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豆奶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年連珩似乎又長高了些,或許只是肩變得寬了一些,所以顯得魁梧。
余景其實很少有機會和連珩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他的工作忙,再加上性質問題,有時父母都很難見上一面。
“當啷——”
紅色的繩結系著鈴鐺,在他眼前一晃而過。
余景回過神來。
連珩手上握著車鑰匙:“走了。”
余景站在原地沒動。
連珩擰開門鎖,靜靜地回頭看他。
像是不解,又或者再等什么。
“算了,”余景輕聲說,“不回去了。”
約有幾秒的停頓,連珩收回那只踏出門檻的腳,“嘭”一聲又把門關上。
車鑰匙扔回玄關柜,脫下風衣在衣架上掛好。
轉身見余景往邊上挪了半步,伸手把剛才的車鑰匙拿了過來。
鑰匙上掛著個紅線編織的銅鈴鐺,從線繩的粗糙程度來看,是個有年頭的舊物。
余景低著頭,手指摩挲鑰匙上的掛墜。
即便時隔多年,黃銅做的鈴鐺聲音依舊清脆。
這是當年余景媽媽去廟里上香求來的,求了兩個。
一個給余景,一個給鄰居家未出世的孩子。
說是辟邪保平安,余景以前一直系在自己的鑰匙上。
只是后來高中的時候連著鑰匙一起丟了,找也沒找到。
沒想到連珩的一直都在。
“還留著呢。”
連珩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淡淡瞥了那只鈴鐺一眼:“嗯。”
余景把車鑰匙重新放回去:“我的丟了。”
連珩長睫微斂,很輕地笑了一下。
像是連帶著一聲不屑地嗤聲,聽得余景茫然地抬頭:“笑什么?”
然而連珩卻沒什么想要繼續(xù)接話的念頭:“沒什么。”
余景睡在客房,洗漱完后坐在床上翻手機,依舊沒有收到祁炎的回信。
他糾結著要不要把自己在連珩家過夜的事告知對方,又覺得祁炎都不一定回來,告訴了也只是徒增矛盾。
可祁炎為什么到現在都沒回家呢?
他到底是在公司?還是……留在酒店?
人困到一定的程度反而有點精神,睡不著就開始想七想八。
強迫著自己躺下沒一會兒,房門被叩了三聲,余景只好又坐起來。
連珩拿著碘伏和繃帶進來,拉過床頭的小凳坐下:“手。”
余景也不矯情,乖乖把手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