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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講道理?
也不行,因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錯。
那怎么辦?
陳青禮扭了扭頭,就看上了顧江白微微張著的唇……突然就想親親他。
顧江白在做夢,夢到陳青禮正在親他,小貓似的正在啄他的唇,夢里的感覺很真實,比從前那些多了些真實的觸感,顧江白便格外珍惜,只要不睜眼,這個夢就不會醒,于是便側身反吻他,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了這個夢……
察覺到底下人似乎動情,顧江白有些茫然,我不是在做夢嗎,為什么我摸到了真的膏脂?
于是他倏地睜眼,而陳青禮早在他猛然一頓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什么,直接裝死閉眼。
顧江白在他身上摸了摸,有些狐疑,微微動了動就發現異常了,這個人……睫毛在顫……
“呵呵,醒了不告訴我還跟我裝?我看你能裝到幾時……”他心里這么想著,卻是從他身上挪開。
陳青禮有些失落,這是沒發現他已經醒了?那自己還要不要睜眼?萬一他還怪自己怎么辦?哪知道下一刻身下就決出一點不對,覺得身體像被撕裂了一樣,叫出聲:“疼……”
“疼嗎,疼就對了,讓你知道從前的我有多疼——”
外頭雪簌簌地下,陳青禮已經暈睡過去,顧江白卻盯著帳頂久久不能平靜,他其實也沒有那么怪他,只是有點委屈,怪他什么都不告訴自己……
“咚咚”兩聲敲門聲,一聲蒼老的聲音問道:“顧少主,老朽來給陳公子換藥了。”
顧江白這白看了邊上睡得安詳的陳青禮一眼,說:“勞煩霍老先生等等。”說完他就給陳青禮穿好衣裳,把自己也收拾妥當,這才開門。
這霍大夫赫然就是二人昔日在路上碰到還打賭的那位,在門口跺了跺腳,直到碎雪都掉了,他才收了傘進來,說:“我聽下人說你這屋子里下午有動靜,是陳樓主醒了么?你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顧江白半點不慌,說:“不是您說的,只要人醒了就沒事了嗎。”
“這你也信,那萬一我騙你的呢!”
“呵呵……”
老大夫最怕他這陰陽怪氣的笑了,撩開帷帳就咱給陳青禮探脈,卻發現這人手腕上的紅痕,眼皮子就是一跳,板著臉對他說:“你又對人干什么了!我不是說了他這手腕傷口太深,不要對他親親抱抱動手動腳的嗎!”
顧江白死鴨子嘴硬,說:“是他先招的我!”
對他老大夫已見怪不怪,邊解開陳青禮手腕上的繃帶邊說:“是是,他深喘一口氣都能招到你!知道你思君如狂夜不能寐,可你也得考慮情況是不是,他現在還沒好,經不起你一天幾百遍的摸和親,聽到了沒。”
顧江白微微一哼:“經得起!”
“你說什么?”對這死性不改的,老大夫果斷瞪了他一眼。
“他這腕上還有腳上的傷口,大概還要多久好?”
“傷口很深,不好說,但是寒毒已經排清,好了就是真好了,只是他這經脈還未恢復,需長期靜養才是。”
這時顧江白又有些難過,他知道這人是為誰動武,就說:“那對他以后會有什么影響嗎?”
“不會,少主需知,當初是寒毒讓陳公子經脈狹窄無法凝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