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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那里,一手握著溪慶的手,一手按在桌子上,手背上青色血管突突狂跳。
溪慶被嚇到了,他放緩了呼吸,總覺得下一秒賀嶠就會一巴掌扇在言棲的臉上。
“那個……”溪慶干咳了兩聲,手指輕輕晃了晃,觸碰到賀嶠中指上的那個戒指,轉了轉,“那個……”
他想說些言棲的好話來安慰賀嶠,但他發現自己做不到,不僅做不到,賀嶠的一番話也讓他回想起了自己受到的那些委屈。雖然言棲給他行了很多方便,但她只是為了更好地利用他們。
“別生氣了。”溪慶站了起來,按了按賀嶠的肩膀,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賀嶠帶火的目光一直盯著言棲,他只是軟了握著溪慶的手,隨著他的靠近松開,而后大掌滑到他的腰后,固定在那個位置。
“是我的錯。”言棲依舊低著頭,眨了眨有些干澀的眼睛,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
“嗯,是你的錯。”賀嶠賭氣似的說道。
“長官沒有選擇的權力,他并沒有在年終副本的初審遞交溪慶的資料,長官特意卡在了溪慶的位置。只是總部發來要求點名道姓要將溪慶加進去,我們沒有辦法。”九域受不了長官這樣低聲下氣,明明這事言棲也做過了努力。
九域不明白長官的態度,況且賀嶠他都不算個人,只是個隨時可以限制住他行動的下屬。若是他來辦這件事,怕不是直接軟禁賀嶠,再向總部提交他失去控制的說明直接“關閉”賀嶠的大腦讓他再無行動能力。
“啊,是我的積分太靠前了嗎?”溪慶鬼使神差地舉手問道,他還有點自豪。
很快,他的后腦勺上就挨了賀嶠一巴掌:“你還挺高興?馬上就去送死了,你看著還挺想去的?”
“哥我錯了。”溪慶立刻認錯,賀嶠現在的狀態有點嚇人,他還是不要往槍口上撞了。
“我不是上次讓溪慶輸了副本,斷了他的連勝嗎?如果算平均積分的話,分母大了一些他應該會名次下降吧?”賀嶠盯著言棲問道。
“積分的范圍截至在你們進入兒童監獄以前了,這可能是那邊的新規定。我必須在今天之內帶你們回去,否則除非死亡,總部應該會直接派人來找你們了。到時候可能還要接受審問。”言棲的情緒平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