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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來的時候沒有拿傘,還好我帶著她忘在超市的傘了。當我撐開傘追上木子,木子的全身已經濕透。
“走開,我不要你給我打傘。”木子推開傘,快步的向前走著。
“會感冒的。”我大步的追上了木子。
“我就想要感冒,我死了也不要你問。”木子大吼,又要繼續的往前走。
“你不要那么的任性。”我一把抓住了木子的胳膊,木子剛轉到一半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正好倒在了我的懷里。
雨水雖然是冰冷的,但是躺在我懷里的木子的身體卻很溫暖。
“你為什么那么的壞?男人為什么都那么的沒人性?”
“我”沒等到我的話繼續,木子就強吻了我。女人的身體真的很奇怪,似乎有著一種魔法力。當木子的唇在我的唇上活動了只是幾秒鐘,我竟在瞬間失去了理智,傘也丟掉了,盡情的與木子融合著。
在這浪漫的季節,浪漫的夜色中,浪漫的氣氛里,全世界都好象只剩下了我和木子。突然木子的背后也就是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那位也沒帶傘的漂亮的女服務生。她在看著我,我也在看著她。雨水滴灑在她的長發上,順著臉夾滑落而下。也許是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她忽然變成了我心儀的那位面相清秀,長發披肩,只是穿著紅色斑點,因為絲綢面料而油亮,吊帶睡衣的小女生。
我眨了下眼睛,她卻不見了。我推開懷里的木子,四處的眺望也沒有發現。也許我真的出現了幻覺,她也只是我的想象。
“你怎么了?”
“沒事。”我說著拾回掉落的傘,摟著木子便攔了輛的市。
“你現在回家嗎?”
“不回,我今天想去你家里住。”木子說著摟住了我的胳膊,感覺很緊很緊。
“司機,陳紡橋洞庭花園(我的住處)。”
大約半個鐘頭,我和木子就回到了家。全身濕漉漉的我倆,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去洗澡,而面面相視著。
在的士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了。或許這就是女人的魔法力,竟然因為木子的刁蠻任性和一個熱吻,我就能改變了我在玻璃屋咖啡廳時的理智想法。既然能與木子的身體完美的結合,我為什么就不能試著和她交往?不能和她長久的交往那也只是我的揣測,還沒有發生的事我又怎能預測的了呢?說實話我愛木子的身體,可是我卻狂妄的拒絕了木子的愛,或許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男人追求的是性欲,女人想要的是歸宿。我已經在木子身上得到了滿足,可是木子連愛的權利都被我剝奪,對她太不公平,我也太冷酷無情。
到了我家里,我便打開燈。看著木子冷的發紫的嘴唇,發抖的身體,我覺得特別的對不起她,她也顯得太可憐了點。我不由得環抱住木子,木子依偎在我的懷里,只是一會兒,我也只是給了她一點點愛,她的身體便不抖了。男人有時候是不是太小氣了?我突然覺得是這樣。
“木子,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會試著好好去愛你。”
“你真是壞透了。”木子說話間,手指甲猶如電影里的吸血鬼一樣,在瞬間增長,毫不留情的掐進我后背的皮,緊接著是撕裂的痛。
“啊你是不是太狠了點。”
“這是給你的教訓,如果你以后要敢拋棄我的話,我會殺了你。”木子說的好象是誓言一樣,我莫名其妙的聯想到,假如真的分手時的結局。
在一個黑暗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和木子倆個人。我剛對木子說完“分手吧”她就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恐怖而又美麗的吸血鬼。驚嚇住的我根本不知所措,呆呆的愣在那里。在這時吸血鬼的木子騰空而起,在飄浮的斗篷的駕馭下,直奔我去
“啊”“你鬼叫什么?”
“沒事。”驚醒后的我,只覺后背一陣冰冷。還好只是我的想象,總算是松了口氣。
“咱們去洗澡吧。”
“要一起洗啊?”雖然只是我的想象,但我還是有點懼怕現在的木子。
“當然。”木子說著拉住我的胳膊,就要向浴室走去。
“能不能你先洗?”我穩住腳,撥開木子拉住我的手。
“不行。”木子強硬的態度,還是嚇住了我,因為我又聯想到了吸血鬼的木子。在她拽撤的情況下,我就這樣乖乖的被逼進了浴室。
空閑的我把浴室擦洗的锃亮,藍色的燈光似乎都照出了璀璨。我習慣性的打開了cd機,古典音樂的響起,浴室里頓時顯得格外的有情調。木子放滿浴缸的水,便伸出手試了下水溫。接著她脫掉了外套,只剩下白色的圍胸和內褲。因為雨水的浸透,她身上的倆片薄紗,若陰若現,性感至極。
穿著圍胸的女人不僅性感,而且感性。性感的是曼妙的身材,感性的是知其乳房的生長規律。穿胸罩多少都會阻礙乳房的自然生長,而圍胸從古至今都是最佳的選擇。況且我特別喜歡穿圍胸的女人,主要是脫起來方便。所以看著木子一舉一動的我,發呆了。
“你都快流口水了吧?看來我真的很美。”木子說著竟在我面前擺弄起誘惑的姿勢,幾張定格的性感照片結束后,她的一只手正好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則卡在自己的小蠻腰上。我本來以為她要停止了,可是我卻錯了。木子突然的將雙手緊扣在我的脖子上,緊貼著我身體的一條腿,上下的磨蹭著。她那充滿誘惑力的眼神不停的鉤著我,更激起我欲火的是她那性感的油唇,舌尖在其上面緩慢的轉動著直到我瘋狂的吻上她,這一切才算終止。
完美的結合過后,木子躺在浴缸的這一頭,我躺在浴缸的那一頭。木子臉蛋微微泛紅,而我滿足的閉目養神。
“剛剛你覺得幸福嗎?”我突然很想知道,木子是否得到了快感或是高潮。說話時我并沒有睜開眼睛,怕看出她為了附和我而說謊。
“恩,當然很幸福了。”木子現在在乎的其實不是快感或是高潮,而在乎的是和誰結合。
“我問的是你那里剛剛感覺舒服嗎?”
“我不知道,忘記了。”木子突然的語氣強硬,也許是因為害羞。
“快告訴我嗎?”我說著移動到了木子的那一頭,讓她依偎在我的懷里,期待的豎著耳朵。
“也就還行吧,比起a片差多了。”木子故意戲弄我,說的我好象性能力很差似的。
“a片那都是假戲好不好?快告訴我,你到底感覺如何?”
“我選擇的男人,當然很棒了。”
“你不是在敷衍我吧?”
“是你對自己沒自信吧?”
木子的反問使我啞口無言,我不是沒自信我的持久,而是技術。我盡量的做到能夠讓木子擁有和我同樣的幸福性愛,這樣我就不會覺得有對她愧疚,心里有所安慰。
可是女人在做ài時的情緒很復雜,往往她們的任何一個反應,我雖然都會揣摩很久,但是我仍然洞察不了她們的內心。對于性愛她們本能的會封閉起自己的內心,就算是相處幾十年的丈夫,也很難確切的知道她們內心的真正的感受。我想女媧創造了女人,也許讀懂得了女人,可是上帝自己都單身呢,可想而知上帝是多么的需要女人。
我和木子相互的洗好澡后,第一次的在床上聊天說地。木子說“她和我發生性愛的第一次起,就沒有在和別的男人來往過。也不是因為我才不和別的男人交往,只是我給了她一種感覺,一種淡定的感覺。有了這種感覺,她突然的很想認真的談一場戀愛。或許,這一次是她最后的一場戀愛,然后就決定結婚”
她說完這話時,我已經嚇壞了。我還沒有想到過要結婚,她都已經計劃的那么遠了。這次我真的上了她的當,如果我倆要是真的結婚,那么我的自由,清靜,安樂還能繼續嗎? 膽戰心驚的我在她話音剛落時,就閉上了眼睛,假裝著睡著。
“文豐文豐,金文豐,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金文豐金文豐”木子抓狂的又捏又掐,我強忍著疼痛,一直堅持到真的睡著。
早上醒來,木子已經不在。我看了下鬧鐘,剛過十一點半。我一般都是這個點醒來,也沒什么希奇的。
自從嫂子懷孕,洗漱過后,我給家里的幾盆花澆澆水,來不及吃飯,便趕去超市幫忙。家里也沒什么好吃的,中午正好趕到超市也能蹭上一頓。
出了家門的那一瞬間,熱烘烘的氣流撲面而來,本來還算穩定的情緒在剎那間崩潰。雖然我以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超市,但仍然是汗流浹背。想起來真是懷念昨天的雨天,同時希望雨天能夠快點的再次降臨。
超市里只有嫂子一個人在,她正看著無聊的電視劇。媽媽不在超市,我想是去做飯了。我打開冰柜,拿了瓶飲料,隨即大喝了一口,冰爽的感覺從食道一直貫穿到胃里。
“嫂子你喝嗎?對了,你不能喝。”
“我都快要熱死了。”
“你不是不喜歡雨天的嗎?現在怎么也討厭晴天了?”
“我也不喜歡晴天,我喜歡陰天。”
“呵呵”我干笑,同時也聽得出,嫂子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天氣。上一次我問她是否喜歡雨天?她回答我的也只是快語,根本沒有過深思熟慮。
我特別不喜歡人們,在回答別人問題的時候,不認真思考。這樣一來就會產生語言慣性,多半的話語就會沒有可信度。人與人的交往,也就會變得虛偽。整個的社會,隨之生成了一種氛圍,虛情假意。
“你哥昨晚又沒有回家。”嫂子眼不離電視,看似無意卻有意的說了句。
“干嗎去了?”
“請客戶吃飯,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客戶?天天都陪不完。”
“做生意就是這樣的。”
“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他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了?”
“他能有什么?”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不知道如何繼續對話,也不知道嫂子是不是快語。雖然我很了解哥,但人總是在變化,就像不斷更新的手機一樣,會出現什么意想不到的功能,誰都無法預測。
嫂子還在看著無聊的電視劇,或許她可以預測劇情。但是生活總是在理智和不理智中抉擇,是對是錯,是好是壞,只有發生了才能知道,當事人事后才能明了。
想著哥和嫂子的事,我忽然聯想到我和木子。昨晚我是理智的還是不理智的抉擇?我自己也想不清楚。
說曹操曹操就到。木子的打扮分外的清涼,我的眼睛在她身上游離了半晌,都沒舍得離開。
“老公,以后你的眼中只能有我,從現在開始不許你再去偷瞄別的女人。”木子剛進來超市,就嬌氣的樓住我的胳膊。作為男人的我甚喜她對我的嬌縱,但同時也覺得假假的而有點厭惡。
“誰偷瞄別的女人,我一般都是光明正大的觀察。”我又一次的在超市里,嫂子的面前撥開了木子的手。為了掩飾,我走到冰柜前“木子,你要喝點什么?”
“你,你算了,男人哪有不愛美的,欣賞欣賞也無妨。嫂子,你說是嗎?”
嫂子看著木子愣了下,然后敷衍的點點頭,便繼續的看著這似乎永遠都播不完而又無聊的電視劇了。木子卻沒有察覺嫂子她這一微妙情緒,看來她倆的關系還有待培養啊?至少這女人的天生默契,我在她倆身上看不出來。嫂子的故意,木子的脾氣,我只得長嘆一口氣,女人這關系,男人是很難懂的? “我自己挑。”木子說著就來到了冰柜前,然后挑了一瓶飲料便喝了起來。
“咱們走吧。”我還是不想被別人看到我倆在一起,尤其是媽媽。
“歇會兒,外面都熱死了。”木子大模大樣的坐到了嫂子的旁邊,表面看著她倆還挺熱乎。
“那我先走了,我在玻璃屋咖啡廳等你。”
“恩,拜拜。”木子頭也沒回,就加入到了看無聊電視劇的行列里。
我很納悶,平常我要離開超市的話,木子總會緊跟著。今天怎么會那么反常?我確定絕對不是因為天氣的關系。
在去往玻璃屋咖啡廳的的市上,我仍然思考著。嫂子和木子平日里很少說上幾句話,一會兒她倆聊起來,如果要是聊不到一起去,在因為一句不愉快的話,打打出手或是吵起來,那麻煩可就大了。也不會這樣,我嫂子那脾氣我知道,根本就打不起來或吵起來暈,我干嗎因為一點異常的小事就想那么多,本來天氣就夠熱的了,心情要是也煩亂的話,我都沒法活了。算了,就隨她倆去吧。
五分鐘左右,我就到了玻璃屋咖啡廳。的士上的制冷還算可以,冷靜了那么一會兒我就不覺得熱了。因為玻璃屋咖啡廳的冷氣也很舒適,所以我選擇坐到有陽光的那個位置,也就是昨晚的那個靠窗位置,感覺也蠻舒適。
“先生,您需要點什么?還是吃的嗎?”
“對。”我錯愕,昨晚的那位女服務生的記性真是好。我不由得借著陽光多看了她幾眼“面相清秀,長發披肩,只是穿著紅色斑點,因為絲綢面料而油亮,吊帶睡衣的小女生”絕對是她,昨晚雨夜中并不是我的幻覺也是她,肯定沒錯。
“先生,你還要吃麻薯love綠茶嗎?”
“我不喜歡你化妝時的樣子,這樣做掩飾住了你的美麗。”
“”女服務生頓時啞口無言,呆呆的望著我。
“你喜歡雨天嗎?”我急切的想知道,她是否有著和我一樣的感覺。
“不不喜歡。”聽到她的回答令我特別的失望,簡直到了絕望。心里好象突然遭到了雷擊,麻痹的痛苦,絞痛著我整個的身體。
“為什么?為什么?”
“對對不起,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我一會兒再過來。”女服務生被我嚇到了,匆忙的離開,只剩下一個孤獨而又寂寞的我,可憐著,悲哀著意識慢慢的失去了知覺,失去了理智,靜靜的脫離了主體和這個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木子到了。這次她并沒有坐在我的對面,而是我的身旁。當我察覺到她來的時候,我突然的很想抱抱她,至少她還愛著我,暫時的不會丟棄我。
“怎么了?這么一會兒就那么想我了嗎?我又不會跑掉,你別抱我那么緊,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別說話,一會兒就好。”
男人和女人比起來,男人真的很脆弱。女人一生要經歷著很多次的分手,但哭哭啼啼總能走過來。而男人只是被拒絕就會覺得很痛苦,將其一生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直到和這個女人相愛或是殘忍的毀滅她,才肯善罷甘休。這其實就是一種脆弱的表現,而自以為是擁有蠻力的男人永遠都看不透。
此時我感覺緊抱著的木子過渡給我的的體溫好溫暖,這似乎是女人獨有的一種溫柔而又體貼的無意識表現。雖然木子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此刻在想著什么。但是感受著她給我的這種溫暖,我的心略感塌實,也有被愛的安全敢。
其實我并沒有被她拒絕,只是覺得她應該是喜歡雨天,否則,一切都將不能繼續,這是我一貫的理論。可是,我確信我已經被她深深地吸引,但是距離我理想中的好象差太遠。如果我和她開始了,那么她很有可能的又是一個被我傷害的女人。
“木子,如果我要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你說我該怎么辦?”
“她要是也愛你的話,就算是在生死之間,你也應該大膽的去愛。不過,這個你放心,我肯定很愛你,因為我才發現你原來是那么的愛我。”
“如果我愛的人不是你呢?”
“老公,我不許你開這種玩笑。”
木子對不起,我在心里默念,也是我從心底最真誠的坦白。昨晚只是我的一時沖動,絕對是不理智的抉擇。我憐憫她,可是卻要傷害她更深。矛盾中我感悟到,感情有時候真的很難把握,總是在得到和失去中徘徊,理智和不理智中成長。如果做什么事情能偶彌補木子的話,我情愿在與我愛的人相愛過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