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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老堡主才回來就被陳師傅撞到了,就聽人慌慌張張到:“霍神醫呢,走了嗎,我去追人!”
“怎么了這是?”
陳師傅一拍大腿:“問您兒子去!”說著就運起輕功追人了。
老堡主一聽這語氣也慌了,到后院時就見人進進出出的都拎著小桶,進去一看就見陳青禮被四腳朝天地放在桶里,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就見他這兒子正手忙腳亂地在給人拆上頭的布巾。
“怎么回事?”這架勢不太對啊。
顧江白蹲在旁邊眼都紅了,說:“爹,你幫我救救他,救救他,他要死了,他到現在都沒有理我……”
顧堡主哪里見過兒子這樣,一下就慌了,說:“沒事,沒事,你陳師傅已經出去給你找霍大夫了,馬上就來了,你別慌!”
顧江白直搖頭,說:“我不該,不該對他說那些話,不是他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他,是我離不開他……”
“沒人要分開你們啊,爹說了,等青禮好了就給你們布置喜堂,霍大夫這次回來就不讓他走了,給你們證婚好不好?”
外頭霍大夫還在喘,說:“怎么回事,老頭子這才走怎么又被拽回來了?”
顧江白像聽到什么救命的信號,頓時就起身了,一抹眼角說道:“霍大夫救人!”
“誒,誒,怎么還哭上了,別慌別慌,讓我來!你做的不錯,讓溫水先給他護住心脈……”
這個時候時間過的格外的慢,顧江白聽大夫的話將人擦汗又抱上床,就見霍大夫在他胸口插滿銀針,又將他包的亂七八糟的布巾給換掉,換上帶著藥粉的干燥布巾。
一套功夫做完霍大夫也是一頭的汗,他隨手一抹,就說:“他這個情況,再來一次,可就真沒命了,要不是他從前久寒,這一次可真不好說?!?
顧江白直接沖過去捂著他的手腳,說:“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年輕人的事顧堡主不好多說,只能看著,但是顧江白的娘去的早,他多少還有點體會,就說:“你娘和你一樣,也是任性妄為,仗著我喜歡,干了不少事,雖都是小事,可還是讓我費了不少心,可是倘若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慣著她,人的一輩子多短啊,我珍惜她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她呢……你再看看陳樓主,這些事,我多少也能猜出來,我以為你只要不瞎都該知道他喜歡你甚至多過喜歡他自己,你以為他生死關頭擋在爹前頭的一劍是為了爹這個糟老頭子嗎?”
說完老堡主就出去了,顧江白什么都沒說就爬上床,重新摟著陳青禮睡著,他貼著他的心口,感受里頭均勻有力的跳動,突然落下淚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才要說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你?!?
又是一個不安穩的夜晚,外頭的風呼呼地刮著,夜半時分,顧江白忽而驚醒,就去看懷里的人,就見陳青禮一雙眼瞪的滾圓,又驚又喜,他喘了口氣小聲道:“你醒了?”
“嗯?!标惽喽Y湊過去親了親他,喃喃道,“我沒有做夢吧?”
顧江白忙把他的手放好,這才摟著他說:“沒有沒有,白日是我錯了,過去的就讓它翻篇,我們以后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陳青禮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