統，掉碼是遲早會發生的，關鍵就在于掉碼后還能繼續維持現狀才是關鍵，到那時候宿主的普通人擁護者就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這類系統以服務自己的宿主為目的，優先考慮宿主的利益為首要目標。

“我今晚表現的怎么樣？”伊詢問黑貓，自己原本不打算帶黑貓的，但是黑貓說要對自己的表現進行考核只有和自己在一起才能更好的觀察自己的表現，所以伊才帶上黑貓的。

“還行吧，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您應該可以獲得8分，您今晚做事的方式極其具有小丑會做出的事的感覺，也很會利用人心的弱點和他們對小丑的恐懼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總體來說很棒，另外一提，如果您最后炸掉了R大樓的話您就是滿分了。”黑貓

伊也猜出了黑貓大概會給自己打7分或者8分，對于黑貓所說的利用人心的弱點這一點來說，他曾在部隊專門學過審訊知識再加上自己抽到的名為蠱惑的能力的加成，對付普通人輕輕松松就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emmmmm除了剛才新聞里的那個名為凡妮莎的女人除外。

伊解釋道“今晚的表演沒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