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窈咔嚓咔嚓嚼著薯片,“你定力也太強了,二哥風(fēng)雨不停的每天陪你吃飯,周末帶著出去玩,要是付清允這么對我我早就忍不住和他在一起了。”
阮霧聞言垮了垮肩膀,“你以為我想,我一開始想著差不多一個多月就順水推舟答應(yīng)他得了,結(jié)果他也沒提。”
“你們倆現(xiàn)在和在一塊也沒什么區(qū)別,每天除了上課睡覺基本都在一塊兒,就連去圖書館都一起!”
“哎,算了,我先下去了,體測成績算進綜評成績的,你還這么悠哉?”
舒窈大言不慚的開口,“你先去,付清允估摸著一會就來喊我了,八百米我的噩夢。”
“也是我的噩夢。”
寢室樓下,阮霧看著穿著輕便運動服的秦知聿,又看了看裹得像熊一樣的自己,十分納悶,“你不冷嗎?”
“一會就熱了。”
“哦。”反正凍的不是她。
兩個人并肩往操場上走,秦知聿忽然偏頭問她,“是不是下周就是你生日了。”
她吸了吸鼻子,“對啊,怎么了。”
“沒什么事,問問還不行,作為一個忠實追求者,不得把你所有信息都打探個明明白白。”
“那你作為忠實追求者來問當(dāng)事人確認生日時間,是不是有點兒--太明目張膽。”阮霧一臉淡然的回答。
“嘖,我現(xiàn)在還不夠明目張膽呢,大半個學(xué)校都知道我苦苦追求醫(yī)學(xué)院的阮霧,現(xiàn)在還沒追上。”他擰了擰眉,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許是快到冬至的緣故,京港的天氣越來越冷,凜冽寒風(fēng)不斷迎面吹來,路上依偎戀愛的情侶都比往日少了些,阮霧跺了跺腳把臉埋進厚厚羽絨服里,加快往操場的步伐。
秦知聿看她這么怕冷的模樣,從口袋里伸出手摸了摸她臉,溫?zé)岬闹讣庥|碰到她冰涼的臉頰,旋即停下腳步,“不去操場了。”
“啊。”她拖著笨重的外套,費力轉(zhuǎn)身,“去哪啊?”
秦知聿一言不發(fā)地拉著阮霧袖子直奔學(xué)校停車場,“上車。”
阮霧主動打開副駕駛車門系上安全帶。
車子緩緩駛離學(xué)校,一路前往京港最繁華的地段。
車子在商場前停下,阮霧納悶著不是要去跑步嗎,來什么商場,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她跟著秦知聿一路乘電梯到頂樓,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來到一家店門口。阮霧看到健身俱樂部時心下一動,忍不住抬頭看他。
健身房里暖氣開的很足,各類器械一應(yīng)俱全,阮霧剛進去沒多久感覺出了一身汗,一冷一熱,整個臉蛋都紅撲撲的,像沒剝皮的水蜜桃一樣清甜可人。
她拽了拽在前臺刷卡的秦知聿,“我有點兒熱。”
秦知聿拍了拍她肩膀似安撫,“馬上就好了。”
沒過多久,健身房的工作人員從后面拿過來一套純白色運動服,從里到外一應(yīng)俱全,“小姐您好,您的衣服,請去右邊更衣室換。”
秦知聿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趕緊去。過了會,阮霧穿著薄薄的長袖長褲運動服走了出來。看見秦知聿坐在跑步機邊上,“你怎么不換衣服?”
“我體測又沒事,我監(jiān)督你跑就行。”
阮霧撇了撇嘴把頭發(fā)扎高,露出白皙修長的脖子,往跑步機一站,秦知聿很負責(zé)的給她把控著時間速度。
阮霧在跑步機上喘著大氣,看著在一旁玩手機悠然自得的秦知聿掐著腰憤憤出聲,“我要給你扣分,扣分,全部扣光,秦知聿你能不能慢點啊!”她胸口不斷起伏著,傲人曲線逐漸顯露,秦知聿只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在開口時語氣帶了點不常見的別扭生硬,“你看你這破體質(zhì),何明熙站上面兒跑的都比你快。才跑十分鐘就這樣,你這樣體測哪有門了。”
“沒門就沒門了,你趕緊把速度給我降一下,獎學(xué)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狗屁體測愛什么樣什么樣,要是天天這么跑,沒體測我就先沒了。”
“你得堅持,你們院獎學(xué)金足足比我們院翻了一倍,我看了都眼饞,過年能不能得了阮大小姐的光吃頓好的就看你這一發(fā)了。”
“秦知聿,你完了。”阮霧滿頭大汗,咽了咽干澀喉嚨,打算自己從跑步機上跳下來,不知道他從哪弄了個破跑步機,遠程遙控,遙控器還在他手里攥著。
秦知聿看她著實累的不輕,正準備著給她降速讓她歇會。
門口好死不活的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
“老阮,我跟你說,這鍛煉的地方還是我兒子推薦我的呢,價格優(yōu)惠,服務(wù)到位,我有卡一會咱們進去也鍛煉鍛煉。”
“行,也算是沾你光了。”
兩道聲音越來越近,阮霧也聽出來那聲音是她親爹的了,偏她的逃亡計劃都進行到一半了,身子驟然失去平衡,秦知聿被嚇了一下,隨后眼疾手快的把人往懷里一撈,阮霧重重砸在秦知聿懷里,兩個人身下是單薄的瑜伽墊子。
可憐秦書記正拍著胸脯朝阮明嘉打包票,“老阮,你放心,我們家阿聿的事我最后一定給你個--”交代。
話沒說完,阮明嘉臉色已經(jīng)變了,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不動,秦鋒狐疑,順著他目光往前看。
跌在瑜伽墊上正以一種狼狽姿勢的交疊著的兩個人沖擊著秦書記的眼球。
大型四人社死現(xiàn)場,秦鋒覺得自己一輩子沒遇見過這么丟人的時候。他要早知道秦知聿是這么個玩意,恨不得跑到二十年前就去結(jié)扎。
秦知聿輕咳一聲,慢慢把懵了的阮霧從身上抱下來,強裝淡定的開了口,“爸,阮叔好。”
阮霧看著門口的兩個中年男人,懵懵的跟著秦知聿開口,“爸、阮叔好。”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6章 chapter36
◎想成為你的禮物◎
一句阮叔把阮明嘉和秦鋒嚇得不輕, 可憐阮將軍本就鐵青的臉色現(xiàn)下更黑了些。
秦鋒在一旁沖自己兒子擠眉弄眼的問怎么回事,可惜了自家兒子是個混不吝,這種情況哪還顧得上她這個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