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曉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算是半個長輩,事發突然,
來不及通報便闖入了殿內。
哪里知道自己會撞見這樣的場景。
小皇帝被謝淮壓在身下,
眸含春水(被氣的),臉帶緋紅(被捏的),氣喘吁吁。
而向來冷清的謝太傅……因著他背對著王總管,
倒是瞧不清他面上神情,
只是僵著身子立在原地。
王總管默默地閉上眼往后退,“河、河西無甚要事,
陛下只當老奴沒來過罷……”
蘇凝綠:“……”
饒是臉皮厚如蘇凝綠,
也覺得此情此景尷尬極了。
謝淮面無表情地重新坐下,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自己的體面整潔,“咳,
方才在同陛下玩鬧,王總管不必回避。”
蘇凝綠也勉強坐直了身子,干巴巴地道:“王叔叔請說,河西出了什么事兒?”
王總管雖然停住了往外逃的步子,但是仍然是恭恭敬敬地垂著眼,沒敢抬頭看那兩人如今的形容,“前日夜里,突厥軍侵擾原州,掠奪當地食糧、錢財無數,昨日夜中,突厥再度侵擾忻州,為忻州刺史率兵擊退。”
涼州統領周邊七州,其中原州乃是糧食產出的要地,因著易守難攻,向來是塊硬石頭,等閑不會被侵擾。
可如今原州糧草失事,只怕其余七州,包括涼州在內,不出一月便會出現困境!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便連向來不沾手軍務的謝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一時也憂心忡忡,瞧向了小皇帝,“陛下可要召慶明長公主進來回話?”
“不急,”蘇凝綠擺了擺手,“慶明收到消息了么?”
王總管略算了算,道:“暗衛傳消息雖快,但是慶明長公主府上亦有專門的信鴿,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收到消息了。”
蘇凝綠支著下頷,像是覺得很有趣,“裴副將那頭又怎么說?”
裴副將名裴清,乃是慶明長公主的副手,在慶明空降之前,原是河西主將,如今被壓了許多年,要說沒有怨言,那是空話。
王總管便平平地敘述道:“裴副將說,慶明長公主的眼睛都叫馮汜的褻衣給蓋住了。”
蘇凝綠一噎,被茶水嗆了喉嚨,咳嗽起來,“裴清哥哥的嘴巴還是同當年的一樣毒,你們回話,叫他守好他的河西,別被人像楚王一樣栽贓了就行。”
王總管又道:“裴副將說,知道陛下會這么說,只是這天底下最會栽贓人的便是陛下您。”
蘇凝綠:“……”
她覺得被拂了面子,便試圖側頭同謝淮解釋,“嗯……裴清嘴巴里沒好話,其實朕平日里還是天真善良的,并不經常栽贓人。”
謝淮照顧小皇帝的面子,又被她孩子氣的話給說得彎了彎嘴角,問道:“此事不小,只怕不似先前的邊陲小鎮那樣瞞得過去,尤其是原州乃河西要塞,此事若被捅破,慶明長公主的主帥之位必然危矣,陛下可否就是在等此刻?”
蘇凝綠支著腦袋,如今二人談起話來,一個賽一個的正經,哪里還有半分方才曖昧情愫,“也不全是吧。”
王總管得了她的吩咐,叫人去傳旨著慶明長公主入宮覲見。他因著身份特殊,向來不怎么在外人跟前現身,才要告退,又猶豫了一番,道:“陛下,老奴雖然身份低微,卻有一話要講。”
他是女帝生母親信,如今女帝父母雙亡,他便是半個長輩,蘇凝綠自然要聽,“王叔叔請說。”
王總管嘆了口氣,道:“陛下如今同太傅大人在殿內胡鬧,奴是管不著的,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