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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痛。
她負隅頑抗仍不死心,撲到他身上,削尖的蔻丹扣住他的衣袖,臉龐揚起,目光凄哀,“所以……你對我只是逢場作戲?”
慕春寅搖頭,“沒有?!?
不是做戲,是否還有一點點真心?秦晴死灰般的眼里爆出一撮光亮,然而下一刻,慕春寅徹底摧毀她最后的希翼。
他斜靠在純白的涼亭上,幽幽天幕上星光閃爍,他烏黑的眸子似被星輝點亮,唇邊一抹笑意坦蕩而涼薄,“樊歆跟我吵架,我就找她不喜歡的人氣她。”他站起身,揉著心口自語:“誰知她不吃醋……這沒良心的女人,究竟把我當什么……”
他咕噥著,口吻有些委屈,轉身朝屋里走去。愣在一旁的秦晴猛地沖過來,抓住他的衣袖,眼淚大顆砸下,在地上暈開小小的水花,“慕少……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這么狠心!”
嘟囔不停的慕春寅倏然轉身,他拂開她的手,散漫的表情盡數斂去,月光映在他臉上,似鍍上一層冰涼的霜。
“還不滾?”他瞇起眼,目光冷冽如冰鋒,一字一頓如刀刃直割人心,“要我親自下□□嗎?”
慕春寅轉身離去。這初春濕寒的夜里,夜風料峭而他背影決絕。
秦晴的身子絕望的晃了晃,一點點癱軟在地。
……
一夜過后,月華落下,朝日初生。
清晨的陽光灑滿庭院,清邁的天空高遠而澄澈,像薄而精致的瓷釉,呈現一種淡到近乎透明的色澤,溫潤的令人心生歡喜。
宅院里的幾人坐在餐廳吃早餐,對于秦晴徹底消失的事,幾人心知肚明,因為今天國內的娛樂報已登出秦晴的頭條:《昔日時尚小魔女凌晨現身機場,面容憔悴宣布退出演藝圈》。
幾人看到新聞俱是嗤笑,莫婉婉癟嘴,“哼,惡有惡報?!背粤丝谘帑溣中挠胁桓实膯柲酱阂邦^條帝你就這么放過她了?她過去往臺上砸瓶子傷害樊歆,咱可以以故意傷害罪告她,讓她牢底坐穿!”
“坐牢?”慕春寅眉頭一挑,“牢里這么清靜,太輕松她了吧,放在外面多好,身敗名裂像過街老鼠,每天都被記者追堵!”
莫婉婉想了想,伸出大拇指,“夠狠!”
慕春寅道:“總之這破事過了,別想了,有那心思不如想想明天怎么給我過生日!”
莫婉婉驚道:“???頭條帝,你明天生日???”
“不然喊你來泰國干嘛,當然是要你送禮的。”
莫婉婉:“……”
赫祈在旁出聲:“被充軍國外的阿周說明天來陪你慶生。”
“啊?他也要來!”莫婉婉高呼,“啊哈哈哈,三賤客要聚首了,明天肯定既□□又熱鬧!”
“阿周是誰?”樊歆曾多次聽慕春寅提起過,但具體的人她沒見過。
莫婉婉發狂般笑了出來,“阿周就是一個集“浪,騷,賤”與一體的奇葩男!”
赫祈跟著解釋,“阿周就是周珅,跟莫婉婉一樣在盛唐打醬油的二世祖,人稱史上第一情圣段子手!”
莫婉婉的形容更是入木三分,“對,他的段子都超級好笑,以至于大家不得不看一場悲劇才能平緩下來。”
樊歆仍沒明白,“那三賤客是什么意思?”
莫婉婉道:“你還不知道吧!哈哈……慕春寅,赫祈,周珅,這仨人沒事就抱團耍賤,所以被稱為盛唐三賤客?!?
慕春寅:“……”
躺著中槍的赫祈:“我真不賤……被他倆坑的!”
“停停!”慕春寅拍拍桌子拉回三賤客的話題,繼續說正事,“明天生日這么安排,上午拜佛,下午慶生?!彼钢甘直恚俺媒裉煜挛缬锌?,你們都出去給本少爺買禮物!沒買好不許回!”
三人:“……”
沒見過這么霸道要禮物的!
☆、第40章 chapter40 生日
翌日一早,雙龍寺。
清邁的雙龍寺是一座充滿傳奇色彩的廟宇,供奉著高僧的舍利,加之門口有兩只昂首向天的金龍而聞名泰國,每天來往的香客信徒絡繹不絕。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廟宇內,正殿是釋迦牟尼的金身佛像,殿外有一座高聳的塔,頂端一朵九世皇所贈的水晶蓮花,傳聞是由各界捐贈的寶石鑲綴而成,引得無數游客駐足仰望。
莫婉婉跟赫祈都是第一次來這,難免有些新鮮感。莫婉婉這碰碰那看看,而赫祈就端著相機,在允許的位置拍照留念。
這兩人略顯興奮,反觀慕春寅與樊歆,自進了寺廟以來,兩人便一反常態的肅穆虔誠,廟里的一干大佛小佛,一個不漏的參拜齊全。
跪拜過程中,莫婉婉曾好奇地問樊歆:“瞧你們倆的架勢,真信佛啊?”
廟堂內不得高聲喧嘩,樊歆壓低聲音道:“受珍姨的影響罷了,她信佛,對這家雙龍寺情有獨鐘。過去不管多忙,每年都會抽空來清邁拜佛。清邁的房子就是為了方便她拜佛才置下的。”
莫婉婉恍然大悟,而樊歆又跟著慕春寅去其他殿堂拜佛了。
幾人來到正殿,即供奉著釋迦摩尼的殿堂,寶相莊嚴的佛像盤坐正中,接受四方信徒的叩拜。
慕春寅正對著佛像,雙手合十,眸子輕闔,眉宇間再不見平日的散漫。樊歆知道,他在許愿——從前來這里,珍姨慕叔叔每人都會這樣許愿,這已成了規矩。
樊歆閉上眼,許下三個愿。
第一個愿,希望珍姨快點醒來。
第二個愿,希望自己早日完成九泉之下母親的夙愿。
第三個愿,希望慕春寅與自己還有身邊在乎的人都平安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