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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聿陡然一慌,表情僵住,以沉默應她。
手里的花漸漸垂下。
下一瞬,阮霧踮起腳,一手勾住他脖頸輕輕往下拉,一手握住即將掉落的花,濕熱的氣息打在他耳側,順著耳道直抵心墻,防線一潰再潰,“你這么好,怎么有人會拒絕。”
他伸手環住她,強烈的禁錮意味,下巴搭在她肩頸處,低頭悶聲笑著,“你知不知道我要嚇死了啊。”
二樓傳來尖叫聲,隨后禮花槍的聲音一聲聲響起,無數彩色禮花隨著漫天雪霧一同飄下,砸在兩人身上。
作者有話說:
焯,終于在一起了累死我了凌晨一點我在碼字他們戀愛 !放個預告明天大家早點看有親親喔我怕被ban 大家早點看嘿嘿嘿
第37章 chapter37
◎能不能再親我一下◎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仰頭看著樓上, 二樓窗戶上擠滿了人頭,一個人手里拿著好幾個禮花槍,一個勁兒的起哄尖叫。比峨眉山的猴子還要煩人。
張南身子探出窗外, “妹妹, 趕緊上來吹蠟燭了!”
“來啦!”阮霧擦擦眼角的淚,朗聲回應。秦知聿看著她空落落垂在一旁的手想也不想的牽起, 十指相扣。
阮霧瞧著覆在自己手上不斷傳來溫熱的手, 忍不住低頭輕笑, 一路順從的跟在他身后。
剛走進二樓, 又是噼里啪啦禮花槍響起的聲音,不同于剛才在樓下的白色淡紫色禮花, 這次噴出來的全是大紅大紫,秦知聿繞過手臂單手護著阮霧,“你們哪兒來這么多禮花?”
陳易東拍拍胸膛, 滿臉驕傲自得,“我想出來的好辦法,怎么樣!是不是賊有氛圍感。”
秦知聿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紅色禮花片冷哼一聲, “怪不得你被三個姑娘一塊揍,就你這選顏色的審美,擱我我也忍不住揍你。”
“嘿,你有沒有良心, 這玩意隨機往外噴的, 我哪知道噴出來是紅的, 再說了, 紅色多喜慶, 正好襯著今天, 難道說, 你覺得不行?”
這陳少爺也是個人精,不聲不響的給秦知聿挖坑。
“嘖,站那干嘛,快點來切蛋糕!!!”
秦知聿牽著阮霧在一群單身狗面前明晃晃的走,招來不少酸話。
“我說,咱們大家也都理解剛在一塊,黏著,正常,不過你倆這手能不能先松開?”付清允看他春風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刺他。
“就是啊,你老牽著人滿滿,不知道的以為這生日是給你過的。”
秦知聿不情不愿的松開手,從一邊慢條斯理的拿起蛋糕刀遞到阮霧手上,“小壽星去切蛋糕。”
二樓的窗簾不知道被誰拉上了,整個屋子里昏暗一片只留著蛋糕上微弱的蠟燭燈光,她緩緩走上前,閉眼吹滅蠟燭,在她準備要拿刀切開蛋糕時,秦知聿從身后覆上,整個人環擁住她,大手包裹住她手,帶著她一點點把蛋糕切開。
周身都是好聞的薄荷松香味,略帶涼意的唇輕輕碰了下她耳側,綿長勾帶著癢意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滿滿,生日快樂。”
說完他伸手從蛋糕底部抿了點奶油點到她鼻子上,動作自然的不得了,絲毫不見剛才表白時的緊張。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親昵,阮霧有點不習慣,輕輕推了下他手,“你松開呀。”連語氣都染上了點嬌。
陳易東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腿大喇喇的擺著,調侃他倆:“我說,在座的各位也都算是見證人,你倆不親一個,說不過去吧。”
“就是啊,秦少爺趕緊嘴一個。”
“快快快,都舉好手機啊,秦少爺初吻能不能送出去,就看今天了啊。”
蠟燭熄滅后,整個房間被黑暗籠罩著,不知道是誰帶頭開了手電筒,來回在房間里晃,迷的人眼都睜不開。
她臉上火辣辣的羞,手指無意識的捏著他手,紅唇微張,看向秦知聿的眼神里求救意味正濃。
殊不知落秦知聿眼里,她這副面色酡紅的樣子借著手電筒的微弱光芒更誘人。秦知聿脊背微彎,看向阮霧的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他捏住眼前人小巧精致的下巴,薄唇順勢覆住了阮霧紅潤飽滿的嘴唇,輕輕帶著人往里一帶,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輕輕一咬,隨后抬起頭,手臂懶懶散散的摟著阮霧,“行了吧。”
阮霧怔松片刻,這個吻來的意料之內,卻又出乎意料,她腦子混沌著,唇上好似還停留著輕微痛感。恍惚想著接吻怎么還帶咬的?末了緩過來之后輕輕掐了下秦知聿手背,小聲罵他,“不要臉。”
他佯裝吃痛,側身趴在她耳側,聲線低沉,“這就不要臉了?往后的更不要臉怎么辦?”
窗簾唰的一聲被拉開,屋內重新亮了起來,大家看著他倆站在那姿勢親昵紛紛搖頭嘆息,這以后除了江凜在朋友圈里天天秀恩愛,只怕是從今往后又得多一個。
何明熙人小鬼大,在一旁偷偷找著角度拍照,不料閃光燈和清晰的快門聲同時響起。
小姑娘縮著脖子,眨巴著大眼睛望著秦知聿惺惺開口,“二哥,我拿一個周的寒假作業和你換照片怎么樣?”
秦知聿瞇著眼不答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
何明熙四處找著自己親哥,想著自己親哥能幫自己說一句話,誰成想何明軒縮在沙發對著手機嘎嘎樂,她湊頭一看,泳裝辣妹。
服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癟癟嘴,把手機遞給秦知聿,“喏。”
秦知聿摟著阮霧不撒手,騰出一只手來看著照片,煞有其事的點評一番,“拍的不錯,獎勵你五三一套。”還不忘把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
時間還早,大周末的一大幫子人也沒什么事,三兩成群的自己去找樂子去了。
秦知聿把還在狀態外的阮霧拉到沙發上,把玩著小姑娘柔軟白皙的手指,“還沒緩過神來?”
“剛才在樓下強抱我那勁兒去哪了?”
一句話說的不清不楚的,本就稀里糊涂的阮霧自然誤會,她條件反射般拔高音量,“誰□□你了?!關我什么事兒?”
一瞬間,玩牌的,打麻將的,看電視的,看美女的,齊刷刷抬頭望著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