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爽快碰了杯,似是笑得欣慰。
只有少數人心里亮如明鏡,當年傅敬興離世前讓傅明寒接了自己的位置,傅敬雄心里是千百個不服氣。
這侄子在他眼里不過是個一個毛頭小子罷了,如何挑得了這么大的擔子。
只是這些年過去,起初還憤憤不甘的傅敬雄也算是沒了聲。
對于傅明寒,他確實挑不出錯,甚至與他那個大哥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熱鬧場面自然少不了肖岑,斟滿酒也站起身,和傅敬雄侃談起來。
一來二去,許辰不免就被晾在了那兒。
陳俊的話也不多。傅家老爺子去世太久,當年陳母雖是和老爺子認了干親,到底也算不上骨肉至親。
況且就算流著至親的血脈,也不一定相處和睦,別說是他這個外姓的人了。
這次的家宴叫上他,不過是順便的。
陳俊看著正低頭聽傅欣妍說話的傅明寒猶豫半秒,將酒倒滿,笑著喊了聲“表哥”。
這屋子里姓傅的人不少,那幾個不成氣候的紈绔少爺也就算了,傅敬雄雖是最長的,但真正的主角確是傅明寒。
這幾年他和傅明寒走得最近,關系雖算不上好,卻也不能說差,就連上次他和吳瀟瀟的訂婚宴,傅明寒也是滿口答應會赴約的。
雖然最后并未到場,但禮金卻給的很足,還有一份他心心念念的項目合同。
傅明寒沖他舉了舉杯,沒有太多溫度的眸子輕飄飄瞧了眼陳俊身邊的許辰。
許辰趁此機會和傅明寒攀談了幾句。
和傅明寒搞好關系,本就是他最初的目的。
一番下來,許辰也接連喝了好幾杯。
拜別前一直和許辰沒有過多少交集的肖岑忽然喊住他,許辰停住腳,似是沒有料到肖岑會有如此舉動。
許辰略顯狐疑的神情落在肖岑眼里,這讓他不由自主的翹了翹嘴角,說:“許先生,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許辰皺了皺眉,在此之前,他根本與這個肖岑沒有絲毫接觸。
他并不清楚肖岑為什么要這樣說。
就連傅欣妍也疑惑詢問:“你們認識?”
許辰談吐得體,說實話,她對這個小伙子的印象不錯。
“可能是我記錯了人,”肖岑一臉的漫不經心,“不好意思。”
放下酒杯,肖岑咧嘴笑笑,說:“不過這也沒什么,現在不就認識了嗎,你說是吧?”
沉吟幾秒,許辰慢聲道:“肖先生說的是。”
紅木門關上,肖岑把身子往傅明寒的方向湊,小聲戲謔道:“這就是顧依那小男友,說起來,他什么時候攀上你這尊大佛的?”
許家企業那點破事肖岑早就聽說了,因為一場官司惹上了不少麻煩,前陣子資金周轉出了問題,要不是他這表哥出手幫了一把,這會兒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干著急。
傅明寒不動聲色的抬抬下巴,肖岑立即明了,估計是那陳俊在中間搭的線。
說是幫許辰,指不定只是賣陳俊一個面子而已。
講起這個陳俊,肖岑便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可沒忘記陳俊小時候在傅老爺子面前同他爭寵的事。
一肚子火到現在還沒消,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外人,小小年紀還挺拽。
肖岑道:“你和陳俊來往挺頻繁啊。”
傅明寒當然聽出了肖岑話里的些微不滿,肖岑也是個記仇的人,八、九歲時在陳俊那受了委屈,到現在還記恨著。
傅明寒神色平靜:“不過是生意上的來往,算不得頻繁。”
肖岑看他:“那項目……”
傅明寒淡定飲盡剩下的丁點酒,說:“陳俊那項目確實好。”
“我還以為……”肖岑不耐煩的擺擺手,“算了,不說他了。”
夾了菜,肖岑大口吃起來。
傅明寒自小與傅欣妍這個姑姑走得近,肖岑也愛粘著他。這小子雖然行事張狂,但也算真性情,喜怒都寫在臉上,愛憎分明。
這一輩中,他和肖岑是最親近的。
吃著吃著,肖岑又耐不住性子向傅明寒嘟囔了一句:“我說這許辰也忒不道德了,趁著人家姑娘失憶,占她便宜。”
傅明寒眉目不動:“就你知道的多。”
肖岑正色道:“我這不是幫她打抱不平嘛。”
傅明寒囑咐:“別惹事就行。”
“我知道,”肖岑笑,“我自己有分寸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