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雪吟撇撇嘴,講學于她而言最是無趣,重新將棉捂子放于跟前,安安逸逸打起盹兒來。
只是在宮學吃喝打諢的日子似乎變得比以往要艱難一些。
例如之后整整連著三日,洪二都會不厭其煩地跑到秀文堂門口吼兩嗓子,即便溫雪吟人不出秀文堂,他也能樂呵著在外頭傳些沒羞沒臊的話,奈何他又是太子的人,就算宮學女傅對此舉多有不滿,也無從勸說。
一來二去,這賬便算在了溫雪吟的頭上。
她并不是很在乎旁人的斥責,但洪二此舉,于她而言也十分讓人頭大。
于是第四日斗篷方一打理干凈,她便逃了課業急匆匆去往了東宮。
溫雪吟本不大熟悉宮城里的路,平日里常走的也就只有西宮門到宮學的一小段路徑,之前去東宮也只是漫不經心跟在趙轅歌后頭,并不知道到底該是哪個方向。
她原以為光是摸清楚方向應該就要耗上半日的功夫,誰料途中偶爾撞見的宮女侍衛見了她倒是恭敬得很,只要她踏錯一步,便有人上來糾正引路。
如此,怕是想走錯也難……
溫雪吟不情不愿帶著斗篷走至東宮,猶豫許久,終是忍著殿前侍衛們小心翼翼的眼神邁進了殿門口。
恰逢此時,一玄衣男子搖著折扇同她擦肩而過,恍惚間,溫雪吟總覺得那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然而等她回頭去看,卻只望見他的一個背影。
看他那副姿態,不像是宮里的下人,甚至有股與趙轅歌極為相似的貴氣。
她蹙眉杵在原地愣了會兒,耳邊冷不丁響起洪二尖細的聲音,幾乎是下意識捂住耳朵。
“溫姑娘來了!您且稍等,奴才這就去跟太子殿下請示,您隨我來!”
溫雪吟尷尬地輕咳一聲,昂首悠悠跟在他身后,一路直往東宮更里處走去。
洪二面上始終掛著那副阿諛的笑,帶她到書房外頭等了稍許,便推門叫她進去。
她心中忐忑,臉上卻是風輕云淡,媚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步履輕盈,翩然而入。
這是趙轅歌的底盤,未免落了下風,她必須拿出平日里十二分的氣勢來,絕不可再丟人了。
“孤獨守空房,等姑娘好久了?!?
還未見著那人,趙轅歌低沉的嗓音便先行入耳,短短一句話,差點沒讓溫雪吟當場絆了個跟頭。
“太子殿下這話說的?!彼ㄉ恚曇舫瘍壤镒呓豢吹节w轅歌在一方桌案上,手中狼毫尚未放下,前頭摞著一疊公文,也不知如何做到張口就是那般不正經的話的。
她嬌羞地走至趙轅歌跟前,“這是殿下的斗篷,小女從百忙之中抽空歸還,太子殿下公務繁忙,可千萬要記得
,莫要再讓洪公公為之勞——力——傷神了?!彼氐匦τ┥?,靠近男人耳邊,幾乎是將最后幾個字吼出來。
趙轅歌果然眉頭一皺,抬首看她,默不作聲。
溫雪吟心中暗喜。若是能因此激怒趙轅歌,打消他娶她的念頭,自然再好不過。
誰知下一刻,男人唇角微挑,竟毫無預兆地站起身來。
她本就是微傾著身子同他說的話,他如此舉動,溫雪吟甚至能感受到趙轅歌前一刻的鼻息,倘若二人之中有一人再近一步,怕是會生出什么荒唐事來。
她心虛地向后踉蹌兩步,可趙轅歌那廝也不知是落了個什么習慣,竟抬手攔了她的腰身。
第一次扶腰美其名曰怕她磕到山石,第二次攔腰冠冕堂皇擔心她碰到桌角,這第三次,傻子也能看出來,分明是在耍流氓!
“殿下自重,爹爹從小教我,對輕浮之人不能放任。”她強裝鎮定,咬牙笑道。
趙轅歌只是狀若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