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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環境描寫謝謝審核員
第79章 chapter79
◎chapter79◎
天氣漸漸變得涼爽起來, 上班的路上隨處可見街道兩旁撲簌簌隨風飄落的樹葉,連空氣都飄著秋天的味道。
阮霧一大早就驅車去了醫院,今天是林林出院的日子, 小姑娘恢復的非常好, 與此同時,阮霧的論文也正式發表, 她從醫院旁邊的花店買了一大束粉色玫瑰去送小姑娘出院。
看著小姑娘興高采烈的上車回家, 阮霧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單手揣兜不停的站在醫院門口擺手。回到辦公室之后, 阮霧敲了敲陳井辦公室的門,一點自覺也沒有, 不等他說讓進就推開門往里走。
陳井自從到醫院來穿了幾天西裝之外其余的日子直接怎么舒服怎么來,長腿交疊放在桌子上,醫生制服被疊的整齊放置在一旁, 手里拿著厚厚的醫學雜志在翻看些什么。
聽到阮霧走進的腳步,陳井放下手里的書籍,摸起根本沒有度數的眼鏡戴上, 正襟危坐的看向她,“有事?”
“林林都出院了,我是來問問你,什么時候走。”阮霧清幽的指尖敲著桌面, 正琢磨著怎么把陳教授交給自己的任務完成, 這老頭別扭的不得了, 一早上把她喊辦公室里面東拉西扯, 最后極隱晦的暗示她。
他眉骨揚了揚, 低頭卷了一下袖口, 露出帶有紋身的小臂, 身后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醫學雜志,陳井笑了笑,沉眸里劃過一絲了然,語氣篤定,“老頭讓你來的吧?自己拉不下臉不好意思來問我,整個醫院我和你又最熟,然后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你,讓你當說客,勸我留在醫院,最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呆著。”
阮霧驚訝的睜開嘴巴,陳井真是神了,全給猜到了,這他媽業務水平比風靡城北大橋底下的神算子還牛逼。
陳井笑容更大了些,笑的連肩都顫著,抬頭睨了阮霧一眼,幽深的眼底分明是紅透了。他拉開抽屜把一份續約合同拿了出來,推到阮霧手邊。
“我就知道他心軟,從他答應我讓他去見今宵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心軟,所以我早就偷偷找了院長談續約,在非洲贖罪也是贖罪,留在他身邊給他養老送終也算是替今宵贖罪了。”
合同被阮霧掀開,條條框框寫的清清楚楚,鑒于陳井在msf十年為非洲和平和國際醫療事業做出的貢獻以及由院領導并呈交上方協調開會統一決定正式聘用陳井。
“陳哥,你說,當年如果我和你都早一點回來的話,是不是現在又會是另外一番光景?”
阮霧放下合同,眺望遠方,手上摩挲著那枚戒指。
陳井斂住笑意,目光深沉悠長,良久之后,他閉上眼睛,像是回憶,徐徐開口。
“這十年,我幾乎走遍了非洲大大小小的地方,叢林,懸崖,沼澤,瀑布,裂谷,如果當年我沒有去非洲的話,說不定自己早就隨隨便便找個地方了結自己了。可能正是見過滿目瘡痍的非洲,所以才會想活下來,畢竟那時候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被留下的人就應該永遠痛苦,永遠贖罪。”
“如果,我們早一點回來。”他聲線帶了些苦澀,“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早一點也不會想通,晚一點或許也不會,只不過是剛剛好的契機,你和我才能得償所愿。”
——
日子不緊不慢的繼續過著,這天陳易東攢了個局,把他們單獨拉了個群,打算跟祝清嘉求婚,正趕上大家伙休班的休班,休假的休假,都幫他張羅張羅。
何明軒的酒吧陳易東也入了不少股份,自然是不差錢,求婚的場地也沒選多豪華的,就在大院求。陳易東把十幾號人都喊了過來,自己不知道從哪搬了一把老板椅坐在陳家門口,翹著二郎腿懶懶散散的發號施令。
“小付,干什么呢,好好把地給我掃干凈。”
“何明熙,趕緊把你那個一米九的對象喊過來,我們一大幫子人都沒他高,讓他趕緊過來給我掛燈,要不然小心我給你哥吹枕邊風讓他進不了門。”
“凜哥,你讓眠之姐趕緊把小團子晃醒啊,一會他得當見證人。”
“阿聿,你趕緊開車去買禮花//彈,剛才買的這么多不知道被哪個小崽子給我拿走了!”
......
一大幫子人今天是剛休班全被他一句話喊回來了,本來上一天班忙的半死不活的,現在還被他使喚的跟孫子一樣,這傻逼還跟皇帝一樣坐在那什么都不干,就只動動嘴皮子使喚他們。
舒窈邊往樹上綁著彩燈一邊咬牙切齒的和阮霧罵陳易東,足足半個小時沒一個詞是重復的,怎么損怎么來,阮霧還算是比較大度,默默在一邊寬慰舒窈,說等求婚結束了再收拾陳易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也嘚瑟不了幾天了。
送花的快遞員被攔在大院門口,秦知聿剛從外面買了□□回來,不知道從哪弄了一輛小推車,推著阮霧一塊去門口拿花。小推車不算小,本來他是打算回來的路上讓阮霧和花擠擠。媽的一到門口,小一千朵玫瑰花在門崗那放著,快遞單子還他媽是到付,最后還是秦知聿掏錢。
車里被塞得慢慢的,阮霧手里也捧著一大堆花,還好回來的路上碰見了剛下班的阮明嘉,幫著他倆一塊送到了陳家門口。
陳易東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冷不丁看著阮明嘉還抱了花回來,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笑臉相迎,“阮叔,晚上八點,記得來看求婚,不見不散。”
陳家格局和阮家差不多,都是二層小洋樓,正對著求婚現場的那扇窗戶突然被人暴力的拉開,陣陣作響,從窗戶邊扔出來一個筆記本,直愣愣的往陳易東頭上砸。
“你個小兔崽子,在樓下又作什么妖?你老子書房里的椅子做的舒不舒服?”
陳司令年過半百,依然中氣十足,怒目圓睜的破口大罵。
人群里不知道誰說了句陳易東要求婚,搞得陳司令著急忙慌的下樓,連拖鞋都掉了一只。
求婚現場從下午一直布置到天蒙蒙黑,陳易東給祝清嘉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說是有大事。
祝清嘉到的時候,陳家面前那條平時都亮著燈的小路漆黑一片,她一連敲了好幾下門都沒開,十厘米的高跟鞋一直踩在腳下那滋味也挺不好受的。
大家都以為祝清嘉等不到人就折返回去的時候,祝大小姐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整條路上的光全都亮了,滿地的玫瑰花,躲在樹后面的十幾個人也無處遁形。
陳易東咒罵了一聲,很快調整好情緒踏著玫瑰花瓣往祝清嘉的方向走,雙膝下跪,然后從懷里掏出來一個紅本本。
“清嘉,這雖然是我第二次和你求婚,但是第一次求婚的時候,你不情我也不愿,連戒指都不是咱倆買的,我想著既然咱倆都有戒指了,第二次求婚總得搞點不一樣的。”
“所以我把我爸的房產證偷了出來,你身后站著的是我們陳家住了三代的房子,到我這高低也算是個祖宅了。今天我就當著我爸我媽的面把這本子交給你,我希望以后等咱有了孩子,也能讓他拿著房產證去求婚。”
人群里笑聲此起彼伏的,陳司令的臉都氣綠了,握著皮帶的手蓄勢待發,阮明嘉看著陳易東求個婚都顛三倒四的模樣,又看看自家的女婿,一下子平衡多了,溫聲安慰道,“老陳,反正你們家這房產證早晚得交出去,早交早利索。”
“哼,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祝清嘉也沒想到陳易東居然虎了吧唧的拿房產證結婚,她以為他能像付清允似的搞個鴿子蛋那么大的鉆戒,結果就是個房產證,還是她爹的。
真,借花獻佛。
但是她低頭看了眼整個跪在她面前緊張的不能自抑的陳易東,仿佛看穿這些年的吵吵鬧鬧,她眼含熱淚鄭重的點了點頭,哽咽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