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歆被她的大嗓門嚷的耳膜發蒙,就見秦晴更大聲的向左右喊道:“大家快來看呀!樊歆狗膽包天敢坐總裁專屬電梯!”她揪住了樊歆的衣服,指著樊歆吼道:“說,你偷偷坐慕總的電梯,是不是蓄意接近他!別以為我不懂你下三濫的手段!你嫉妒我,就妄想用這種手段勾引慕總是不是?”
秦晴話一落,圍觀的人眼神登時變了,樊歆的火氣蹭地上來。她一貫脾氣好,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穩妥做人,但不惹事不代表怕事,秦晴屢屢針對她,她沒回擊已算仁慈,如今接二連三挑釁,她便是再好的脾氣也按捺不住了。
她冷笑一聲,用力拂開秦晴的手,這一下力氣好大,秦晴的高跟鞋沒站穩,踉蹌了一下,不待她發作,樊歆一番話已經劈頭而上,“秦小姐,你說我無恥,說我勾引慕總,拿出你的證據來,錄音視頻都可以。沒有的話,你就是誹謗,我一樣可以去公司申訴。別以為你家在盛唐有人就可以為非作歹!”
大概沒想過溫和含笑的樊歆也有惱怒的時刻,秦晴怔了一下,隨即她喊起來:“你還狡辯,我明明看到你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她環視周圍人,“你們也都看見了對不對?”
周圍人疑惑的瞅著樊歆,“確實……”
樊歆輕笑,“進總裁電梯就是為了勾引慕總?就不能有其它的事?果然心思齷齪的人看什么都齷齪。”
“你少強詞奪理!”秦晴目光鄙夷,往總裁電梯一指,“人人都知道,這電梯除了慕總平時使用之外,就只供盛唐最頂級的貴賓使用。你是嗎?”她尖利一笑,半譏諷半奚落,“難不成你一個小小新人,還以為自己是盛唐的貴賓,有資格隨意進出嗎?”
樊歆還沒來得及回答,一聲清越的話語穿梭而來——“當然有!”
在場的人扭頭向后看去,齊齊一驚。
長廊那端遠遠出現一個人影,身形頎長,步履從容。上身著一件水清色的襯衣,那干凈的色澤讓人想起高原靈山上的水,隨山巒而起,自溪澗而下,被日光月華與星輝沐浴,受林木花香的熏染,再潤上雨后蒼穹的空靈,故而淙淙純凈,脈脈澄澈。
他慢慢踱步而來,清雋的臉龐五官分明的輪廓,漫不經心的眸光微顯漠然,筆挺的走姿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清貴內斂。
有人驚訝出聲,“溫……溫先生?”
溫淺懶得答話,徑直走入人群,抓住樊歆的手腕往前走,秦晴眼神微閃,似乎想出聲阻止,可溫淺的目光清清淡淡往這一掠,一霎浮起寒光凌冽,無聲無息卻又震懾全場,秦晴的話立刻咽回了喉嚨。旋即溫淺低聲道:“我有資格,她就有。”
他面上仍是風輕云淡,那原本圍著樊歆的人卻已齊刷刷恭敬退后幾步,瞬間讓開了一條道,秦晴亦是不敢吱聲,一群人就那么瞧著溫淺暢通無阻拖著樊歆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眾人才如夢初醒,有人愕然出聲,“溫先生把樊歆帶走了?”
有人客觀點頭:“他的確是我們盛唐的貴賓,每次來都乘總裁電梯的。”
有人激動的語無倫次,“我天!今天這么近距離的見他,才明白為嘛圈里那么多腕,新聞卻只將溫先生跟咱慕總相提并論,只有他配啊!氣場真的好強!不說話,淡淡看你一眼,你就覺得眼神可以殺人!”
有人還在為先前一幕糾結,“他把樊歆帶走了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們倆有什么秘密關系?”
一群人猜測,“不排除,不然他為什么在《歌手之夜》助陣樊歆?就樊歆這剛出茅廬的新人,怎能驚動溫淺的大駕?”
眾人想入非非,早把樊歆私自搭乘電梯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秦晴臉色難看至極,原本她想讓樊歆難堪,如今來了個溫淺,還鬧上這一出,她哪肯甘心,啐道:“溫淺會看得上她,她也配!”說完這句尤不解恨,又道:“總之她私乘電梯的事我饒不了她!”
有人回她,“算了吧秦晴,溫淺是盛唐的貴賓,是他帶樊歆進去的,那樊歆就不算私自擅用總裁電梯了。”
秦晴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朝電梯恨恨看了一眼,一跺腳,走了。
……
就在電梯外一群人嘰嘰喳喳之時,電梯里樊歆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
空蕩蕩的貴賓電梯里只有兩人,四面光滑的金屬壁上清晰映出人的身影,溫淺色襯衣墨黑西褲,簡單的打扮越發顯得身姿挺拔——這原本是極養眼的一幕,樊歆卻既緊張又尷尬,被迫跟溫淺呆在同一狹隘的空間里,她逃也不能逃,躲也不能躲,只得把臉低下去,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敢觀溫淺。
她的局促引起溫淺的注意,他瞟她一眼,“你每次見我都很緊張。”
樊歆立刻搖頭,“我哪有。”話雖這么說,她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些,閃爍不休的眼神透出她的不安。
溫淺沒對這個問題窮追不舍,換了個話頭,“你為什么私自擅用專屬電梯?”他看向她,長眉輕挑,一貫沉穩的目光銳利若針尖,“難不成真像他們所說,為了博總裁的歡心?”
“才不是!”樊歆一口否決,不自在的別開目光,胡亂編了個借口,“我只是享受一個人坐電梯的感覺罷了。安靜,沒有人吵,我可以在里面發發呆,想想我的歌曲舞蹈,就這樣而已。”
溫淺清疏的面上掠過質疑,“是嗎?”
“當然是。”
溫淺微微彎唇,清眉俊眼,唇線揚起三十度美好,似乎是在笑,“那你去榮光,四十二層樓,可以在我的私人電梯盡情上下。”
樊歆拼命搖頭,“不用了,謝謝溫先生的好意。”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樊歆如遇大赦,抬腳就想出去,不料溫淺身子一轉,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盯著她的眼睛,幽邃的眸里似浪潮翻涌瞬息萬變,困惑、不解、最后轉為隼利,“為什么會拉《云雀》?”
他慢慢上前半步,兩人的距離比先前拉近了些,她聞到他身上淡雅的氣息。
同慕春寅馥郁的大牌香水不同,溫淺是雅致悠然的茶香,裊裊繞過鼻翼間,像是春深時節踏過一場細雨迷蒙的茶園。樊歆的心跳倏然加快,她繞過他的臂膀跑出電梯,兔子般逃了,邊跑邊說:“哪有為什么,世界名曲誰都喜歡!”
她一溜煙離開,徒留溫淺在電梯里怔然良久。
※
樊歆一直在走廊外呆到天黑。她估摸著溫淺是去找慕春寅的,畢竟盛唐與榮光合作頻繁。礙著溫淺在,她不敢送上門,等到六點后溫淺離開,她才進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慕春寅一人,他對著筆記本屏幕看著什么,見樊歆進來,問:“去哪了,這么晚還不回來做飯!”
樊歆實話實說,“我躲溫淺。”
慕春寅抬頭看她,唇角含著一絲笑,“算你老實。”他說著又問:“想去榮光四十二層的電梯盡情上下嗎?”
“我去那干嘛!”樊歆說到這表情微滯,“你……你怎么知道?”
“有這個自覺就好。”慕春寅哼了哼,電腦屏幕轉過來,向上面一指,“你看這是什么?”
樊歆的視線凝住,電腦里頭放的正是樓梯里的監控視頻,高清鏡頭中,她跟溫淺的對白與動作,一清二楚。
樊歆“啪”地關了視頻,“你監視我!”
慕春寅聳聳肩,神態無辜,“電梯里有視頻是很正常的事。我不過是給你提個醒——無論你做什么我都知道,所以,別妄想在我眼皮底下跟其他男人有什么來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