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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儀心里默默嘆氣,看到新人終于要下去了,只好自己慢吞吞的爬起來,而就在這時,身后一直在播放新婚夫婦婚紗美照的露天顯示屏幕突然播放了一些不一樣的畫面。
畫面質地清晰,播放還被專業人士配音,語速均勻,吐字清晰,配音抑揚頓挫,飽滿激情,配著播放錄像,能在第一時間內引人入勝。
這錄像不是別的,正是最開始上婚禮舞臺指證白小川整容成歐陽少羽這件事,這事再一次被提出來,而且屏幕那么大,容不得大家忽略了。
歐陽振宇牽著白雪的手正款款走下白色的階梯,兩人聽到賓客們齊刷刷的嘩然聲,心里頓時一咯噔。
難道又出了什么事?
他們兩同時回頭,就看到身后巨大的屏幕播放著他們兒子整容的一系列證據。
白雪咬著唇,視線在每個賓客的臉上飄過。
這事肯定是李家人干的!
誰沒事會像瘋狗一樣咬著人不放!
歐陽振宇更是氣的不行,胸腔起伏不斷,他的秘書跟保安慌慌張張的去找度假村的管理人員。
錄像還在播放中。
白小川就站在不遠處,他看了眼身后的屏幕,扭身里拔腿離開這里。
他不想繼續在這里待著了,今天肯定有人要找他麻煩,他繼續在這里就是等死。
“站住!”一個聲音突然喊道。
白小川知道這聲音是對他喊的,可他就當做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埋著頭走。緊接著,他感覺面前有個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同時他的肩膀疼痛無比,一個拳頭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踉蹌的倒退幾步,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砰!”這一下摔的不輕,白小川被打的直抽氣。
“小,小,小羽你怎么樣?”穿著婚紗的白雪一看到兒子被打,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扶起坐在地上的白小川,心疼的不行。
“你是誰?為什么打我兒子,小羽那么乖,你為什么要打他?”白雪眼淚汪汪的控訴眼前的男人。
這人她和白小川都不認識,而在這個人出現后,身后陸陸續續的又出現了幾個。
“呵呵,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我打他,那是因為他不聽話,好好的小混混不做,偏要整容成別人的樣子,裝的好挺像回事的啊!”那人嘴里吐著諷刺的話語。
這人看起來跟在場的賓客沒兩樣,白雪疑惑的看向歐陽振宇歐陽振宇瞇著眼,發現這幾個人的面孔很陌生,是他從未見過的。
宴會里什么時候混進了這些人?
“先生,這里是婚宴會場,請你們注重言辭,還有這人是我的兒子,請你們不要動手傷人。”歐陽振宇上前,示意保安將這幾人驅趕離開度假村。
保安們伸手做出驅趕的姿勢,卻被這幾個來勢洶洶的人,直接手臂一推,人推后了三米開外。
保安心里愕然,驚嚇不下,嚇得都不敢在靠近。
這些人肯定是練家子的,一只手就能把他干翻掉。
保安們下意識的后退,不敢在靠近,其他的保安也瑟瑟發抖的往后退。
不管歐陽振宇怎樣示意,警告,保安們都站在三米開外的距離。
這事應該是他們的家務事,只要不出現人身安全問題,就沒他們的事了吧……
“……”保安們心里苦啊,對手太強大,他們連一只手都抵不過。
“呵呵,兒子,歐陽振宇你糊涂了吧,我記得你是有一個兒子,他叫歐陽少羽對不對?”那個人繼續問。
坐在宴會桌子上的男人挽著少年的手慢慢的走了過來,漸漸的不少人開始離席,從座位上起身,有的則是遠遠觀望,還有不少走近旁聽。
歐陽振宇的親戚們很暴躁,一個個摩拳擦掌,想要出手教訓人。
今天的婚禮上接二連三的發生狀況,讓他們十分不愉快,又看到人欺負他們自家人,一個個都挽起袖子來。
“你誰啊,敢動我家崽——”
歐陽振宇的一個姐姐昂著脖子,厲聲問道,口氣兇狠,可這些對伸手矯捷的保鏢們一點用都沒有,直接一拳頭出去,打的是鼻血狂飆,跌倒在地。
“不相干的人不要插手,否則我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歐陽振宇。”準備幫忙的親戚嚇的跟鵪鶉似得,不敢出聲了。
“這到底是不是你兒子,歐陽振宇心里應該知道吧?我可是記得你的妻子李雪茹給你生了個兒子叫歐陽少羽,可不叫白小川啊,這人整容成你兒子的模樣,如此居心,你居然不感到可怕?”
“視頻資料都很清楚,這人整容頂替歐陽少羽,歐陽振宇先生,你還覺得他是你兒子?”
“或者說,白小川是你在跟李雪茹女士婚內出軌跟白雪女士生的私生子?”保鏢毫不留情的質問,令原本還站在主場方的歐陽振宇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他跟李雪茹在京城里是有名的模仿夫婦,人人羨慕的一對。他這些年在圈子里這么順,一半也是因為他被人傳人品高,道德涵養高,還有一半是因為李家的關系。
婚內出軌并且生子,這不僅是丑聞,對他的事業創傷很大,還有就是李家勢必不會放棄這個打壓他的機會。
一旦他承認,意味著他犯了重婚罪,即將面臨的是牢獄之災。
歐陽振宇能想明白,心思細膩敏感的白雪怎能不明白,她最懂身邊的男人了,可以說根本不用想,她都知道歐陽振宇會做出什么選擇。
她認識這個男人這么多年,最為了解,清楚這之間的利益取舍。
“不,并不是,小川我跟我前夫的孩子,跟我現在的先生沒有任何關系。”白雪當機立斷,挺身而出,一口咬定這個孩子跟歐陽振宇沒有關系。
這樣的話,她的先生就不會被牽連。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想要我的孩子也能像個正常人的孩子那樣,光明正大的被人喜歡,我先生他完全不知情。”白雪抱著白小川哭的身子一顫一抖,她今天還穿戴最美麗的婚紗,伏在地上,潔白的婚紗如同花瓣一樣綻放,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