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曉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要同他單獨相處?”
“絕對不!”蘇凝綠極有求生欲,“朕只能同太傅獨處,旁人一概不要!”
“為何不要?”謝淮今日頗有幾分咄咄逼人,輕聲說,“臣平日太拘著陛下了罷?臣觀那小徐大人活潑有趣,不知道符不符合陛下挑選皇夫的標(biāo)準(zhǔn)呢?”
他說著話,便一寸寸地靠近蘇凝綠,她原本就是跪坐著的,這會兒不自在地往后避了避,到后來,腰已是彎曲得成了一個柔軟的拱形,可算是避無可避了。
她單手撐著身子,忽然說了一聲,“看招”,便將桌上的茶盞虛晃一下沖他擲過去,自己則靈活地一貓腰,要從案下鉆過去。
可惜她還是低估了謝淮的反應(yīng)速度。
他單手接住了茶杯,無奈地伸手去拉她回來,卻不料被她反手一拉,兩個人齊齊鉆進了桌子底下,一時間,呼吸交疊。
蘇凝綠近距離地瞧著謝淮,突然見他不自在地別開頭,喉結(jié)微微滑動,便又起了好奇心,像是魯莽的小獸那樣,莽撞地拿自己的嘴唇撞上去,然后還好奇地舔了舔。
謝淮身上的汗毛都炸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見她含笑睥過來,眼里分明帶著挑釁,便連呼吸都是一頓,隨后一把按住這調(diào)皮搗蛋的小娘子,重重親了上去。
蘇凝綠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自己喊了數(shù)年“老師”的人給死死地按在她日常上課用的桌子下,親得眼淚汪汪。
她養(yǎng)的貍奴眠眠聽見桌下有動靜,以為是老鼠,好奇地竄過來,卻只見到滾成一團的衣袍,便又跳到桌上,踩了踩,又側(cè)耳聽了聽,發(fā)覺那嗚咽之聲的的確確不是老鼠叫,這才頗感無趣地跳開了。
謝淮才捂著她的額頭把人從桌子下帶出來,蘇凝綠便一口叼住了他的脖子,惡狠狠地磨了磨牙。
謝淮輕輕地“嘶”了一聲,哭笑不得地道:“你自己來招我,如何還遷怒我?”
蘇凝綠齜著一口小白牙,恨恨地說,“謝淮,你的禮儀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么!誰準(zhǔn)你親我了?”
謝淮一叢桌下出來,便又成了那個端方溫潤的謝太傅,聞言忍著要上翹的嘴角,“嗯”了一聲,坦誠道:“是臣逾越了,往后臣不會再……親吻陛下了。”
蘇凝綠狠狠地說:“不準(zhǔn)!”
謝淮微笑道:“那陛下說,如何是好?”
“我……”
謝淮挑了挑眉。他慣是沉穩(wěn)莊重,如今挑眉,便有一種驚人的少年意氣,偏又比起尋常的的少年郎,多出一分謝淮獨有的禁欲冷淡。
他雙手交叉,瞧著端莊極了,“若臣不報備,陛下是不是要換個皇夫?臣瞧著徐將軍,年輕且武功高強……”
蘇凝綠面無表情地捂住他的嘴。
她這會兒終于明白謝淮今日為何如此反常,心中罵了方才嘴賤的自己一百遍,方才哭笑不得,“老師吃醋啦?”
謝淮道:“臣無需吃醋。”
要知道,如果他不想,徐清鴻也好,遠在天邊的裴清也罷,沒一人能近得了她的身。
……所以這絕對不是吃醋!
“好好好,你沒吃醋。”蘇凝綠很識相地順著毛捋他。
謝淮于是終于笑起來,輕輕地拿開她的手,溫柔地在她手背碰了碰,才伸出手去替她整理衣裳,輕輕訓(xùn)斥說,“您不許再這樣來招我,既然如今知羞了,便更該知道男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