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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伸手,輕輕拽了一下黎雅月的袖子,小聲囁嚅,“您這么多年沒回來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前臺看看有沒有什么合您口味的飯菜?”
阮霧和黎雅月的關系算不上親密,甚至可以說很疏離,她不怨黎雅月,但是也不想原諒她。乍這么溫和的和黎雅月說話,黎雅月一時間有些愣神。她連著應了好幾聲,然后借故先去衛生間,等她走后,沈菁儀才拍了拍阮霧的手,一陣唏噓,“這么多年沒見,你媽性子變了可真多。”
“滿滿,媽不是勸你去原諒她,媽就是覺得,她這些年是真的放不下你,抽個時間好好和她說說話吧。”
當年的事,大家都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黎雅月這么一個極致的利己主義,竟然也會有改變的一天。
婚禮定在年前的冬至,緊趕慢趕的安排好婚紗酒店。
阮霧從城西阮家出發,接親的隊伍全是豪車,結婚的沒結婚的,都來湊熱鬧,伴娘團主力由祝清嘉和何明熙擔任,舒窈雖然沒當成伴娘,但是全程陪著。
走紅毯的時候,陳井帶來了意外之喜,他把林林帶來了,讓阮霧安心結婚,mia和rosina都盼著她幸福。
一句話說的阮霧鼻腔酸酸的,她摸了摸林林的小臉,仿佛看到了mia和rosina,強忍住淚水,她緩慢又堅定的邁向她的愛人。
婚禮結束后,阮霧和秦知聿商量過后,把禮金全部捐給了國際救援隊,她希望非洲是和平的,希望會有更多小女孩能勇敢的留起長發,肆意妄為的生長。至于mia,她托付陳井每年去非洲的時候,幫她給mia買束花,她最愛玫瑰,火紅色帶刺的玫瑰。
阮明嘉親自牽著阮霧的手把她送到秦知聿面前,巍峨如山的父親什么都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著他捧在手心虧欠了那么多年的女兒出嫁。
舒窈在酒席上已經泣不成聲,她心酸又高興,她這一輩子除了在付清允身上摔了跟頭,其他時候都是順風順水的,她心酸阮霧經歷了那么多風風雨雨,高興她能嫁給心愛的人。
在阮霧降臨的第二十七個冬至,罕見的沒有大霧,這天陽光明媚,天氣晴朗,藍天白云,連天氣都為他們的幸福讓了步。
——
婚后的第一個新年,舒窈懷孕了。
宋秋怕付清允笨手笨腳的,下了死命令讓付清允搬了回來,他這一搬回來可不得了,天天在群里嘚瑟回家多好多好,每天都有熱乎菜飯,惹的一大幫子人心癢難耐的,在他搬回來的第二個周末就往家跑。
付清允算準了這一幫子人不敢來他家找他算賬,坐在家里沙發上看著群里面成千上百條罵他的消息。
【何明軒:我他媽就不該聽你的話,剛進家門我爸拿著秦知聿他媽準備揍他的那根棍子給我先來了一頓,說我們家三代清白怎么出了我這么個敗壞家風的玩意兒。】
【陳易東:我他媽聽了老爺子的話在大樓上班也免不了一頓臭罵,當著祝清嘉的面給我罵的面子里子都不剩,讓我趕緊和祝清嘉結婚然后滾出去住,他說看見我就想吐。】
【張南:我爸給我找了個后媽,然后后媽一天給我安排了五個相親對象,說是宋部長來我們家坐了十分鐘,就那么十分鐘,給我們家老頭洗腦洗成什么樣了!!!】
【江凜:我真是怕了你媽,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催生二胎,我倆被一個就煩死了,還來?你們付家掏錢嗎?】
【紀眠之:付清允,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在外面過自己的小日子,非讓我們在家挨頓批你才開心,你們資本家可真黑心。】
【秦知聿:還好我早就看透了這傻逼,我和我老婆現在在寧安泡溫泉,特爽。】
一連串不重樣的滾在群里發了出來。
......
————
寧安市,秦知聿回復完消息之后把手機放遠了些,擡眸看向給自己護膚的阮霧。
他們這次訂的是小湯池,溫泉池里的水也是活水,霧氣和熱氣彌漫,阮霧白嫩的皮膚已經被熱成粉色,泳衣也是粉色的,是他親自挑的。
本來阮霧挑了一件更露一點的,他們訂的也是大池子,結果秦知聿看了眼那塊連胸都遮不住的破布一言不發的換了小湯池,然后順帶選了自己喜歡的泳衣。
原本那件露一點的,其實也就是相對于普通泳衣來說露的多,比起三點一線的比基尼那就真的是小兒科了,秦知聿是到了換衣間才把泳衣袋子給阮霧的。
她打開一看,跟他媽沒穿也沒區別,就幾根破繩子,什么都遮不住。還是他自己挑的水蜜桃粉色,也不知道這人和水蜜桃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去,她每次用水蜜桃味的香水還有沐浴露和身體乳的時候,他他媽跟吃了春///藥一樣,當鴨都是侮辱他。
秦知聿從背后擁住阮霧,看了眼她臉上糊的綠油油的東西,“這什么玩意兒?”
“面膜,你要用嗎?”
他搖了搖頭,口吻帶了點嫌棄,“不要,這玩意又不能讓我變的更厲害。”
阮霧轉過身子,和他面對面,“你他媽早晚得虛。”
“沒事兒,你不虛就行,反正老躺著對腰不好,到時候換換位置,我躺著,心甘情愿讓你女票。”
“呵。”她抽了一張洗臉巾借著他瞳孔里的倒映擦著臉上的面膜,“等那時候,我招招手,什么男人沒有?188-8-18,還輪得著你?”
秦知聿聞言平靜的看著她,突然想起那個在非洲給她送花的兩米帥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你嫌我矮?”
“啊?”阮霧迷茫。
“在非洲送你花那個兩米帥哥挺高的吧。”他噼里啪啦一頓輸出,“還188-8-18,除了188我哪樣沒有?不就差兩厘米嗎,一會我就去買個增高墊,買個二十厘米的增高墊。”
阮霧呆滯了一會,才想起來兩米帥哥的事,反問他,“你怎么知道這事?”
他開始陰陽怪氣,酸的不得了,“那會兒你興致勃勃的和舒窈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病床上躺著呢,都給我氣哭了。”
阮霧輪轉科室的時候聽消化科的醫生說起過這事兒,原來難受的時候還正趕上他吃醋,聽見他氣哭了之后笑的直不起腰來,眼角都冒了淚花。
秦知聿則是繃著一張臉看她笑的花枝亂顫,等她笑的差不多之后,他把手繞到她后脖頸處一下把泳衣帶子解開了,阮霧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雙手抱胸。
“你變態啊。”
“你別說,資本家就是名不虛傳,付清允見多識廣的就是會玩,推薦的店鋪就是好。”
“你們倆有病啊,天天沒事互相推薦這玩意兒?”她快要氣瘋了,她要早知道他打的這個主意,她死活也不來。
秦知聿重重的吻了她一下,咬著她搭在肩膀上泳衣帶子含糊不清的開口,“我們倆那叫一起探索未知領域,促進人類共同幸福指數的提高。”
“滾吧——”
嗚咽聲被翻騰而起的水花完全掩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