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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了一會兒,男人頗為有些不舍的放開,他的視線被男孩腦袋上那雙軟乎乎的耳朵給吸引住了。
男孩腦袋上那對耳朵尖尖的,長長的,有點像兔子的耳朵。外白還是紅褐色細長的絨毛,絨毛長的很濃密,這使得那對細尖尖的細細的耳朵顯得很大,比少年的腦袋還要大,就像是一對情趣類型的假耳朵戴在腦袋上一樣。毛茸茸的耳朵中心是耳廓,很特別也很誘人的是,耳廓居然是十分可愛的粉色。粉色還是那種很嫩很嫩的桃粉色,肉呼呼的,粉嫩粉嫩,可愛到不行。
男人伸手去捏了捏這對可愛的耳朵,男孩的獸耳很柔軟,捏起來肉肉的,還很有彈性,伴著獸耳邊緣軟軟的毛發,觸到好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那肉肉的耳廓捏在指尖,能令人所有的不悅和煩惱都拋到腦后,有些硬的軟骨很特別,男人摸索著耳廓軟骨的輪廓,感受那薄薄的肌膚下面,溫熱的血液流淌的韻律。
這種美妙的感覺讓男人好似吸食了大麻,感染了這種可怕的毒品。
愛不釋手的玩弄著男孩那對毛茸茸的大耳朵。男人側臥著身子,支撐著一只手臂,以一種擁入懷中的方式將這個赤果果的男孩攬進自己的懷抱里,然而這個方式太困難了,所以男孩現在是睡在男人的臂彎下,被男人強勢的圈在懷中。
少年的耳朵被男人玩弄了一會兒,直到身下的男孩發出一聲細細的,弱弱的類似不耐的呻吟,男人玩弄的動作才嘎然而止。
“嗯~”
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還帶著一絲少年才有的清脆稚嫩,鉆入男人的耳蝸內,竟是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酥麻。
黝黑的深沉的眸子定定的看了看男孩淺淺開合的唇,只是看一眼,男人的視線就再也沒有挪開。
男孩的唇跟他那對肉肉的獸耳一樣,是桃粉色,卻比那桃粉色澤更飽滿,更明亮,淺淺開合的唇還帶著一些水意,男人看了一眼,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干。
他視線沒有挪開,手卻再次的伸向那對肉肉的耳朵,手指的觸碰,些許力氣的揉弄,沉睡的男孩被觸碰到了一個極為敏感的部位,桃粉色的唇瓣再次開合,細碎清晰的輕吟從那里傾瀉出來。
男人一臉肅穆淡定,定定的望著那男孩小嘴,黑色的眼眸里驟然間刮起欲望的漩渦,冰冷堅毅的薄唇抿的越發用力,突兀明顯的喉結恰在這時蠕動了一下,像是在用力的吞咽什么,發出響亮尷尬的咕咚聲。
“!!!”
這明顯吞咽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了,就連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都有些詫異。
男人看了眼依舊沒有醒來的男孩,還在他指頭捏弄下發出類似愉快的聲音,他慢慢的將身體湊過去,視線鎖定那雙他窺覬了許久的小嘴,上前就像是兇殘的野狼咬住了肥美的羔羊,狠狠的叼住了那桃粉色的唇瓣。
容貌清秀昳麗的男孩小嘴很好吃。
唇瓣肉肉的,嫩嫩的,很軟乎,似乎還有一點甘甜的味道。男人輕吻也激烈也很急促,第一次如此對待一個人,對方還是一個青澀稚嫩的男孩,沒有任何的技巧不說,對方還睡的死沉死沉的。
而對于同樣沒有任何接吻技巧的男人,只能笨拙又粗野的方式想要強占只屬于他的男孩兒。
粗魯的接吻令熟睡的少年很不舒服,他放開了抱住的尾巴,兩只細細白白的胳膊無力的推著完全籠罩住他的男人。
“唔~”
不舒服,嘴巴好疼,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啃咬他的嘴巴,兇殘的樣子就好像要吃掉他的嘴巴,他快難受的喘不過氣來了。
少年的掙扎越來越明顯,嘴里的輕吟聲變成了難耐的抵觸聲,沉浸在初次品嘗男孩那流淌著花蜜的小嘴的男人這才喘著粗氣離開那誘人的所在。
他的男孩小嘴可真甜~
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男人這才平穩住呼吸,然而這一刻,他的胸前悄然間起伏的厲害。
男人他,動情了。
三十年來,不管是對至親至愛的父母,還是陪伴他幼年的祖父祖母,男人都不敢動情,更不敢動心。
六親不和,兄弟疏遠,父母緣淺,這似乎就是男人的命格。
而男人也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那些類似溫情一類的東西,他從來不去肖想,也不去奢望,更不會去索要。
可現在男人很急切也很渴望的想要一個人。
懷里的男孩對于男人來說是特別的,也是獨一無二的。在男孩的身上,男人無需顧忌那些別有用心,心機城府,亦是不用擔心玩弄手段。
他看起來那么乖,又那么聽話,小心思一眼望穿,心里藏的那點小秘密通透無比,每次跟小家伙在一起,是男人精神最為松懈也是最愉悅的時候,那種全身心都放松下來,一直壓抑在肩頭的重擔也卸了下來。
雖然跟小家伙相處的時間才不到三周,和變成男孩的模樣,不過才一小會兒,可小東西卻是對男人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摟著懷里的男孩,向來淡漠冷情的男人難得露出溫柔神色,他的下顎抵著男孩的肉肉的獸耳,一只手小心又笨拙的拍了拍男孩光溜溜的后背,那個樣子就像是哄著睡覺不舒服的小寶寶一樣。
“乖……不親了,不親了,睡吧~寶寶乖~”男人嘴里的話語小心又溫柔,他自己都不曾料想到,如此肉麻的話會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可這一刻,男人卻沒有覺得什么不對。
他懷里的男孩可不是他最珍貴的寶寶嗎。
男人才不會承認,他是因為忘記給小家伙取小名,這才想出這樣一個親昵的稱呼來。
至于小家伙的本名,還有小名,男人表示,他的人可是絕無僅有,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叫小羽毛什么的,男人可不接受。
喊男孩寶寶多不一樣,還是屬于他一個人專屬的寶寶。
男人的這一招對于遭受莫名強吻的小家伙很管用,明明那么幼稚可笑,可小家伙就是吃這一套啊。
不再發出不耐的哼唧聲,小家伙還習慣性的拿腦袋蹭了蹭男人,無意識的朝著那寬闊的胸膛湊過去,他看起來真的依賴極了。
這個晚上,男人并沒有睡,他的目光一直鎖住臂彎里的獸耳男孩,一直到天明,彼此眼睛睜開,看到對方眼睛里的那份驚喜。
不過,非常遺憾的是,男人的這個想法成了奢望。
男人懷里的獸耳男孩就像是童話里的灰姑娘的水晶鞋,在午夜十二點就恢復了原貌。
也就一個多小時,獸耳男孩就再次變成了男人極為熟悉的紅毛小松鼠。男人面不改色,很淡定的看著活人大變小松鼠奇幻又詭異的一幕,他心里已經安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有肌膚相貼的溫熱感,亦沒有男孩柔軟細長的小胳膊小腿,突然間從眼前消失,男人還沒有從沉浸喜悅中的情緒抽離出來,就看到熟悉的毛團子,望了望肥嘟嘟,毛茸茸的小松鼠,男人臉上罕見的露出失落的表情。
不過這種失落的情緒沒有維持多久,男人就開始期待著他的小家伙下一次的變身。
況且,若是真的一直是獸耳男孩的形態,早上醒來,雞飛狗跳肯定少不了,很大的可能他的小家伙不跟他親近了。
這事不急,男人可以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