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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把領帶抽出來繞到手腕上去開門。
門口是個年輕的女人,胸口上別著工牌,負責送貨上門的額女員工看見門口的男人也愣了下神,白襯衣被收緊在勁瘦的腰間,領口松松垮垮的,眉眼張揚又冷冽,手腕上還纏著黑色的領帶。
她暗自懊惱自己居然在顧客面前走神,露出一個公式化笑容,“先生您好,這是阮小姐定的衣服,請您幫忙查收。”
秦知聿下巴微收,簽過字之后拎著十幾個牛皮紙袋往二樓去。
主臥大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睡衣和內衣,還有幾件水手校服,其他的大都是吊帶薄紗樣式,款式相同的點就是每一件睡衣都挺好撕,感覺輕輕用力就會化成碎步。
他雙手叉腰看著擺滿整張床的情///趣衣服,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然后慢條斯理的給阮霧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看不出來,你還挺熱切的。】
阮霧正和舒窈在咖啡店中場休息,手機震動的時候就立刻掏出來看了,一口美式卡在細細的嗓子眼嗆的臉通紅。
“舒窈,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把那十幾套破爛寄到我家干什么?”
舒窈不著痕跡的往后撤了一下,慢悠悠的吃了口甜品,“提前送你的國慶節禮物。”
“?”
“哎呀,你不是覺得二哥最近早出晚歸的不太正常嘛?你多試探試探他,好好培養培養夫妻感情。”
阮霧想也不想的反駁,“倒是也用不著試探,他干不出來出軌的事。”
“那哪里不正常?性冷淡了?”
阮霧眼觀鼻鼻觀心的隨意掃了眼整個咖啡廳的外貌,就是不看舒窈,這無意是默認。
本來兩個人是想在外面吃飯的,結果付清允平均五分鐘打一個電話催舒窈回家,無奈之下兩個人只好各回各家。
站在家門口時,阮霧在門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然后門唰的一下就開了。
“站門口都十分鐘了,準備念咒語開門?巴啦啦能量?”
阮霧一瞬間所有的緊張全都飛了,臉色不善的看著他,語氣也不太好,“大忙人今天回家這么早?”
“那可不,要不是今天回家早,哪能看見你買這么多好東西。”秦知聿接過她手里的包和外套,邊笑邊說。
沉寂數秒,阮霧還維持著換鞋的動作,然后炸毛。
“那是舒窈買的!!不是我!!”
秦知聿點點頭,“行,不是你買的。”
阮霧覺得他滿臉無所謂,根本就是不相信她,她三兩下把鞋子換好,追在他身后問。
“你什么意思?”
秦知聿拉著她去洗手,然后拿好碗筷坐在餐桌前,動作斯文的夾了一筷子菜蓋在米飯上才開口,“誰買的都無所謂,反正最后是你穿,對我來說沒差。”
服了,操。
簡直是恬不知恥,人面獸心,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回家之前和舒窈在咖啡廳吃了大半個拿破侖,她現在也不是多餓,隨便吃了兩口之后,蹬蹬蹬上了二樓。
今天是她生理期最后一天,她站在床邊挑了一件水手校服去了浴室,花灑噴出的熱水散落全身上下,阮霧恨恨的搓著頭發上的泡泡想著要“報復報復”秦知聿,讓他嘗嘗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她就不信他能浴血奮戰,能變態到闖紅燈。
為了方便呈現出服裝的最大優勢,而且這套校服有點小,無奈之下她只能真空上陣,還特地用了衛生棉條。香水也選了他最喜歡的水蜜桃味,收拾妥當后她走出臥室,站在二樓樓梯口扶梯旁邊,正好能看見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秦知聿。
似乎是心有所感,秦知聿抬眸往樓上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差點把他的魂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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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比她想象的還要緊一些,說是貼在她身上也不為過,襯衣的扣子緊緊繃著,白色的水手服還微微透光,半截細膩腰身露在外面,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堪堪到大腿/根部一寸的黑色百褶裙以及純白色的及膝長筒襪。(正常校服穿搭)
他喉結輕輕往下一滾,帶著干澀的癢意,連空氣好像都沸騰了起來,他挑了挑眉,放下交疊的長腿,慢條斯理的起身理了一下襯衫,拿過放在一遍的領帶,眼眸幽深的像是能把人吸進去,慢慢的,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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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站到她身邊的時候,視覺沖擊更強烈,特別是站在她身后,阮霧還維持著前傾著身體趴在扶手上的姿///態,風景美光一覽/無余。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他把阮霧的雙手向后反///jian然后拿領帶纏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把人騰空抱起往臥室走去。
白色小紐扣一顆一顆的崩裂在地上,秦知聿聲線已經啞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放你幾天假,你就想招我?”
“上趕著找操?”
她毫無畏懼的看向他,輕輕咬/了下唇瓣,眼神魅//惑,水蜜桃的香氣飄散著,仿佛連空氣都帶著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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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的咒罵一聲,等到時機差不多成熟的時候,阮霧氣息不穩的把他踢開,笑意盈盈的開口,“老公,親戚還沒走呢。”
沒走秦知聿也不在怕的,微涼的指尖在她臉側游走著,一直劃到唇瓣輕輕點了一下,“乖,老公原原本本的教你從頭到尾怎么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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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色越來越深,她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浮萍一樣,浮浮沉沉,身上的水手服已經臟的沒法看了秦知聿也不讓她//換///下來,事必躬//親的給她證明從頭到尾怎么快樂,連頭發絲都不放過。
又一次飄/零/散/落,阮霧是在是堅持(persevere)不住了,撐著他薄薄的的腹肌(abdominal muscles)低聲嗚/咽/輕/嚀,聲音又嬌又軟。
秦知聿伸手把面前的領帶解開,調過身子把她抱在懷里,眼底情緒很深,聲音尚有些沉啞,“我們寶寶可真天賦異稟,靠自己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