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完后,她看著正在吃小龍蝦的舒窈,也不說話,就一直看,舒窈從龍蝦盆里抬起頭,嘴上一圈紅油,略滑稽,哈著氣,“你不會還想讓我給你搬酒吧?”
阮霧搖了搖頭,復又用下巴點了點那堆開了口沒喝的酒,“你喝。”
舒窈兩只手大喇喇的抻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臉上寫滿了拒絕,仿佛又想到什么,眼底皆是狡黠,“我不喝,你跟誰學的單手拉環,你給誰喝。”
慫恿誘哄成效明顯。
阮霧一手把桌上開口的易拉罐酒,連同她喝過的,都推到秦知聿面前,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染了啤酒沫微粘的手整個搭在秦知聿冷白腕骨上,重重甩下一句,似命令,“喝。”
秦知聿眼皮重重一跳,眼神落在腕骨上那只柔夷上,二話不說反手扣上她手腕拉著人往旁邊的水龍頭走。
一言不發地擰開水龍頭,低眉懶塌塌的給阮霧沖著手,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頂著張臭臉,生硬,但是眉眼又不似平常桀驁,溫和又透出一股子溫柔。
這一幕直沖三人,落在他們的眼里,除了付清允,皆愣神。
舒窈一口龍蝦肉噎的她不上不下,眼都直了,嘴里含糊不清,喃喃自語,“是我瞎了吧。”
張南放下筷子自顧自的點了點桌上的酒瓶,“1、2、3、.....8、9,我沒喝多啊,難道我也瞎了?”
又無意識的端起酒,“猶然記得,去年聿哥生日的時候,我不小心把蛋糕弄在他身上下一秒整個蛋糕都在我的臉上......怎么到了阮家妹妹那,阿聿,怎么,這么的,逆來順受呢。”
“不對,不對。”張南忽的反應過來,旁邊的付清允一直沒什么表情,淡淡的。他蹭的一下跳起來,猙獰冷笑,“付清允,你丫的早知道了是吧!說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結果你倆搞小團隊排外我?你忘了我們三人群的點點滴滴了嗎?!”
舒窈也反應過來了,不過落點很奇怪,“好啊,你們三個背著我有群?!”她攥起拳頭,摁的骨節咔咔作響,看向不遠處的秦知聿,“那會還扯著我領子把我拖出實驗室讓我和阮霧解釋,現下又帶著人去洗手!姑奶奶白被拽著衣領一路拖出實驗室了?”
“趁他們回來,咱們撤,明天嚴審!還有付清允,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張南點頭同意,兩個人抓起外套撈著付清允就走了。
第11章 chapter11
◎可是我有那么多的為什么◎
大排檔的燈一閃一閃的,光影不斷交替,忽明忽暗的燈光落在洗手池邊,打在阮霧的臉上。
秦知聿看著眼前眉眼怔松酡醉的少女,又想起方才手下一陣細膩軟糯的觸感,整張臉染上了連他都沒感覺到的柔和,看阮霧洗的夠久了,他起身把阮霧拉倒一旁,關掉水龍頭,又夾帶了那么點私心,大手重新扣上女生的細腕,回到桌前,隨意抽了幾張紙一點點給阮霧擦手。
他看了眼桌上滿滿當當開了口的易拉罐啤酒,不動聲色的挑了瓶不那么重的,沒幾下,就見了底。
“阮霧,還清醒著嗎”秦知聿俯下身問話,見她點頭,他一字一句認真的開口,“你開的十二聽酒,我喝了一瓶,剩下的我不能繼續喝了,因為得送你回寢室,下次補回來成嗎?”
阮霧的眸子蒙著一層霧氣,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后伸手輕輕抓住了秦知聿的外套下擺。
秦知聿看見黑色外套上嫩白的手,黑與白的映襯,刺激著眼球,他扯了扯唇,和一個酒鬼多什么話,指不定明天能記得多少。
之后又帶著阮霧折返到前臺,結賬。也不問老板另外三個人去哪了,沒必要,估計早跑了。
------
回校的路上,路燈一路散著暖黃色的光,兩個人慢吞吞的走著,秦知聿看著身后不斷交疊的影子,停下腳步,忽的開口問,“為什么學我開酒?”
見她低頭不答,又自顧自的開口,“為什么那天要折返回atlas,點了那杯和我一樣的酒。”明明你那天包都沒背,卻還是找了這么拙劣的借口回去。
又為什么,高三那年跑到京港一中,顫著手慌亂的拍了一張照片又倉皇而逃。
又為什么在酒吧的時候喝了那么多酒都不醉,今天只是喝了那么少就醉了。
又為什么說了自己有暗戀的人,做出的事讓他這么誤會那個人是他。
他沒有錯過那年籃球場上少女眼底的慌亂,還有再次回到那條巷子的強壯鎮定,亦或是上午為他處理那點不痛不癢的傷口時刻意放輕的動作,這些不自覺露出的馬腳碰上他試探時她眼底的清明坦蕩。多諷刺啊。
真真假假,阮霧,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嘆了口氣,看了眼外套上牢牢攥緊的手,聲音極輕,似妥協,“回去吧。”
到了寢室門口后,秦知聿掏出手機給舒窈撥電話,對面接的很快,“怎么了?”
他也不廢話,“下來接阮霧。”
沒幾分鐘,舒窈穿著睡衣蹬蹬跑過來,看見阮霧的手拉著秦知聿的外套,嘴里嘖嘖聲不斷,臉上寫滿了八卦。
“人給你,我回去了。”想了想又警告她,“別給我亂說話。”
舒窈癟了癟嘴,拉過阮霧,“身正不怕影子斜,咯咯咯。”
舒窈把阮霧扶回寢室后,沖了杯蜂蜜水,然后喂了阮霧喝下。
早上醒來,阮霧揉著太陽穴,大腦像要炸開一樣,“窈窈,我昨天,喝多了?”
舒窈三兩步從自己床上爬起來,又爬到阮霧床上,“對啊,幾瓶啤酒怎么就把你灌醉了?上次在atlas不是挺能喝的嗎你?”想到這,她瞇了瞇眼,“阮霧,你該不會是裝醉吧?”
阮霧:“?”
舒窈自顧自的開口,唏噓不已,“你都不知道昨天你把那一堆酒推到秦知聿面前然后一雙沾滿啤酒沫子的手搭在他外套上的時候,我們的表情。”
“什么外套?”
“喲,斷片了啊。那我得給你好好嘮嘮,你昨天的,英勇事跡,壯士。”
阮霧飄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簡單來說呢,就是你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幾瓶啤酒給你干趴了,鬧著我要給你去前臺多拿幾提酒,你要學秦知聿單手開易拉罐,然后呢,你開完以后,把酒全推秦知聿那,讓他全喝了。”
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阮霧的心跳的極快,“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