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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劉澤的行事作風,沒事都要扒對方三層皮,女兒在言家吃了虧,那絕對是要獅子大開口。
希望別出太大的亂子。
剛跨上二樓,看著言靳和言舞穿著清涼,慌慌張張從言小輕房間里出來。
看到晉深時,二人臉上扯了個苦笑。
晉深時眉頭緊皺,床長期被人爬,一下就明白了。
他的潔癖也是被這些爬床的逼出來的,總覺得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身上不干凈。
從此他對床的要求非常高,床單都是自己親手換,任何人不能碰他的床。
爬床的人,后果都不太好。
當然,言小輕除外。
這房間原本是他的,現在這兩兄妹慌張的表情,不會是爬床湊一堆了吧?
原本是小輕的表親,他還高看三分。
沒想到背地里也挺齷齪的,看來小輕在言家過得不是很好,怪不得放暑假也不想回家,在他家住下就不走。
隔壁言靳的房間開著,劉月嬌正在破口大罵。
林別一張臉被抓得鮮血直流,在一旁低聲下氣地解釋,“劉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睡在這里,是言靳讓我過來的?!?
晉深時轉頭看著被點名的言靳,厲聲責問,“說,這里原本是安排誰住的?是不是小輕?”
言靳耷拉著腦袋,小聲說道,“林別哥和小輕關系非常好,他們好像有什么事要說。具體我也不知道,這是他們的私事……”
言喻眉頭一皺,捏緊拳頭,轉頭看了晉深時一眼,嘴巴張開,又把話咽了回去。
晉深時陰沉著臉,沉思片刻后開口,“劉小姐,我可以幫林別作證,他真不知道是你睡在床上。況且,林別喜歡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這事沒什么大不了,就是走錯了房間。這么晚了,還是不要打擾劉叔了。”
在場的人明顯一愣,包括林別在內,都沒有想到晉深時會幫他解釋。
劉月嬌臉氣得咬牙切齒,把手機放下,上前給了林別一耳光,啐了一口,“混蛋!”
晉深時打開手機,撥號。
接通之后,電話那頭的人明顯不爽,晉深時說了幾句,掛了。
“林別的男朋友馬上過來接他。劉小姐,林別的男朋友你也認識,蒼狼酒吧的老板,陳灼。”
劉月嬌聽見陳灼的名字,反而沒有那么生氣了,哼笑一聲,“哦,原來陳哥換男朋友了,這是喜事啊?!?
瞬間心情大好,“那應該真的是誤會了?!?
轉頭問晉深時,“晉總,陳哥什么時候來啊?”
晉深時笑笑,“很快?!?
在場的人總覺得他的笑有點滲人。
林別陰沉著臉,沒有反駁。
晉深時他惹不起,劉月嬌他也惹不起,唯一能拿捏的言小輕卻不知所蹤。
他陰狠狠瞪著言靳。
言靳也很無辜,明明他把房間讓給言小輕了,劉月嬌什么時候住進來的,他根本不知道啊。
等了二十分鐘,陳灼過來了,笑著和晉深時打招呼,“晉總,又見面了?!?
“月嬌,好久不見?!?
劉月嬌從小驕縱慣了,吃不得一點虧,伶牙俐齒地說道,“陳哥,你的男朋友不小心跑到我床上來了,要是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是你能力不足呢。”
說完,捂著嘴偷笑。
陳灼也笑,露出蠟黃的牙齒,說不出的詭異。
他好似和劉月嬌非常熟稔,張口就來,“我能力足不足,你還不知道?!?
說著,非常自然地拉過林別的手,“月嬌,他眼神不好,我回去好好和他說??丛谖业拿孀由?,這事就算了?”
劉月嬌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原來是自己人,當然算了。這言家我也不敢睡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說完,收拾東西要走。
言家幾個長輩也不敢留,親自送劉月嬌到停車場。
陳灼帶著林別走到車面前,笑著打開車門,“你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