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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盞?”趙嬸皺起眉,心知能叫他醉成這樣的,只怕是烈酒。她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扯了趕來看熱鬧的趙叔去燒熱水抬進屋子里,然后勸著謝淮盥洗。
謝淮打從知事起,這些貼身之事便不叫旁人伺候了,他生母唯恐婢妾壞了他性情,從不叫人貼身服侍,趙嬸一時有些為難,同蘇凝綠道:“……這醉酒之人,只怕他不小心要溺了水?!?
蘇凝綠看了看神情端莊,只有粘滯在自己身上不懂的目光方才透露出幾分不正常的謝淮,只覺得頭大,半晌扶額說,“設一扇屏風來,我在外頭看著罷?!?
趙嬸求之不得,就怕她不好意思,忙不迭地要拖著趙叔走。趙叔卻唯恐怠慢了她,殷切地道:“小娘子這嘴……”
蘇凝綠摸了摸嘴上的破口,在長輩面前難免感到幾分尷尬,卻聽趙叔道:“可是近來上火?”
蘇凝綠:“……正是,最近吃多了蜜桔。”
趙叔看起來還要說話,在趙嬸的死亡凝視下匆匆一躬身,跑出去了。
謝淮文文靜靜地站在一邊,見她瞪過來,甚是無辜。蘇凝綠如今不敢招他,避開他柔軟又清澈的視線,“……你去屏風后頭,盥洗罷?!?
他除了在馬車上發了瘋之外,旁的時候比起平常還多出幾分乖巧。蘇凝綠站在屏風外指揮他自己脫掉外袍,盥洗完畢,又喝了一杯沖好的蜂蜜水,便叫他躺到榻上歇息。
他乖乖地在蘇凝綠的吩咐下蓋好被子,還從被子里露出一張乖巧的臉,眼巴巴地看著她。
蘇凝綠不由叫他瞧得心軟,想了想,沒有急著走,在塌邊坐下,問他,“你看朕作甚?”
“你的嘴唇腫了,不是上火,”對方老老實實地回答說,“痛不痛?”
“……”蘇凝綠差點繃不住,她神情不虞地反問,“誰干的?”
“誰干的?”謝淮怔怔重復了一遍她的話,然后抬起自己的手,猶豫地,指了指自己。
蘇凝綠挑了挑眉,也許是現在這男人委屈巴巴地縮在榻上,叫她覺得沒了方才逼仄空間里頭的壓抑,于是便又生起戲弄他的心思,“那怎么辦?”
他老老實實地說:“要賠禮道歉的?!?
蘇凝綠好奇地道:“你要賠給我什么?”
他一時陷入了苦惱之中,認真地思索了起來。他的功名是先帝給的,錢財是因功名掙的,旁的東西也都是從父母處得來,這樣想想,竟沒有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東西。
見他為難,蘇凝綠噗哧一聲笑了,道:“把自己賠給我罷。”
謝淮覺得有幾分道理,便謹慎地道:“那便如此?!?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蘇凝綠道,“既然你都是我的了,那就什么都要聽我的?!?
她循循善誘,“以后呢,要每天給朕買東市的芙蓉糕,常常陪朕出去玩,叫禮部那些人別成日尋朕的麻煩說這個不合禮那個不合禮……”
謝淮一一應下,然后鄭重地道:“都聽你的?!?
蘇凝綠忍不住把頭埋到他胸前,悶悶地笑起來。謝淮艱難地從被子里掙扎出來,把她環住,想要叫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性子端方持重,換做平常日子,眾人都懷疑他是不是連睡覺時都衣冠整齊,可如今他只穿了輕薄的褻衣,掙扎間衣帶松松垮垮的,蘇凝綠眼睛往下一瞟就能看到他緊繃的腰線以及大片羊脂玉一樣的肌膚。
她摸了摸自己的腰。
軟軟的,手感好極了。
于是她一把抱住了謝淮的腰,趁機摸了摸,他素日衣裳寬松,瞧不出下頭藏著這樣纖細柔韌的腰肢,此時觸碰到的卻是富有彈性的肌肉,充斥著年輕郎君獨有的力量感,。
謝淮紅了臉,把她的手拿開,“癢……”
蘇凝綠撓他玩,見到他垂著眼睫柔軟地笑起來。方才的情動之后,他的眼角仍微微紅著,原本就是微微上挑的眸子,如今瞧著愈發……勾人。
他癢得厲害了,卻也不掙脫,只是笑著把她摟在懷里按住她的手,將下巴擱在她軟絨絨的頭發上,柔聲喚她,“阿綠,別鬧我了?!?
蘇凝綠瞧著他的模樣,心里柔軟極了。她忍不住抬起手,用力地掐了一把他的臉,哼道:“看你現在這樣,明天再找你算賬?!?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你們的hu.ng之詞可以放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專欄作收已經卡在111三天了,我瞧著太難受了,諸位看在今日甜甜的吻戲上點點小手替我收一收吧哈哈哈
謝謝小天使們的營養液和地雷,啾咪~
☆、第
3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