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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注1：《皇帝：查理五世傳》

注2：《世界文明史：宗教改革》

注3：《四君主》

第十六章

未雨綢繆

再也沒有比現(xiàn)在更好的機會了：

教皇國、西班牙和英格蘭成立了同盟；

威尼斯共和國和費拉拉公國已經(jīng)宣布拋棄了它們與法蘭西的聯(lián)盟；

法國的最高統(tǒng)帥和最大封臣——波旁公爵夏爾三世要反叛；

熱那亞失守，法國人在意大利只剩下克雷莫納一座要塞；

……

如果聯(lián)合作戰(zhàn)：皇帝查理五世御駕親征，從吉耶納一側(cè)入侵法蘭西；英格蘭和尼德蘭興師威脅皮卡第；德國大軍入侵勃艮第；波旁公爵在法王的后方率領眾家臣叛亂，引外敵進入王國的心臟地帶……[注1]

征服法蘭西王國，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亨利八世感到有些猶豫，反對法蘭西的聯(lián)盟從未像現(xiàn)在這么強大，正如樞機主教所說，這將是英格蘭絕無僅有的機會。

想象一下，自己在巴黎加冕為王！——再也沒有更高的榮譽了！

亨利八世不由心旌搖曳，可是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耳畔響起：

——那你說，什么才是真正厲害的“玩意”？

——探險和貿(mào)易。

他忘不了瑪麗·博林當時的表情；她嘲笑他追逐的都是徒有其表的東西，引以為豪的不過是“唬人的玩意”，他為戰(zhàn)爭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虛張聲勢！

亨利八世的的激情和雄心壯志一點一點褪去，“托馬斯，我相信現(xiàn)在是恢復法蘭西王位繼承權的最好時機，可是，我15歲與阿拉貢的凱瑟琳成婚，6年過去了，她已經(jīng)27歲了，我不能再耽擱她了。”

沃爾西主教把雙手交叉放入袖中，他有滿肚子的話想勸說國王，但他了解亨利八世的性格，一旦他的腦中已經(jīng)植入了某個觀念，就是天使下凡也無法改變。因此，他一再向樞密院的顧問官們強調(diào)，“要告訴國王應該做什么，不要告訴他能做什么，一旦獅子知曉了自己的力量，就難以駕馭了?！盵注2]

想到這里，他強自打起了精神：“我會以朋友的身份，先與凱瑟琳王后談一談，看看她能否愿意接受陛下的決定?！?

亨利八世的心情看似好轉(zhuǎn)了一些：“你告訴王后，如果她同意分開，我會為她提供最好的條件，把她當成瑪麗公主般的姊妹。如果這進行的一切順利，你再繼續(xù)與皇帝商量下一步的作戰(zhàn)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