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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這一次,姥姥很聽話。
姥姥就坐在門口,戶外冷,她老人家倒是笑嘻嘻的,跟起早上班的鄰居們挨個打招呼,心情似乎好的不行。見她高興,田果也不再說什么,又囑咐了幾句,然后轉身回了屋。
屋里,煥然戴上圍裙熬著粥,看見田果回來,他追進里屋,從后面輕輕抱住她,下巴蹭蹭她的臉,說:“都快想死我了?!?
“每天都想我?”
“是每時每刻?!?
田果聽得牙疼,半回過頭去看他,問:“廣東那邊有歌舞廳,你去了沒?”
“去了?!笨刺锕善鹧劬?,趕忙解釋,“不是我主動要去,那邊人談生意都去歌舞廳。”
“那找小姐沒?”
“小姐……是啥?”
田果瞇起眼睛狠狠剁了煥然一腳,煥然吃痛,松開了圍在她腰間的手。
其實在歌舞廳還真有“小姐”,不過人家只負責陪酒唱歌,對方老板說了,她們是公關小姐,只賣工作能力不賣身的。不過說來也挺逗,有一個小姐還真看上了煥然,生意談了三天,每天晚上一進包房,那女孩就像一條魚似的游到煥然身邊,起初兩人還相敬如賓,慢慢的,女孩的手就開始不規矩啦,先是有意無意觸碰煥然的褲子,然后摸摸大腿,摸摸胳膊,最后直接以喝醉為由,歪倒在煥然身上,兩手一勾他脖子,趁勢就要親上去。
煥然可不吃這一套,也不懂什么憐香惜玉,以及商業場上所謂的逢場作戲與感情投資。
“我數三下,你趕緊下去。”他躲開臉,但是介于對方老板的面子只是冷聲警告。
女孩悠悠睜開眼,對上煥然冷冰冰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想北方男人真的好man哦,眉如劍,眼如星,“我喜歡你?!彼苯亓水數卣f。
“我有老婆。”煥然冷冷回一句。
女孩不怕,勇往直前:“沒關系,我可以做小的?;乇本┠阏依掀排悖瑏韽V州就我陪,我們互不干涉,放心,我不會告訴她——啊!”
煥然把女孩騰空抱起,當女孩以為要發生什么時候,煥然抱著她一路來到女廁所,然后把她放進水池子里,擰開水龍頭,“你喝醉了,清醒清醒吧?!?
那天回飯店的路上,呂胖子還說:“哥,逢場作戲而已,很多男人來廣州一是做生意,二就是干那個,玩么,沒有人會當真,北京又那么遠,你女朋友不會知道?!?
煥然停下腳步,說:“你知道我媳婦是誰?”
“誰?”呂胖子知道煥然有女朋友,但不知道是田果。
煥然:“是米田果?!?
?。。闻肿訙喩硪欢?,說話都不利索了,“那那那,那是不行,哥我跟你說,田果可不是一般女人,她要是知道這事,第一個廢了的就是你,然后就是我,她還得提著菜刀一路殺到廣東,就剛才那女的,非得被田果扒了皮不可?!卑橇似ざ际切∈?,呂胖子很怕田果直接把歌舞廳燒了。
煥然倒是不擔心,他說:“別瞎說,我們家小果兒現在可懂事可文靜了。而且,她也不可能廢了我。廢了你倒是十有□□。”
“哥,你別嚇我?!眳闻肿宇澏?,恍然想起那年雨夜,小田果舉起鐵棍向自己沖過來時的場景,那雙堅定的眼睛,視死如歸的氣勢,他永遠忘不了,只因他在半路伏擊了煥然,卻無端招惹了一位打架不要命的小姑奶奶。
呂胖子說,“哥,回去后,千萬別跟小果兒說歌舞廳的事,雖然你啥也沒干,但我還是覺得她會廢了你?!?
“不可能。”煥然斬釘截鐵。
“為啥?”呂胖子好奇。
我跟你丫說得著么,煥然揉揉鼻子,路燈下臉又紅的些許。
廢了他?以后,她還怎么快活?
☆、第095章
八寶粥粘稠,容易熬糊,得用勺子不停攪拌。
田果剛把勺子放下,身后,煥然輕輕抱住了她,無言深呼吸兩下,說:“你把那條裙子換上吧。”
“不去,太冷?!彼坪鯇λ岢鲞@樣的要求并不意外,田果回答的并不熱情。
煥然不氣餒,又磨蹭道:“試試去唄,讓我看看什么樣,大老遠帶回來,心疼一下我?!?
田果無奈,是心疼你還是滿足你?“不換,再等幾個月天氣就暖和了,到時候再穿唄。”
“等不了。”他聲音小小的,似是撒嬌,“就現在吧,求你了……”
實在挨不過他,田果走近里屋,把窗簾重新拉上,又對煥然命令道:“你不許進來?!?
煥然穿著圍裙笑嘻嘻地點頭,眼神狡黠“我不進去,我就負責熬粥,一會兒換好衣服記得叫我啊?!?
田果踏踏實實地放下了簾子。
夏天的裙子,當然不能穿著秋衣秋褲套進去,田果一件一件卸掉累贅的冬衣,裙子穿上,兩臂和雙腿都涼颼颼的,正琢磨怎么把背后的拉鏈拉上,余光中忽然閃進一個人,她定睛瞧過去……還能是誰?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她怒。
煥然斜倚門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連反側,“你還沒脫毛衣時我就進來了?!逼鋵崯ㄈ缓芟胝f,媳婦,你是真不知道我進來么?如果真不知道,以后他可得把她看嚴一些,這敏感度也忒低了。
“出去!”她指著門。
他笑,反其道而行之,走過來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田果開始掙扎——軟綿綿的掙扎,嘴里念叨:“別鬧,現在是白天,小心讓人看見……”這弱弱的抱怨在煥然聽來簡直比情話還要命。
“讓我看看?!彼曇羲粏?,輕輕抱著她。
“這么近怎么看,你離遠一點?!?
“沒事,這樣也能看。”他雙手捧起他的臉,開始細細的吻她。
這么久沒見面,田果也想煥然,相思凝結在這或深或淺的吻中,裙子不知何時滑落,也不知怎么就倒在了床上。
他雙臂支起上半身看她,深邃驚喜的目光就像打量一塊美玉,她身上與“未著寸縷”無差,怕她凍著,他扯過一條毛毯改在彼此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