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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慶呢?”賀嶠一把推開在一旁礙手礙腳的九域,急匆匆沖入房間快速問道。
房間里光線很暗,除了充棉整面墻壁的大屏幕和幾個獨立的沙發外再沒有其他擺設,言棲就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發愣。
“對不起。”聽到賀嶠的問題,言棲的脖子像是機械操縱的人偶一般緩緩轉了過來,她面色灰暗,輕輕地對賀嶠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意思?”賀嶠的心本就懸在半空中,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喉嚨被棉花噎住了,向前踉蹌幾步,幾乎摔倒在言棲的沙發前。
“怎么回事?長官?”九域聽到這邊的動靜,一邊揉著被打痛了的胸口,一邊關好門朝這邊走來。
“對不起,第一關溪慶沒有成功進入大樓,所以炸彈引爆了……”言棲語氣艱澀,她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造成這一切的并不是自己,無論是誰都是被害者。
她心中升騰起不安,雖然溪慶必須犧牲,這個時機算不上是最好的,但她也可以開始計劃好的流程了。
“所以他死了?通過了那么多個關卡的溪慶就這么輕易地被炸死了?”賀嶠有些沖動,站到言棲面前,質問著自己的長官。
他只覺得火苗在自己胸口升騰著,他不該答應了言棲更不該答應溪慶去冒這個險。
“抱歉,賀嶠你冷靜一點,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能做的只有毀掉這個游戲給溪慶報仇?!毖詶舱玖似饋?,她知道多說無益,只能伸手將賀嶠按在旁邊的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下來,盡力安撫著他脆弱的心臟。
“你故意的?”賀嶠并沒有接受這個回答,他坐在沙發上,銳利的目光仿佛箭矢一般刺入言棲的面龐。
“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我難道不知道溪慶很重要?”言棲只有一瞬間的心虛,而后挺直腰板冷聲反問道。
“你最好是?!辟R嶠不客氣地回嘴。
“等等,好像,溪慶小兄弟,沒死?”一旁大氣不敢出的九域耳朵聽著兩人的對峙,目光則一直鎖定在屏幕上。
屏幕上的情況出現了一些轉變,他急忙打斷兩人的話,避免他們真的在這個房間里打起來,按照這兩位說一不二的執拗脾氣,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兩人立刻停止了爭執,不約而同地身子前傾望向了前方的屏幕。
一篇濃重的硝煙散開了一些,攝像頭捕捉到了樓頂溪慶的身影,自動鎖定放大。畫面中的溪慶滿身都是傷口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他半瞇著眼睛劇烈地咳嗽著,身子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看著溪慶噴出一口一口的淤血,賀嶠整顆心都揪了起來,溪慶不是送到他們手中任憑他們玩弄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