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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愛雨放下空空的杯子,扶著夜梟躺下。
“啞巴,我可能發燒了發燒?”夜梟說起發燒突然想起但凡感染了瘟疫的人最開始的癥狀就是發燒,連忙用力推開坐在身邊的湯愛雨,用被子蒙住嘴大聲說道:“啞巴,快走開,快!離我遠點。”
被推開的湯愛雨不明就里的看著夜梟。
“我可能被傳染了瘟疫,你快走開。”夜梟緊緊地用被子蒙著嘴,生怕傳染給了湯愛雨。
湯愛雨聽得大駭,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夜梟。
“叫你走開,聽到了沒有,出去,快出去。”夜梟看著不動的湯愛雨,心里急得讓她差點跳下床去打他的屁屁,真沒見過這么不聽話的人。
就在夜梟焦躁不安時,蒙著的被子猛的被扯掉了,溫軟的雙唇印在了她略微發燙的唇上,滑舌快速的伸進了她的嘴里不停的攪動,不停的吮吸。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夜梟措手不及,等她反應過來后為時已晚已成事實。
“啪”夜梟推開湯愛雨,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
挨了打的湯愛雨此時卻異常平靜,與夜梟對望片刻,便起身離開了她的臥室,不一會兒手里拿著一只筆和一張紙又進來了。
夜梟接過湯愛雨遞過來的紙,輕念著上面的字:“與你同生死,共白頭。”
雖然夜梟與堂源灝已經分開了,可是他們倆的點點滴滴夜梟還是記得清清楚楚,這句話正是那日堂源灝在船上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究竟是誰?”夜梟心里頓時生疑。
湯愛雨又在紙上寫了三個字:湯愛雨。
“你不是湯愛雨,否則,你不會寫得一字不差。”
湯愛雨又寫道:我愛你,愿與你同生死,共白頭。
看著這幾個字,夜梟無語了。面對自己深愛的人誰都能說出這樣的話,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堂源灝說了卻沒有做到,湯愛雨沒有說卻做到了,夜梟抬頭看著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是傳染了瘟疫卻仍對自己不離不棄甚至甘愿同生共死的湯愛雨,夜梟的心情即復雜又感動,主動抱住了他的頸項,嬌嗔道:“啞巴,你真傻,什么不好陪干嘛要陪著我死啊!你是腦袋秀逗了還是壞掉了。”
湯愛雨眼眸帶笑的看著眼前盡顯嬌態的夜梟,正欲再度吻向她時,一只素手捂住了他想吻的地方。
“萬一剛才你沒有被我傳染,而再來一次就說不定了,還是別別了吧。”夜梟捂著嘴,有些口齒不清的說。
湯愛雨微笑著拉下她的素手,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即激烈又熟悉的吻,讓夜梟迷亂、迷惑、迷戀,只覺得氣息紊亂,天旋地轉,分不清誰是誰,只想就這樣沉淪下去永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