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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心里想著不接他電話,晾他一會兒,手上卻是無比誠實的劃開手機屏幕。
她還沒開口,手機那端的聲音順著聽筒電流直直的朝她心里走去,酥麻一片。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下樓。”
好不容易滋生出來的那點困意消失不見,她仿佛猜到了些什么,臉上全是控制不住的驚喜。阮霧小心翼翼的拉開房門,客廳臥室皆是一片黑暗。兩位老人年紀大了,睡覺早,她動作很小心,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動作聲音大了把睡覺的老人吵起來。
好不容易松開門把手之后,她逃也似的坐上電梯。
剛出公寓門,就看見熟悉的賓利車停在樓下,想見的人低頭倚在車頭邊吸著煙,煙霧在他周身繚繞著,看不清五官,影子被昏黃的路燈拉的老長。
阮霧想也不想的跑過去,棉拖打在地上的聲音引起了他的主意,就在阮霧即將抱上他的前一秒,秦知聿張開雙臂,把人穩穩當當的、結結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阮霧跟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手掌底下的硬挺外套透著一股寒意。她蹭了蹭他冰涼的側臉,語氣里是藏不住的驚喜,“你怎么來了?”
“我姑娘不是說想要浪漫嗎?”
不遠百里趕來見你是我能給你最大的浪漫。
冷空氣不斷往兩個人身上飄,懷里的人穿著毛茸茸的睡衣整個人像個暖手寶一樣,秦知聿沒在外面停留很久,拉開后車門抱著人就往里進。
后座上還擺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
阮霧明知故問,“給我的嗎?”
“不給你難道給我媽嗎?”
好好的氣氛全被破壞了。
車內開著暖風,阮霧感覺到他身上回溫后,手指無意識的繞著頭發卷,“這么冷的天,你還開這么久的車來曲海。”
“見你比什么都重要。”
阮霧得了想聽的話,主動送上紅唇,學著他平時親的樣子生澀的回吻他,偏她親了那么久,不見秦知聿有所動作,整個人大喇喇的抱著她,一副任她□□的樣子。
漸漸的,阮霧有些泄氣,撐著胳膊要起身,看向秦知聿的眼神滿是控訴。
秦知聿看著眼前輕咬紅唇的姑娘,眸色不斷變深,塵封的念頭如破土般瘋長,看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想也不想的仰頭叼住脖頸上的一塊軟肉,一點點輕磨著,時不時的吮一下。
頸側上傳來的濕潤感覺和粗重呼吸如過電般劃過全身,阮霧推他未果,只得被動的承受他洶涌的思念。
一側袖子長長的蓋住了她的手掌。
秦知聿抬起頭,幽深夾雜著隱忍的眸子釘著她,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知道在寧安溫泉池你不小心掉進水里,我救你上來的時候,老子有多難受嗎?”
“啊?”阮霧眼睛迷茫茫的呆怔的看著眼前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她簡短的回憶了一下,不就是自己落水之后嗆了幾下,然后就被他抱出水面了嗎。他能難受個什么勁
秦知聿輕佻一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
“知道了嗎?”
話里有話,阮霧又細細思考了一番。
阮霧大腦突然完全宕機了下,整個人又一激靈,一下子福至心靈明白了他似是而非的話。
嗓音不禁染上幾分焦急,“不知道,我要下去。”
“不準。”他視線如鷹一般上下打量著她,白色棉質睡衣好好的掛在身上,耳垂處那顆小小的黑痣依稀還泛著水光。
視線往下輕輕一掃,秦知聿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開口詢問,“沒wear?”眼神真誠的不得了,像是小學生求老師答疑解惑一樣。
阮霧此刻羞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腳下摳出了三室一廳,歪頭不看他,“你能不能閉嘴!…你怎么那么欠罵啊!”
秦知聿了然,猜中了。要不然也不能惱羞成怒。
阮霧憤憤說完后感覺異物感越來越清晰,她僵住,可憐巴巴的看著始作俑者,“我想下去。”
驀地,秦知聿摁著她后脖頸往自己胸前一壓,唇齒相互交融著,幾乎不費余力的他就輕而易舉的撬開了阮霧的牙關,揪著她不斷發出唔唔的輕聲。
鼻尖氣息淺薄,像深海里的魚被擱淺到岸邊,仿佛下一秒就會缺氧溺斃。
秦知聿理智已經全線潰敗,依舊專心致志,全憑本能。
阮霧平復了下呼吸,周遭全是他身上好聞的薄荷雪松味,清甜又讓人上癮。
蜷縮的指尖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衛衣外套,無聲的依賴感破土而出,生根發芽。
無人問津的雪山也瞬間被占領高地,任人擺布。
車內溫度升的極高,鼻息糾纏間秦知聿松開她的唇瓣,直直的看著她,目光晦暗,眸底染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阮霧闔了闔眼,睫毛發著顫,心跳聲極快,整個人神智不太清醒著,迷迷糊糊顫瑟著。
他視線慢條斯理的一寸寸從額頭劃過霧氣瀲滟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手指順帶著往她唇上輕輕擦過。
水漬在指節上被燈照的的仿佛都透著光發亮。
他笑了一聲,聲音低啞又輕佻。
窗外突然起了大風,席卷而過,吹的樹葉沙沙作響。
而后猛的往下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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