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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宋道:“面熟?”
溫淺頷首,“看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似曾相似。”
阿宋道:“據(jù)說她是加拿大華僑,才回國不久,照理說,您跟她應(yīng)該沒什么交集。”
溫淺若有所思,繼續(xù)看去了。
☆、chapter 14天王
次日上午,樊歆抵達c市,參加《歌手之夜》的最后一場。
這次莫婉婉沒來,汪姐親自陪同。兩人先去了電視臺,欄目組宣布了總決賽的下半場規(guī)則。為了給觀眾來個更勁爆的點,節(jié)目組采取了“幫唱嘉賓”的方式,即后天的決賽里,每個競選歌手都可以找一個幫手上場,跟幫手二人唱也好,讓幫手給自己伴舞也好,總之,臺上允許兩個人。
弄清規(guī)則后,選手們開始聯(lián)絡(luò)圈內(nèi)可以合作的熟人,一個個卯足勁都想找個名氣大點實力強點的給自己加分。
樊歆這組也不例外,她跟汪姐回到酒店后,汪姐迅速向公司高層打了電話,請求支援。
半小時后,總部來了電話,汪姐喜得差點沒喊出聲。她拉著樊歆的手,激動地說:“我的天哪!樊歆,這次你就算唱的再爛都不會墊底。”
“怎么,總部要給我一個很強悍的人嗎?”
“豈止是強悍!那是非一般的強悍啊!”汪姐亢奮地嚷道:“慕總親下旨意,讓赫祈來做幫唱嘉賓!”
樊歆亦是一驚,“赫祈?”
汪姐搖著樊歆的胳膊,“對,就是赫祈!跟天后蘇越齊名的天王赫祈!我們盛唐的臺柱子!他原本休假半年的,沒想到因為這事被慕總召了回來,他傍晚就趕來,咱們等著就是。”
※
傍晚六點,酒店的套房里,赫祈果然到了。鴨舌帽棒球服窄腳褲,隨意的著裝遮掩不住他強大的氣場。
汪姐殷勤地打了個招呼,指著樊歆向赫祈介紹道:“赫天王,這就是我們樊……”
她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便咽回了喉嚨,目瞪口呆瞧著門后的兩個人。
斜陽在房間里拉出一片淺淺輝光,米色窗簾在霞光中隨風搖曳,演藝圈里風頭正盛的頂級名流走上前去,唇角含笑,優(yōu)雅而紳士的擁抱了一下樊歆,“嗨,好久不見。”
兩人用西方的禮節(jié)貼了個臉,樊歆掛著熟稔的笑問:“這陣子去哪玩了?”
赫祈笑著答:“羅馬和埃及。”
樊歆又問:“是不是拍了很多照片,給我看看。”
“好。”赫祈真去包包里翻相機了。
汪姐在一旁睜大眼,“你們……認識啊?”
赫祈頷首,自然而然地搭上樊歆的肩,唇畔笑意如三月春風,“我們可是老朋友,兩年前在加拿大就認識了。”
※
是夜,得了高手助陣的樊歆心情極好,連洗澡都在哼著小曲。
汪姐坐在沙發(fā)上若有所思。待樊歆春風滿面從浴室走出來時,汪姐一臉嚴肅的問:“你老實交代,你跟赫祈真的只是朋友?”
見汪姐表情肅然,樊歆點點頭,問:“怎么了?”
汪姐一個勁看著她,卻不說話。
樊歆心下好奇,“到底怎么了?”
汪姐索性將憋了好久的話挑明說:“你知道嗎?盛唐這么多藝人里,你的身份最神秘。大家都在猜你的底細,卻沒幾個人清楚。包括你的經(jīng)紀人,我。”
“怎么神秘了?”
“你看似低調(diào),實際一點都不,還沒進之前,公司就給你接活動拍廣告,哪怕盛唐副總外甥女的秦晴也沒這待遇。你平時瞧著簡簡單單,沒通告時不化妝不打扮,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我知道,你隨便哪件衣服都能抵一個三流藝人的廣告價。”
樊歆瞅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訕訕笑著打馬虎眼,“我這其實是a貨。”——哪里是a貨,全是慕春寅買的,他總愛挑貴到離奇的品牌,她不想穿,他卻非逼著。
汪姐道:“我知道你低調(diào),你就別裝了。你上次戴的那個紅寶石胸針我在拍賣會上看過,三十萬歐元,足抵一輛豪車,可你在化妝間就那么隨隨便便一放——天哪,我沒法想象,你該有怎樣的背景,才能毫不在意的做出這一切舉動……”
“我今兒總算知道了……”汪姐神秘兮兮向隔壁房間一指,“你的后臺就是他吧。看你們倆那么親密……嘿嘿,傳說中赫祈有個神秘女友,就是你吧?他出道多年攢了不少家底,說,是不是都拿來討你歡心啦?”
這想象力讓樊歆哭笑不得,“不是,我跟他就是朋友而已!”
“還跟我裝。”汪姐推她一把,又笑起來,“你要是因為他的身份不能公開,我能理解。總之我就一句話,準奏!”
“真不是啊……喂,汪姐……”樊歆還想再說,汪姐已壞笑著回房了。
※
汪姐走后,樊歆正糾結(jié)著怎么澄清她跟赫祈的事,慕春寅的電話來了,他在那邊笑:“怎么樣,本少爺十萬火急快馬加鞭把赫祈給你送去了,滿意不?”
樊歆抱著枕頭躺在床上笑:“少爺你對我這么好,小人感激不盡。”
慕春寅在那邊哼了幾聲,“知道我的好就行,節(jié)目完了立馬滾回來做飯。”
樊歆今天承了他一個大人情,口氣自然恭敬有加,“嗻。”
慕春寅被她逗的一樂,順著她的話頭道:“感激嗎?那就終身伺候本少爺,生是少爺?shù)娜耍朗巧贍數(shù)墓怼!?
樊歆笑了一陣,想起汪姐的話,問:“上次那個胸針要三十萬歐元?”
慕春寅道:“怎么?嫌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