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都懶得聽了,結果時鑒還十分執著要繼續往下講:“后來他去北邊做臥底,被他們的公主給看上了,倆人兩情相悅,但是因為派別不同不能在一起,最后那個公主也死了。”
初元怎么聽都不覺得這是時鑒自己的話,倒像是別人講給他,然后他用自己的話和原本的形容詞給復述了一遍。
“停停停,你打住,”初元給他攔住了,“你就跟我講他跟多少女人有關系吧,是不是全死了?這人就他娘是個紅顏禍水好吧!”
時鑒沒出聲。
初元覺得聽這種東西對時鑒這種心智還不成熟的孩子不大好——自打時鑒暗里認他這個師父后他都拿時鑒當兒子......不是,小孩,雖然自己也沒成熟到哪里去。他就差拽著時鑒走人:“這都誰跟你講的?你也不像這種愛八卦的人吧?”
總覺得他在瞎扯,哪兒有人這么巧的,但是這些話讓時鑒自己說他肯定說不出來,他哪兒知道什么叫“兩情相悅”:“假如這事兒都真的,我合理懷疑是你跟那群女的有仇,而且是情仇。”
初元眉頭一挑:“你吃姓江的醋啊?”
☆、第二十章
時鑒都被問傻了。
雖然他搞不清“吃醋”是個什么含義,但是這肯定不是什么好詞。
還有,天地良心,他可沒對那些女人做過什么——想做,但是沒做成來著。
難道......
雖然隱約猜出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但是時鑒還是恬著臉去問:“何為吃醋?”
這回輪到初元傻了。
他看看臺上的說書先生,看看自己手邊的茶杯,又看看盤子里的瓜子,決定先試探試探自己先前的猜測。
“來,你喝口茶。”
杯子被硬塞到時鑒嘴邊。
“再來一把瓜子。”
時鑒被逼|良|為|娼,非常沒風度和氣質地吐了一盤子瓜子殼。
搞不清初元到底想干什么。
“我先來試試你有沒有味覺,”初元把兩個東西各自端在手上給他看,“你現在嘗了,這倆味道有沒有區別?”
時鑒斟酌一番:“有。”
就讓他區分一下用得著思考這么久?不過初元沒把自己的吐槽說出來:“猜得沒錯,果然是有感覺而不自知。”
就像幼小的孩童,分不清疼和癢一樣——小時候初元生過病,卻一直跟他娘說哪兒哪兒癢,還以為沒生病只是玩臟了,都沒及時去看大夫。
初元跟他解釋:“茶,味甘;而這盤炒瓜子......椒鹽味,姑且為咸的。而吃醋一詞,由表面意思上的‘醋’來形象地描述這種酸溜溜的心態......”他還以為自己在寫文章,“酸你總知道,我炒的那盤子金盞花就是酸的。”
然后就見時鑒眉頭非常生動地扭曲起來。
靠,有這么難吃嗎?
時鑒嫌棄完,又開始迷茫這究竟是在形容一種什么樣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