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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嗤笑:“你們神?難道你不是?”
“在地府呆久了,我哪兒還記得自己是神是鬼還是別的什么鬼的東西。”孟婆笑得苦澀,臉上掛著的表情完全不符合她那張豆蔻年華的臉。或許她自己也想起來了這些都是假象,化去了給自己施的術法,變成了她本來佝僂衰老的樣子。
“還是這樣子適合你。”天帝極其不會說話,但是看上去是故意的,因為他在孟婆回懟之前開口說話了,“說吧,地府如何?”
她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拍在桌上,還想靠進椅子里翹個二郎腿,突然覺得這個身子骨過于不方便,又化形成年輕模樣,這才一臉閑適地支著腦袋坐在那兒:“現在的小輩,太不乖了。”
“你還跟著我作甚?”初元在前面,揣著袖子急匆匆地走著,他這會兒不是很想看見時鑒,這人煩。
然后他突然又停步,把阿喵從時鑒手里搶出來。轉身進門,關門,落鎖。
時鑒及時止步,保住了自己的鼻子。
“初元,初元?”他試探著抬手拍門喊了兩聲,初元沒理。
時鑒偏頭看了眼墻頭。
片刻消停后,初元又聽見了時鑒呼喚自己的聲音。不過這次聲音的方位不大一樣,像是......
初元回頭。
時鑒剛踩著輕功上了墻頭,拍拍灰,正準備跳下來,剛好跟初元一高一低,一個對視。
他到底要干嘛啊?!這么執著!
初元拿手指著他,往那邊走:“時鑒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你要是敢翻墻我就......”
時鑒翻身一躍,急匆匆過來,下意識捂住了他的嘴。
初元瞪了他半天,想是被他整懵了,好半天才含糊不清地問他:“你到底想干嘛?”
同樣發愣的還有時鑒,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干什么,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初元瞪著的那雙眼睛,還有自己手心里的溫熱,然后惶惶然把手抽了回來。
“我......”時鑒難得躊躇,連話都說不利索,“你方才走這么快,我以為......”
“你還能以為什么?”初元斜睨他,“我就是累了急著回來休息,沒你事兒,回吧回吧。”
初元早忘了自己說要怎么樣了,連趕人都顯得敷衍,只顧著往回走。時鑒急了眼,上前一步:“我以為你生氣......”
“嚯,可以啊,”初元頗為驚奇地瞧他,“有進步。那我問你,你覺不覺得我倆這樣......挺怪的?”
“什,什么?”
“你說你什么情感都不懂是不是裝的?其實你什么都懂只是找個借口接近我吧?”
“不......”
“好了別裝了,你是不是有斷袖之癖?”
這下子時鑒徹底石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什......什么東西?
初元看他愣了,自己都震驚,感覺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干脆大手一揮:“其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