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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男子忽的放下碗,“但也不妨礙我多吃一些。”
她正要回嘴,又被趙轅歌打斷,“封公子直率坦蕩,在下佩服。”
“倒也不必,”封凌擺擺手,“我看二位不像江陽城本地人。”
“與你何干?”
溫雪吟好不容易插了句嘴,然而嘴里卻被趙轅歌猝不及防喂了一塊肉,只好斜眼瞪他。
“舍妹在家中被嬌慣壞了,還請公子莫要見怪,”只見他面上帶笑,目光卻犀利地同封凌直直相對,“生意人罷了,漂泊在外乃常有之事。”
“是么,”封凌挑眉,繼續埋頭吃飯,“不過二位還未曾介紹過自己,聽聞京城中正在尋找兩位失蹤的貴人,我看你二人,倒是同傳言之人有些相像啊。”
溫雪吟一愣,看了趙轅歌一眼,便再未插話。
太子和太子妃失蹤是大事,即使在京城中搜尋,也都是模糊了具體事宜,縱然這些天消息已在江陽城傳開,除去朝中官員,尋常百姓不會太過在意這些事情。
可他話里的意思,倒像是在懷疑她和趙轅歌的身份。
“在下袁伯一,這是我小妹袁雪,至于公子提及之事……倒是未曾聽聞,”趙轅歌面不改色,反而裝作對他所說之事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反問道,“可否說與在下聽聽?”
封凌笑著揮揮筷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傳言而已,不提也罷。”
溫雪吟的目光之后便始終未曾離開過這人,眼看她半碗飯還沒吃完,封凌便已經囫圇吃干凈了第三碗,終于放下筷子利落地起身朝她二人拱手。
“多謝款待,”他仍舊板著張臉,嘴上的話卻毫不含糊,“我與袁公子一見如故,這是在下的腰牌,倘若今后有事,便去蕁邊街封府找我,切莫客氣。”
說完,他從腰上取下一物放至桌上,也不等她二人回答,轉身便離開了碎金樓。
“這人真奇怪。”溫雪吟撇嘴,拿過來腰牌打量,只是木制的尋常腰牌,沒什么特別之處。
“若我記得沒錯,封老將軍家的庶子當中,便有一人,名為封凌。”
趙轅歌目光從碎金樓大門收回,觸及溫雪吟時,才終于真正有了笑意。
他說得不痛不癢,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然而溫雪吟聽了卻絲毫無法鎮定下來。
封凌是封漠的兒子,將軍府的人,也就是說,同朝廷中人多少有些接觸,保不齊他方才之所以說那些話,就是因為已經認出了趙轅歌。
“你倒是直說,”她蹙起眉頭,放下碗筷咬牙盯著趙轅歌,“該做什么,如何去做,休要將我蒙在鼓里!”
趙轅歌輕笑著撫慰,“吃完再說?”
她沉默半餉,忽的昂首輕哼著起身朝樓上走去。
這些才都是封凌點的,被他吃的滿桌狼藉也就罷了,趙轅歌房里的膳食定然也要合她胃口一些,何必在這吃下去。
再說,周圍那些男人的目光,簡直令人作嘔。
用膳時心情不好,吃的便少,方才又因著那高瘦男子的一頓鬧騰,才吃完不就,溫雪吟便又犯了困。
“困了便歇下,能得此機會放松一番,不容易。”
對于這些事情,只要不傷及身體,趙轅歌當真是通通順著她的意思。
溫雪吟打個呵欠坐在榻上,卻又堅定地搖頭,看著在書桌上不知忙活什么的男人,悠悠提醒:“你還沒有跟我說,要怎么對付那個封凌呢。”
趙轅歌一愣,抬眸看向她,低聲淺笑。
“這倒不必,”他放下手中的筆,緩步走至她跟前,“我早已命人打探過,封凌雖是封老將軍的兒子,卻是庶子,其生母早年在將軍府中不知何故暴斃,此事在他心中埋下了怨根,十幾歲時便離開京城,一人住在封家老宅,京中之事,他知之甚少。”
“倒是個可憐人,”溫雪吟心里滿意稍許,和衣在榻上躺下,“可如此一來,他跟封老將軍的聯系也少了,縱使你接近他,又要如何從他嘴里套出消息?”
然而這回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