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楓春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給你治治,昨晚不就給你治了么?”
顧江白不怒也不笑,就想知道他笑面佛一樣的臉面下到底有沒有真心,就說:“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如果你對我有意,那你就早點告訴我,我不想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我這個人不適合,今天天黑之前,我都等著你……”
陳青禮沒說話,一直笑著的臉也恢復(fù)平靜,生動的桃花眼里像有一汪清泉,裝的全是顧江白看不懂的東西,于是顧江白一扭頭就走了……
他走沒一會,陳青禮就吐出一口血來,原本他身上就有傷,加上毒蔓延全身,他又內(nèi)心郁結(jié),這些日子都過的渾渾噩噩,吐了口血倒叫他全身舒爽了片刻,他把嘴一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輕飄飄的,甩了甩頭,想著自己是被堡主的一封信弄來了的,他就尋著長廊摸到了主屋院子里。
老堡主一見他簡直比親兒子還親,忙拉著他坐下,把手朝他伸去,說:“賢侄來幫我探個脈,我瞧著我這喘疾越來越厲害了!”
陳青禮略一探,就一笑,說:“堡主放心,我這給您寫兩副方子,一副方子吃一個月,不到立冬這病就該好了。”說著他就站起身,卻是覺得眩暈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忙扶了把桌子才站穩(wěn)。
“哎呀!好!要是江白有你一半能耐我就放心了,誒,賢侄你這是怎么回事?”顧堡主損兒子損到一半,發(fā)現(xiàn)陳青禮不對勁,就要扶他,被他伸手擋了。
陳青禮揉了揉眉心,說:“堡主,這方子我下次給您寫,我……有點頭暈。”
“哦,好好,那我扶你去廂房……”
這時屋里沖進(jìn)一個人,顧江白一臉寒氣地進(jìn)來,把人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用一種決斗似的語氣說道:“我來!”
“這孩子,來就來啊,給你爹擺什么臭臉。”不過顧堡主還是十分欣慰,他這兒子似乎長大了,懂得禮待貴客了。
顧江白原本是架著陳青禮的,后來發(fā)現(xiàn)陳青禮根本走不了,干脆就把人攔腰抱著,老遠(yuǎn)就在九曲長廊里喊道:“都給我閃開,叫大夫來!”
其實昨晚熱血上頭,他對自己做的事都記得不是十分清楚,只覺得那種感覺萬般比不上,可這會一抱才覺得他已清減太多,這腰細(xì)的恨不得他一直胳膊就環(huán)住……
“你不是谷主么?怎么混的這么慘……”
把人放在床上后大夫就來了,顧江白黑著臉站在床邊說:“吊著一口氣就行,不用弄醒。”
大夫哆哆嗦嗦的給床上面白如紙的人把脈,疑心自己是聽錯了,他家少主這神色分明就是“治不好就要你狗命”的意思,可他不敢吭聲,把脈一號,額頭的汗就更多了,恨不得跪在地上,就說:“少主,這位公子脈象混亂,小的號不出啊!”
顧江白的心又是一沉,沒什么表示地說:“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來人吶!去給我請!把全開封的大夫都請過來!”
許是他的臉色過于嚇人,這會下人都不敢靠近他,可是又擔(dān)心,生怕他還有別的什么吩咐,就都在大門邊候著,然而顧江白什么都沒干,只是脫了鞋就上床了,把床上的人抱在懷里……
他說:“陳青禮你醒醒,你又在裝病是不是,你又想騙我心疼你好原諒你是不是……你死心吧,我不會再上你的當(dāng)……不信你睜眼看看啊!”
他才說完陳青禮就睜眼了,顧江白差點沒把他扔出去,然而他還是收手了,就聽陳青禮說:“你和各派,約的是明天吧,那今天的時間,就都給我吧,好不好?”
顧江白很想勸自己有點骨氣,卻還是被陳青禮打敗,說:“你不是不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