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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什么?”
“就賭阿聿什么時候能追上阮妹。”
付清允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的思考了起來,“這個嘛,按照阮霧的受歡迎程度,今兒個宋明遠(yuǎn)表白,明兒個指不定就,冒出來什么張明遠(yuǎn)、秦明遠(yuǎn)的,再看看阿聿這半天放不出來一個屁的脾氣,保守點,半年吧。”
張南沉吟半響,“我押阿聿一把,相信他,多給他點信任和機(jī)會,別半年了,我再多壓一個月,七個月。主要是為什么呢?”他舔了舔牙在那分析,“滿滿吧,也挺悶的,這兩人你沒覺得脾氣都一個臭樣嗎,人狠話不多那種狗脾氣,兩個悶葫蘆湊一塊,指定翻不了天,多給他倆一個月!”
秦知聿看著那倆人明晃晃的拿他打賭,憋了半天的氣,連同這會他喝點有點多,腦海中忍不住的閃現(xiàn)一幕幕有關(guān)阮霧的場景,那些對視心跳加速的曖昧,說不上來的占有欲作祟亦或是迫不及待想得到,或許是他真的很喜歡阮霧,一股腦兒的全化成了一句話,“我賭一個月。”
兩個人面面相覷,碰杯的手僵在半空,齊齊出聲,“好!”
作者有話說:
pea解釋 來源百度資料。
打賭打賭名場面
第28章 chapter28
◎我喜歡她◎
第二日一早, 秦知聿醒來后,揉了揉太陽穴,氣壓很低, 嗓音帶了點宿醉后的喑啞, “昨天晚上什么時候回來的?”
付清允遞過手邊的蜂蜜水,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十一點左右吧, 張南學(xué)校有門禁, 早早的就回去了, 你不走,非拉著我陪你喝。”
“不過--”
“不過什么?”秦知聿眉眼耷拉著正準(zhǔn)備下床。
“你昨晚說要追阮霧的事還記不記得?”付清允拖著嗓音, 滿臉求知欲。
秦知聿不答,徑直走向衛(wèi)生間洗漱。
付清允那股賤勁涌了上來,見他不答, 一路跟著秦知聿往衛(wèi)生間去。
他靠在門上,繼續(xù)追問,“記不記得啊?”
正刷牙的秦知聿也不含糊, 擰開水龍頭,雙手掬起一把水就往付清允身上撒,滿臉不耐煩。
“嘶,怎么還狗急跳墻動手了呢?”動作極矯情虛偽的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水。
秦知聿漱完口, 抬眼看見鏡子里面賤不拉幾嘚瑟樣的付清允, 默不作聲的開始脫衣服, 露出上身勻稱漂亮的肌肉, 他把手放在褲沿上, 作勢要脫, “還不走?一起洗?”
“得, 您洗。”
整個浴室重新恢復(fù)了安靜,秦知聿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眸色深沉,臉上極快的閃過一絲懊惱。
半響。
他走進(jìn)浴室,把花灑水溫調(diào)到最左邊,任由刺骨冰涼的水兜頭淋下。
秦知聿就這么站在花灑底下,喉結(jié)微微滾動,一點點回想著昨天的事。
他沒斷片,但是也懊惱自己昨天喝太多,一時間荒唐說出要一個月追到阮霧的事,不過宋明遠(yuǎn)表白那事確確實實刺激到他了。特別是看見阮霧收了花之后,他連看完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知道阮霧不會答應(yīng),但是他就是說不上來的別扭、煩躁。
換好衣服后,付清允正好從拎著外賣進(jìn)門。
秦知聿肩膀上搭著毛巾,渾身透出一股寒,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往日里偶爾帶笑的眉眼現(xiàn)下像冬日里凝固的冰面,疏離淡漠。
付清允把外賣隨意放到桌子上,“吃飯。”
兩個大男人在宿舍桌子上沉默的面對面吃著飯,付清允撥弄著碗里的米飯,到底是沒忍住,“所以你怎么想的?”
“沒怎么想,話都說出去了,追唄。”秦知聿沒什么食欲,放下筷子,扯了扯嘴角。
付清允摸不著頭腦,“不是--你昨兒個信誓旦旦的要追人,怎么一早上醒來跟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說的一樣?臉那么臭。”
“也不是。”秦知聿后背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頓了好幾秒才開口,“就是,有點怪,事情超出預(yù)料掌控,有點不受控制的發(fā)展。”
“你知道,我一向是,對這些事,沒什么興趣的。”
“可是阮霧,這姑娘,讓我看不透,而且你還記不記得,在atlas那次,她有暗戀的人,而且好像是咱們高中的。”
秦知聿好久不一次性說這么長的話,付清允到底是和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多少了解點秦知聿糾結(jié)的點。
他試探性的開口,“就是,你覺得這姑娘有喜歡的人,你還要死不活的好像對這姑娘動了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完事昨晚上大放厥詞要追到手,現(xiàn)在覺得像個燙手山芋?又加上被那姓宋的刺激到,吃醋了?”
秦知聿輕呵一聲,何止一點見不得人,滿腦子都是見不得人的禽獸想法。
他坐直身子,坦然承認(rèn),“差不多吧,主要是她有喜歡的人,這姑娘還挺拗。”
拗到敢和聲名赫赫的阮明嘉在家動手吵架,他都不怎么敢和秦書記吵,所以說這姑娘,多拗。
付清允腦中突然閃現(xiàn)出了一個很恐怖的想法,他斟酌再三,組織了一下措辭,半信半疑的對著秦知聿說:“有沒有一個可能--”
他頓了一下,表情有點難以啟齒。
“說啊,一臉便秘的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說出自己的猜測,“你就沒想過,阮霧其實喜歡的是你?”
短短一句話,像平靜海面上突然被颶風(fēng)吹過泛起的大波浪一樣,在秦知聿心里迅速生了根。
他咽了咽喉嚨,有關(guān)阮霧的那點記憶開始在腦海中回潮,仔細(xì)想著過往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