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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剛揍了孟女傅的老弟,這時候被逮,準不會有什么好事。
“別看了,這是給你孟女傅做的穗子,”姚月把她的頭掰回去,又道,“方才孟女傅還來我這找你,你去哪兒了?”
“御花園?!?
“孟女傅竟沒在御花園找到你?”
溫雪吟勾唇一笑,要說這個,她可就來勁了。
“女傅您可知,這種天有哪家公子會去御花園里下棋?”
“這可是皇宮,哪里會有……”姚女傅不知是想到什么,話說到一半便沒了聲。
“有的,”溫雪吟辯駁道,“就在方才,那公子助我躲過孟女傅了呢!”
她越是這么說,姚月的臉色反倒越是奇怪,沉默片刻,只聽姚女傅將要開口:“孟女傅有提過一嘴,恐怕那人……”恐怕在羅春亭的那位“公子”,是當今太子趙轅歌啊……
太子殿下向來政事繁忙,想不到溫雪吟逃個學竟也能撞上他。
不過溫雪吟沒來得及讓她把話說完,便驚呼起身,“我的玉笛!”
“什么玉笛?”姚女傅嘆了口氣,跟著起來。
溫雪吟不知在尋什么,脫了斗篷四處翻找,姚月知她體寒,又忙著把被解開的斗篷披回姑娘身上去。
“我的玉笛不見了!”那支鑲金玉笛從小就跟著她,她記得今日來宮學的時候還妥妥當當別在腰上的。
溫雪吟這么一說,姚月也想起來,這姑娘平日里課上發呆,手里也總摸著一支玉笛。
“我得去找找,就不陪女傅了,改日再來看您!”
房門倏地被打開,一陣冷風灌進來,剛剛還在跟前著急轉悠的姑娘眨眼便沒了蹤影。
姚月將門窗重新關好,搖頭輕嘆。這姑娘如此性情,也不知將來離了相府,之后的路途她該如何走下去。
這邊溫雪吟匆匆出了宮學女傅的住處,在外頭打了個轉,遂又往御花園的方向趕去。
她記得這一路過來她都安安分分拿出大家小姐的樣子,就算是偶爾小跑的時候也都盡量保持基本的雅態,根本不至于把身上別得妥妥當當的玉笛弄丟。
也就在羅春亭躲女傅時,動作才稍微大了點。不知道那位公子還在不在亭中,若是他拾了玉笛,人尚未離開還好,倘若走了……
溫雪吟嘀咕一聲:“那我上哪兒找人去!”
人家一沒有告訴她姓名,二未透露他的來歷,在偌大一個京城里找人,哪有這么容易。
溫雪吟本是畏寒之人,經這一小會兒功夫來來回回在宮城中跑來跑去,額上居然已經開始有些細微的汗珠。
好在等她趕到羅春亭時,亭中的人還在。
她在遠處緩了會兒神,才理理衣裳微笑著走近。
彼時棋盤上棋子比方才多了許多,男人落下最后一子后,臉上終于有了笑意。
“公子?!?
男人似乎早就察覺到她的到來,臉上并沒有多少驚訝,而是起身朝她點頭,“女傅又追來了?”
“我看起來像是怕女傅追的人嗎?”
“那姑娘這是來賞雪景?”
溫雪吟聽出他話里的調侃,昂頭輕哼一聲,坐到男子原先的位子上,“我想問問,公子有沒有在此處看到過一支鑲金血玉笛?”
“不曾見過,”男人面上帶笑,“姑娘丟了東西?”
“我的玉笛丟了。”溫雪吟忽然就泄了氣。
如果玉笛不在此處,那便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