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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既然沒想出個好理由,初元也不愿再提。他表示就算真的有,他也不樂意去。
“那種感覺......怪。我又沒為他們做什么,白白受他們的香火,沒必要。”
初元走在前面帶路,順帶帶著時鑒在路上閑逛,帶他見識一下人界的熙攘風光。他頗有童趣地還去買了個糖畫兒,塞給時鑒一根,讓他嘗。
“小時候我娘老給我買這個,因為她跟那個買糖畫的大爺認識,買這個不要錢。你嘗嘗好吃不?”
時鑒看著初元這么一副表情,猶豫了一下不知要怎么表達,然后點了點頭。
初元這一副笑得開心的樣子,“誒”了一聲,轉身要走,還揮揮手:“老鐘跟緊了,莫要走丟了。”
人流蕩蕩,一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時鑒微微踮了踮腳,也才看見茫茫一片頭頂,仍是清楚地找見了初元。
他用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我不會把你跟丟的。”
初元輕車熟路,領著時鑒回了自己住所。結果等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懵了個徹底。
個小破房子咋變成這樣了?!
初元都快以為自己走錯了,四下一張望,是這兒啊,這個角度抬頭能看見觀月臺,轉個頭,身后那堵土墻上頭有一排缺缺——沒錯啊!
他印象中本該因為長時間無人照料的破敗小屋,此刻煥然一新,甚至可以說是變得跟一個縮小的宮殿一樣,華美異常,重新涂裝的柴門,上面還有雕花的門頭。大門開著,一眼望穿小院子,看進里屋,居然在正屋的桌上放了一尊小金像,兩邊各一個香臺,里面插著幾支線香,正飄著白煙。
這什么玩意兒?!這還是他家嘛?!
初元心里頭犯嘀咕,覺得渾身不舒服,再尤其是剛才時鑒說的什么神廟不神廟的......他干脆手一揮,給這房子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他瞧著這副破舊的模樣,反倒覺得舒心不少。
“進去吧,委屈您老住這種地方了,姑且就這么將就一兩日的。”
時鑒是看著他做完這一切的,頗為不解:“你......這是為何?”
“沒人住在香火邊上,說得好像我死了似的。”初元表情并不是很好,時鑒也沒多問。畢竟他現在跟自己所記得的初元不一樣,自己也不會想得到他在想什么。
時鑒跟著初元進屋了。屋里的陳設全部被初元還原成他最后印象里的模樣,那碗把他噎死的面還跟著椅子翻到在地上,碗里潑出來的湯還冒著熱氣。初元見了這一幕,怪不好意思的,畢竟自己飛升這樣子不大好看,方式也詭異得過頭了。他清清嗓,欲蓋彌彰地解釋:“手滑。”
他把碗撿起來,沒用法術,就是那么尋常地把這些過分的雜亂給收拾了。他不是那么慣用那些法術,看著好似懶,實際總是有所排斥。
仿佛做了神,就把他之前二十余年的人生全輸抹殺了一般。
就跟“江慎司”這人真死去了一般。
“先修整一晚上吧,這回不急。”
這回時鑒倒是猜得出他存的什么心思,不過是想賴著人間不走了。初元身上那種總也散不去的人間煙火氣,讓他不能完完整整地脫胎成一個神仙,而要經過那么久的洗禮。
可是這種氣質也不壞。時鑒想。
初元并不打算去這么早,總覺得自己不是很好面對成安帝他老人家的祈愿。
時鑒湊過來看,得,又一個求長生不老。也不知道這種祈愿為何會被其厚和其實給記載下來,還直接送過來。
初元發愁得很,這種別人對于自己有過高期望,但自己卻無法做到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過。
“既然不愿多琢磨,不如等明日進宮去見他,再行商議。”
“也行。”初元又拿金絲帶給這書簡給系回去了,一邊動作還一邊吐槽,“誰不想長生不老啊,也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