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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輕哼一聲,“庸俗。”
“嘖, 妹妹,這你可就不懂了,我們男人, 就好這一口。”
舒窈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玩骰子的付清允和秦知聿,“怎么,他倆不是‘你們男人’?”
張南走到沙發旁,腳踩在身旁凳子上, “我說二位哥哥, 這可是全京港最出名的樂隊, 平日里碰不上幾次, 怎么到你倆這就成眼皮都懶得掀?”
秦知聿捏著手里的骰子, 瞥了眼臺上只著寥寥布料跳舞的女人們, 輕嗤一聲, “沒勁。”
張南搖了搖頭,面上全是可惜,喃喃自語,“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說罷自己又縮到看臺上看美女去了。
阮霧坐在沙發上,側歪著頭,看著手機里不斷發來的消息,全是曲海二位老人發來的。她翻了一遍,大抵就是問她要不要回曲海之類的話,她不太想回,關掉手機看著玻璃圓桌上的酒瓶微微發呆。
半響,她側頭對舒窈說了句要去衛生間,然后打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阮霧洗好手之后抬頭看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白嫩的臉上巴掌印子還是清晰可見,她微微用舌尖頂了頂,還是有點疼。
阮明嘉那一巴掌沒留幾分力,重重的打在她臉上,繞是用雞蛋敷了下,也沒頂多大用。
她用手撐著洗手臺,幾不可聞的嘆了一聲,隨后走出洗手間。
剛打算回包廂,迎面撞上了一個熟人。
“喲,這不是阮大小姐嗎?怎么今兒個來這了?”
阮霧皺眉看著喝的東倒西歪的徐銘,徑直繞過他和他身后的那些跟班,剛走沒幾步,肩膀上多了只手,牢牢捏著她,帶著酒氣的喘息打在她脖頸側,令人作嘔,“走啊,跟哥哥去我們包廂喝幾杯。”
徐銘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對身后那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人說,“這姑娘,就是在南山上撞我車的,怎么那天這么厲害,今天還被打了呢?”
肩膀上的力牢牢控著阮霧,包廂隔音效果好到走廊上靜的只有徐銘的聲音,她掙脫,試圖把肩膀上那只手甩下來,“別碰我!”
“不能碰你?今天秦知聿可不在你身邊。你撞了我車那一下,我可是沒和你算賬呢。老老實實陪爺喝幾杯,爺就放你回去。”
阮霧冷著臉,“秦知聿人可就在包廂里,我一會不回去,他肯定來找我。”阮霧本想著嚇唬嚇唬他,誰成想這人已經喝瘋了,臉上陰鷙鷙地,箍著她就往二樓盡頭的包廂里扯。
包廂里,秦知聿發覺阮霧出了包廂那么久還沒回來,問舒窈,“阮霧人呢?”
“去衛生間了啊。”后知后覺,她問秦知聿,“都這會了,還沒回來?”
張南臉色也變了變,“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秦知聿就出了包廂。
包廂里只剩下三個人,舒窈喃喃自語,“不會出什么事吧?”
付清允撥了個電話,“把二樓監控發我,重點衛生間旁邊。”
隔了會兒,手機上還沒來監控,付清允染上了一絲不耐煩,剛想打電話催,下一秒,手機響了。
舒窈急吼吼的打開免提。
“付少爺,不好了,秦家公子從監控室自己調了監控,現在去二樓盡頭的包廂了!”
舒窈急忙問,“誰的包廂?”
“徐銘。”
“操!”張南咬著牙,“這孫子怎么這么陰呢!”
舒窈隨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利索的往桌角一砸,拎著鋒利的酒瓶子就往外沖。
張南看著舒窈虎了吧唧就往外跑,怕她出事見狀也跟著去了。
二樓盡頭包廂里,阮霧面前已經擺了好幾個空酒瓶了,整個人站在桌前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倒。
徐銘看著桌前面容姣好、身材玲瓏的阮霧,當下心癢難耐,跟身邊的同伴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你說,秦知聿的馬子搞起來是什么滋味?”
身邊同伴阿諛奉承著,“什么滋味,徐哥搞搞不就知道了嗎?”
另一邊的同伴剛才在衛生間門口聽見徐銘喊她‘阮大小姐’,苦著臉在徐銘耳邊說,“哥,她不會是城西阮家的吧?要是阮家的,咱可動不了啊…”
徐銘頓時覺得自己被落了面子,帶著酒意起身,惡狠狠的說:“老子管她是哪家的!”說完就往阮霧身邊走。
阮霧暈暈乎乎的看著徐銘往自己身邊靠,鬧鐘警鈴大作,可是腳底下跟灌了鉛似的,半點都挪不動。
秦知聿踹開包廂門看到的就是徐銘的手搭在阮霧肩上,正不懷好意的從肩頭扒著她外套。阮霧臉色酡紅,眼神迷離帶著驚恐。
他怒氣沖沖地往里走,幾步沖上去一腳把徐銘踹到在地,把阮霧拉倒身后,徐銘捂著胸口被身旁兩個同伴扶起來,指著秦知聿,“給我揍他。”
徐銘在這群人里大抵是說的上話的,一句話下來,身后的六七個同伴抄著酒瓶子就往秦知聿身邊去。
包廂里頓時響起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聲,徐銘趁著秦知聿騰不出手來,一把把阮霧拽到沙發處,笑得陰森,“我看你怎么救的了她。”
阮霧拼命掙扎,奈何醉了酒,力氣小的很,肩膀后背抵在酒桌上,她手不斷在地上摸索。
“啪!”
是瓶子砸腦袋的聲音。
血順著徐銘額頭往下流,他抬手一抹,看見指尖猩紅的血跡,冷笑一聲看著阮霧,“臭女表子!”
阮霧手里的酒瓶應聲而落,她不停喘著氣,玻璃劃破的手心帶來的痛感讓她清醒了點兒,整個頭被迫往后仰,徐銘拽著她頭發,居高臨下的往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