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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對著那丫頭擺擺手,微一點頭轉身離開。
其實他還挺想買的,畢竟天上沒見過這種東西,那些真仙或是女仙使似乎都是天生麗質,并未見她們用過這些物事,他還怪好奇的。
嗯,好奇,對不明白的事物有的疑問和求知欲。時鑒默默在心里琢磨了一遍,這叫好奇。
哦對了,家里娘子。他家里沒有娘子,倒還有個追著自己問問題的初元。
他走著走著一笑,要是自己有錢說不定會買些回去給初元,涂涂抹抹必定會成一個標志的小娘子。
“那位,什么事笑這般開心吶?”
聽見女聲,時鑒第一反應還以為又是方才那丫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卻看見了一個他萬萬沒想到會遇見的人。
那女人一身暴露的紅紗衣,妝容濃艷,手上托著個水煙斗,正倚在門柱上吞云吐霧。在看見時鑒轉頭過來的時候,格外輕佻地往他臉上噴了一口水煙,然后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時鑒猝不及防被嗆了兩口,退后兩步躲開,臉上的表情不很好,只把她盯著。
“真君這么盯著我作甚?要不要進來坐坐?咱這兒白天晚上都是營業的,你要哪個姑娘,我現在都替你去叫。”她踩著那雙裸足走下臺階,腳踝掛著的鈴鐺隨著她的腳步響得輕靈。她繞著時鑒走了一圈,肌膚雪白的赤膊有意無意蹭過時鑒的外袍,手上的煙斗在他雙肩敲敲打打,可能拿他當個西瓜。
打量完一圈,她又跟沒長骨頭似的歪站在他面前,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時鑒是看路人的反應這般判斷的,但是他著實是想不出她到底哪里能誘惑人。
時鑒不知自己易了容,是怎么被她認出來的。只是認命地喚了她一聲:“落霞。”
落霞怪不屑地“呵呵”一笑:“真君還記得我,真是有愧。不過也多謝當年真君了,我覺得我現在過得很好。”
有個男人過路,她像是認識,拿煙斗輕點那男人肩頭:“覃公子,今天晚上來玩兒么?”
姓覃的一見她就笑開了花,只是時鑒瞧著那副笑容只覺得反胃。男人打量一下時鑒,站在了落霞身邊,慣熟練地伸手摟她的腰,然后往下摸了摸:“怎么能不給我們美人捧場子?”
“那花兒......”她還用著那煙斗在他胸口劃一道線,直接搭上他腰帶,純是赤|||||裸|||||裸的勾|||||引。
“那肯定是給的,只要你給我伺候好了......”男人摟著落霞,低頭逐漸湊近,被落霞一把推開,輕輕巧巧給他躲開,生怕他多占了便宜不值當似的:“那晚上奴家房里等你......”
時鑒在旁邊看完了全程。這還是在大街上,這男女也不知廉恥。不過他想了半天,這女人本就是個不知廉恥的。當時只覺得替明安真君可惜,現在才懂這是她的本性。
他一下子也懂了她如今這是做什么的,只覺得不舒服。
但落霞方才對那男人一番勾|引......怎的讓他想起初元早上的描述......他又是怎么知曉這么多的?!
他回去的時候破天荒看見初元坐在那兒寫字,看著跟在陶冶身心似的,他偏就氣不打一處來,站在窗前,擋了初元的一多半光。
初元眼前突然一黑,還以為天陰了是要下雨,抬頭卻看見個陌生人,還黑著個臉,看來是要下雷陣雨,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您誰啊?私闖民宅我報官了啊!”他也就是說說。
“初元。”那陌生人一出聲,他才知道是時鑒。打個響指給他的變化給撤銷,時鑒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初元出門外去給他拖到一邊:“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兒?沒見我這兒練字呢?給我光擋著作甚?”
“你練字做什么?”時鑒語氣聽著依舊不好,初元也不知道這人突然一下是干嘛,自己給他趕出去還沒給錢生氣了?
“陶冶情操。”初元沒管他,回去繼續捏著筆開始抄書,一筆一劃試圖靜心。結果時鑒站到他旁邊開始控訴:“你若是真想靜心,還不如少去些那種地方。”
“哪種?”
“那種四處掛著帷幔,然后女人都不好好穿衣服的地方。”
初元筆一停,“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