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幕讓在場人的眼光齊齊微妙起來,但誰也不敢多問什么,一股腦走進另一班電梯。待人走得差不多,留在電梯外的秦晴抓著劉副總的衣袖,憤恨道:“舅舅,我就說吧,這樊歆肯定勾上了慕少!”
劉副總輕聲道:“稍安勿躁。”
“我還怎么安心?”秦晴道:“剛剛慕少都拉她手了!慕少還專門去馬爾代夫接她!她算什么東西,專靠男人上位,先是勾引赫祈,如今又是慕少,我從前還真小看她了!”
劉副總拍拍秦晴的手,“你先別瞎想,我去會議室開會。”
※
寬敞的大會議室里,遮光的厚窗簾被全部拉開,將光線全擋在外頭,沒有日光照明的空間里顯出壓抑的凝重。
會議室是橢圓的大桌子,慕春寅坐在最上方,樊歆坐在他身旁,其他人依次坐在桌子兩邊。
慕春寅讓樊歆將當天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在場高管均露出憤慨之意,汪姐與莫婉婉尤其激動,汪姐道:“這□□的劉志軍,太欺負人了!”莫婉婉跟著罵:“擦,老娘等下就去砍死他!”
慕春寅擺擺手,制止了會議廳的騷動,向公關部徐總監(jiān)道:“把現在要面對的情況講一講。”
“是,慕總。”徐總監(jiān)道:“劉志軍張靜安夫婦向各路媒體大肆宣揚這件事,他們扭曲事實,污蔑樊歆,對媒體說是樊歆索取電影角色不成而人身攻擊,為了引起輿論的狂潮,他們還制造了一系列所謂的證據。”
徐總監(jiān)打開投影儀,將優(yōu)盤里的資料放上去,一張張照片跟新聞報道一幕幕在投影上翻過,有劉志軍在醫(yī)院里頭纏繃帶血流滿面的照片,報道加粗的大標題是《索要角色不成,盛唐小花旦怒傷劉志軍》,報道還配有專業(yè)的傷殘鑒定報告書,報道標題為:《劉志軍后腦被縫十七針,專業(yè)機構稱構成八級傷殘》。
照片繼續(xù)往下翻,下一張是張靜安對著鏡頭可憐兮兮的痛哭流涕,標題煽情的很:《劉志安傷勢嚴重,其妻情緒一度崩潰》。還有張靜安當街掌摑樊歆的照片,標題為《張靜安發(fā)飆掌摑小花旦,為討公道眾人拍手叫好》。
其他的報道更是五花八門,比如樊歆在街頭被路人圍堵的照片,標題是《張靜安當街怒問,小花旦心虛不敢言》,還有些不配照片的報道《樊歆失蹤兩天,或因心虛不敢露面》,《樊歆無臉回盛唐,公司竟不知其去向》……
……
報道一篇篇翻完,會議室里諸人神情越發(fā)凝重。徐總監(jiān)道:“劉志軍夫妻檔苦情戲演的好,加上幕后有九重支持,目前輿論都偏向他們。尤其隨著八級傷殘的鑒定報告出來后,網絡上的意見幾乎是一邊倒。”他看向樊歆,“在這件事徹底消停下來之前,建議您不要上網,更不要刷微博……網民們目前的狀態(tài)很不理智。”
莫婉婉在旁插嘴:“何止是不理智,簡直是什么話都罵的出來!”
樊歆靜默不語,她猜得到網上的話會有多難聽,絕對會比那天當街被罵的話更難聽。
徐總監(jiān)繼續(xù)道:“目前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如果我們找不到證據反駁劉志軍,這場口水仗即便動用關系打贏,也會贏的很勉強。再加上九重對此事的介入,憑九重的媒體資源,想要扳回這局,不容易。”
“九重么?”慕春寅的指尖輕叩桌面,瞇眼沉思。
徐總監(jiān)道:“這事如果只有劉志軍一方力量,我們強壓下去不成問題。但他現在是九重的人,九重這幾年與我們勢均力敵,我們要與九重正面對拼,結局難說。”
一群人皆面露難色,門忽地被敲響,吳特助走了進來,向慕春寅道:“劉志軍來電話了,說要我們盛唐跟他公開賠禮道歉,另外索要三千萬的人身傷害賠償,不然他就召開記者招待會把這事當全國的面捅出來,然后以故意傷害罪將樊小姐告上法庭。”
他話音一落,整個會議室瞬時躁動起來,莫婉婉跳上椅子大罵:“無恥!老子不砍他,他就不知道老子外號叫莫砍霸!”
樊歆坐在慕春寅身旁,氣得嘴唇微顫,“太卑鄙了!”
慕春寅在桌底下握住她的手,遞去一個寬慰的神色,而后向吳特助道:“回話給他,也傳話給各大媒體,盛唐跟劉志軍,記者招待會見。另外,讓劉志軍等著我的傳票。”
他站起身,眸光澄亮逼人,倨傲笑著,“要上法庭是嗎?奉陪!”
※
開完會已是夜里十一點,兩人回到了家。
夜里樊歆心神不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聽到隔壁有動靜,她起床走了過去。
推開房門,慕春寅還沒睡,他坐在沙發(fā)前,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指尖不斷敲著鍵盤。樊歆走過去,就見屏幕上是關于自己的新聞。慕春寅時不時托著下巴沉思,樊歆知道,他在操心她的事。
她安安靜靜坐在他身邊,將紅茶送到他手中,又給他按摩肩膀,慕春寅順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紅茶,問:“怎么還不去睡?”
“我睡不著。”
慕春寅合上了電腦,揉揉她的發(fā),“別害怕,我在。”
“我不是害怕,我是想跟你一起想辦法。”
慕春寅道:“沒必要,這次是我的疏忽,你不要留下陰影。以后我不會把你留在兇險的地方,你還是可以按照從前的方式生活。”
樊歆搖頭,“可我不想再做溫室里的花朵。”
“可我想給你一個安全的城堡,沒有風雨,沒有傷害,你不用操心任何事,喜歡什么就做什么,跳舞,唱歌,演戲,自由自在。”頓了頓,后面加了一句,“只要乖乖呆在我身邊,什么都可以。”
他瞅著一言不發(fā)的樊歆,倏然拿手捧住她的臉,笑道:“怎么不說話?被少爺感動了?”
樊歆將他的手撥開,大眼睛里盈滿鄭重,“阿寅,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經歷這事后我想了很多,自從我進入這圈子以來,都是你或者其他人保護我,我不能再這樣依賴你們。我想要經受磨練,我需要蛻變,我想要學著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
她表情凝重,慕春寅嬉笑的神情漸漸斂去,他說:“我不支持你的這個決定,這個圈子太陰暗,看的那么清楚不是好事。”
“可當初你同意讓我進來,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我既然來了,就得接受這里。”
慕春寅沉默良久,有些無奈,“你啊,就是這么倔!”
見他默許了,樊歆高興地掏出手機,言歸正傳,“我在房間里想了很久,如果我們真要告劉志軍就得有證據。這是那天他給我發(fā)的短信,約我去酒店的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證據,但我留了下來。”
“很好,不要刪。”慕春寅頷首,又問:“你在房間里想了這么久,想告他什么?”
“告他強.奸……雖然未遂。”
“強.奸?”慕春寅思索著,“你是公眾人物,這個罪名……恐怕對你的名聲不利。”
“可我不能因為顧及名聲就放過他,這是懦弱的表現。再說清者自清,我又沒被他怎么樣。如果我現在畏畏縮縮,放過這種人渣,日后還不知道他會干多少更人渣的事呢!”
“好,隨便你告什么,我都支持。”
樊歆道:“聽你這口氣這么肯定,那我要是告他故意殺人呢?你有證據告贏嗎?”
慕春寅笑道:“不是正在想證據嗎?”他將腿往沙發(fā)上一蹺,“來,給按摩一下,邊按摩邊給我再講講那天的事,從頭到尾仔細講一遍,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錯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