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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燕卻看出煥然臉色的變化,她雖長得清秀,但性格像個男孩,有點自來熟,見開頭與煥然聊的不錯,慢慢就忘了矜持,開始變得莫名興奮,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這衣服是田果幫我挑的,發型也是,李師傅手藝真好對吧?”
煥然情緒就是從這一刻起開始變得煩躁。
這一路上都是周燕再說,煥然一開始還勉強附和,后來連附和都省了,他又想起了那個夜晚,田果與石洋站在胡同里舉止親密,他倆之前還干過啥?那個石洋好像挺有錢的,自己有一輛紅旗轎車,原來米田果你也是這么愛財的人。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吃飯時,周燕還在說鄧麗君,煥然真的受不了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說:“我最煩鄧麗君!看模樣就知道是一個女特務!喜歡她的人都庸俗,那歌曲也難聽,軟綿綿的一點戰斗力都沒有,就是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誰聽誰是二百五!”
周燕傻了,“那,那你喜歡是誰?”
煥然冷冷一笑站起身來:“跟你沒關系。”然后結賬走了。
☆、第077章
煥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睡得香,忽聽外面有人敲門,聲音急中帶著怒氣,嗙嗙嗙!跟拿鼓槌砸門似的。他知道是誰來了,今天是他不對欺負了周燕,某人肯定跑過來打抱不平。真是閑的沒事干!抬頭看一眼表,剛三點,昨夜一宿沒睡,現在腦袋暈的很,砸門只當沒聽見,翻個身用毯子一蒙腦袋繼續睡。
砸吧,反正我家門結實。
今天過節第二天,煥然爸媽和姑姑姑父帶著爺爺鈕明恩一起去了景山公園,弟弟唐思佳因為補課沒去,回來時見大哥正躺在屋子里睡覺沒敢打擾,坐在客廳里正埋頭寫作業嗎,只聽門外有人哐哐哐砸門。
“誰啊!”唐思佳怒,心想這是那我們家當開封府了,擊鼓鳴冤吶!
“思佳!”煥然腦袋探出門,瞄一眼大門方向囑咐弟弟,“記住了,一會兒不管誰來,如果問起我,就說我沒在家。”
“啊?”思佳懵。
“啊什么啊!”煥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我剛才說的記住沒?”
yin威下唐思佳立馬點頭表示自己全聽明白了。
但聽明白跟實戰完全屬于兩碼事。當看到門外站的是怒氣沖沖的米田果時,思佳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找誰?”他嚇得結巴。
田果氣兒不順,說話帶著火藥味,“你哥呢!”
唐思佳搖搖頭,當田果瞇起眼睛后,他又趕緊點點頭。田果笑,陰森的,瞅著唐思佳嫩白的小臉就像白骨精遇見了唐僧,呲牙笑兩聲,明知故問:“到底是在家還是不在家?”唐思佳魂都嚇丟了,撂下一句“不知道”,然后轉身飛快的跑開躲進客廳里連門都忘記關了。
這一幕全落在煥然眼中,暗罵弟弟一句“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下一秒就把自己屋門鎖上了......
田果大步流星走進來時正瞧見煥然準備關窗戶,窗外是擺花的臺子,兩盆米分紅繡球開的正盛,把煥然的臉也映得紅撲撲的。見田果走進來,煥然雙手本能發軟,本來幾秒鐘就能把花盆搬離關上窗子,卻莫名其妙把花盆打在了地上。
啪嘰!盆碎花落泥土散。
“該死!”煥然怒,心想碎就碎了吧,正要關窗戶,田果半拉身子探了進來,母夜叉一樣盯著某人,“把門開開!”
“不開。”他使勁往外推她。
田果冷笑:“鈕煥然,你丫是男人么,有本事拿出早上對付周燕那兩下子,別讓我小看了你!”
此刻煥然腦子里什么也聽不進去,只知道決不能讓田果進了這屋子,“出去!聽見沒有?!你丫這叫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個你大爺!”田果一口唾沫噴在他臉上,上半身卡在窗棱上,張牙舞爪,使勁往里爬。
煥然只覺有一只女章魚正揮舞著觸角站在自己面前,眼睛都花了。兩個人就這么互相推搡了一陣,忽然,煥然的手觸到一片柔軟。十月的北京還不是特冷,下午又熱,田果外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
“你......”田果愣住,煥然也愣了,一雙大手還摸在某人的柔軟上,因為用了力氣,柔軟變了形,原來是饅頭,現在是柿餅,而且他的手又熱又粗糙,摩/挲著兩個地方,漸漸起了凸起。
硬硬的小凸起。
煥然沒摸過女人,之前跟白雪柔談戀愛因為年紀小,什么也不懂,只拉個小手就羞得面紅耳赤,以為犯了天大的錯。后來看錄像,跟著外國男人學了幾招,但因沒有實操對象,每每有了想法也只是對著自己的枕頭模擬一番。
原來,女人的那個地方,是這么這么的柔軟......
他正意亂情迷,忽聽耳邊傳來田果冷冷地嘲諷:“鈕煥然,你摸夠了么?”
煥然羞得無地自容,松了手趕緊后退兩步,田果趁勢爬進了屋子,屋子靠墻有一張書桌,她踩著書桌沒怎么費勁就落了地,想著唐思佳還躲在客廳里,回身關上了窗戶。光線一下子暗了,喧鬧的世界也仿佛被關在了窗外,屋子里靜悄悄的,煥然坐在床上,撇頭看著另一側,身體微微發顫。
田果冷笑,心想你個沒見過女人的老處/男,此刻內定一定很澎湃吧?
“喲,現在知道臉紅了?剛才摸的時候可沒見你手軟啊。”她笑著揶揄他,白骨精面容重現。
煥然早就羞得想爬到床底下,剛才那一幕不知唐思佳看見了沒有,太丟人,簡直像個登徒子,多么少兒不宜,多么給鈕家男人丟臉!煥然生氣,氣自己不爭氣,也氣田果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今鉆床也來不及了,只得提高嗓門給自己壯膽。
“你有事啊!”他鼓足勇氣怒視她,視線一不小心又落在那片飽滿的柔軟上。男人通常這樣,說的跟想的完全是兩碼事,此刻煥然腦袋里想的是:這丫頭看著瘦,沒肉的麻桿兒似的,沒想到某些地方還挺......他還沒想完,一條米分紅色紗裙徑直朝他腦袋扔了過來。跟個面口袋似地,捂住了他的腦袋。
“我問你。”田果氣鼓鼓地說,“上午跟周燕相親,你都跟她胡說八道什么了?”
煥然把裙子從腦袋上扯下來,說:“我倆的事,跟你有關系嗎?那么想知道,問周燕去!我這里無可奉告!”
呦喝,嘴巴還挺硬!田果往前走兩步,從他手里扯過裙子又一把拽到他腦袋上,說:“別跟我打馬虎眼,你欺負周燕了是不是?說你不喜歡鄧麗君,說人家今天打扮得像一個大傻帽!”
接連兩次被女人的裙子蒙住腦袋讓煥然極為憤怒。
“對!就是我說的,你想怎么樣?!”把裙子從腦袋上拽下來狠狠揉成一團,煥然瞪著田果說:“我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比不了你,見誰都是一副諂媚樣,跟好幾倍子沒見過男人似的,我鈕煥然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說完了么?說完了趕緊走!拿好你這件破衣服!”
裙子重新扔回田果手里。
他用了力氣,所以甩在臉上時特別的疼。
田果有一瞬間被抽蒙了,緩過神來時顫動聲音問:“你剛才......說誰像好幾輩子沒見過男人的?”
煥然知道剛才那句話說過分了,見田果要哭,心里疼,想道歉又拉不下臉。
田果冷笑,只當他是膽小了,就嘲笑道:“你丫是男人么?”
但凡是個爺們大概都聽不得這句話,激怒程度等同于“你行嗎”。煥然忽然站起來,像頭豹子似的朝田果撲了過來,田果本能地往后一躲,腰眼兒卻正好撞到桌腳,麻木的瞬間,煥然已將她圈在了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