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曉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淮身子略僵了僵,熟練地拍拍她的肩膀,
柔聲說,
“陛下,是徐將軍。”
說罷瞧了瞧徐清鴻,倒也沒有責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
倒像是有些無奈。
徐清鴻:“……”
徐清鴻:我覺得我并沒有被當做一個情敵,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小孩子,真是讓人生氣。
蘇凝綠倒是不知道發生在近前的這樁眼神官司,自謝淮懷中扭過頭,她面上還帶著些惺忪睡意,可一雙眼眸卻清明無比,甚至帶著幾分銳利,將二可汗打量了一番。
可憐那二可汗,先是被徐清鴻痛打一頓五花大綁,如今又叫上頭之人來來回回地看著,只覺得像是在受著凌虐之刑。他腦子不笨,挨了一頓打也清醒過來,這些人瞧著就很不客氣,只怕同先頭恭恭敬敬迎著自己入城的州刺史不是一人。
他用生澀的漢語開口說,“你們、你們是什么,銀?”
蘇凝綠瞧了他一眼,平靜地道:“你爹。”
謝淮聞言嘆口氣。
小皇帝現在成天想當別人的爹,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下頭的二可汗倒是聽懂了,他漲紅了臉,青筋畢露,惡狠狠地道:“吾乃突厥可汗,我有大軍一萬五千人,你,你這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丫頭,是哪里來的?”
蘇凝綠往外看了一眼,嗤笑道:“兩軍交戰,原就會虛報人數,把什么人啊狗啊,后勤的廚娘伙夫都加上,再多多虛報一些,說著一萬五,實則能打的不過一萬出頭,如今死的死,傷的傷,約莫還給你留了小半。”
這一席話說得長,二可汗沒能全部聽懂,但是敏感地抓到了當中“死”“傷”二字,如今方知自己的下場許是十分糟糕,只能色厲內荏,“我、我兄長,馬上就會調頭來,來救我!你們要是識相,就該把我放走!”
“就怕他不來。”
蘇凝綠睡醒了困乏,便接了謝淮手中的茶盞,慢吞吞啜了口,被苦得一皺眉,忙又還給他,端起身側的茶盞漱口。
下頭的徐清鴻驚疑地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二可汗本還有幾分不服氣的,他自覺自己留守在城中的軍隊人數眾多,就算自己失手被擒,他們也要留著自己當人質,可耳中聽著外面的打殺聲,神情卻也慢慢冷了下去。
他雖是個酒囊飯袋,到底也呆了這么多年的兵了,聽著聲音,便知道,自己留守在城中的士兵,只怕會被一舉殲滅。
連他篤定回回頭來救自己的兄長,只怕也會兇多吉少。
他瞪著眼睛往堂上瞧去。
那個從頭到尾都沒說話的郎君也好,縮在他懷里的女娃娃也罷,兩個人都生得美麗高貴,是最標準不過的中原貴族長相,可在聽見外頭的打殺之聲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異色。
蘇凝綠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強撐著不叫自己睡過去,懶洋洋開了口道:“外頭的事情,便勞煩徐將軍了。”
徐清鴻在攻城前便得了女帝吩咐,知道城內有接應的人,可他也沒想到會如此輕易。如今聽女帝的意思,便是外頭的突厥人,除了主動束手就擒的,剩下便格殺勿論。
這是戰爭,是兩個民族的殺生予奪,不是講人道善良的時候。
更何況,突厥軍隊最是喜愛燒殺淫掠,在去歲,這位二可汗便率著大軍大搖大擺地屠了一城,據說還叫他手下的士兵們以死人尸體取樂,比試誰一氣能用大刀捅死更多的無辜百姓。
可他們又極為靈活,待得附近府兵和駐扎的軍隊趕過來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座滿是血腥的空城了。
突厥人的惡行天理難容,如今既是我為刀俎,又如何會輕易放過。
蘇凝綠使了個眼色,叫人把突厥二可汗拉下去嚴加看守,方才放了茶盞,淡淡道:“朕的意思是,咱們這頭戰況不明,很快消息就會遞到還在攻打涼州城的大可汗耳中。他不知朝廷已派軍增援,只會以為是原城中軍隊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