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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一整碗面,并且一口湯都沒有剩下。他猛地扔開小提琴,起身,泄憤似的踢開郁春長的拐杖,合上睡衣,把自己往沙發里一扔,屈起腿,抱成一團,背對著郁春長,渾身散發出一股極不爽的氣息。
郁春長在他背后嘴角越彎越大,夏洛克。福爾摩斯,聰明卻又單純簡單的人。欺負他真的是很好地安慰到了自己一顆極憋屈又無處發泄的心啊。
夏洛克說得對,自己僅僅是在發泄不滿罷了。
不滿自己遇到了系統,不滿要背上各種難以忍受的懲罰,更不滿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個似乎喜歡的人卻只是因為一個可笑的懲罰,更不滿自己因此不得不放棄罷了。
嘴角弧度拉平,他俯身撿起被無情扔下的小提琴,拿住琴弦,坐到了夏洛克的沙發上。學著夏洛克剛剛的樣子,把琴抵到地上夾在腿間,用琴弦在上面無意義地磨蹭。
一陣詭異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洛克猛地在沙發上一撅,像一尾魚一樣翻了個身,瞪著毫無感情的眼睛盯著郁春長:“你還說你不是在泄憤?”
郁春長不理他,繼續拉出無意義的音節。
“你在試圖折磨死我嗎?“夏洛克的黑氣已經逸散了出來。
郁春長摸準了幾個和宮商角徵羽類似的音調,手指碾在小提琴的把手(?)上。
綿長的音奏了出來,隨后跟著的是有些生澀的曲調,但是已經沒有了剛剛詭異地讓人難以忍受的感覺,像是一個初學者在慢慢摸索曲調。
夏洛克蹙蹙眉,相比較利用語言,和表情去理解世界。他更善于從龐大的數據中、總結的行為公式里以及證據入手去集成結果理解事實,但是還有另外的方法去接受更直觀的情緒,就是音樂。
這也是為什么,他從未從腦海里刪除過關于音樂的知識。
郁春長漸漸熟練了,他隨意組合著音符,怎么好聽就怎么去演奏。即使他用的是極可笑的拉大提琴的姿勢去把玩一把小提琴。
曲調悠揚,放松,綿長,像極美的安眠曲。
夏洛克皺緊眉毛翻了個身,又撅了回去。
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不是精神分裂的話,為什么能在虛偽的同時那么純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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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尼克的辦公室。
娜塔莎敲敲門走進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斯塔克的測評我還沒有完全完成,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不認為他能勝任復仇者小隊的任務。”
尼克轉身,黑色的眼罩蒙在臉上,顯出一絲危險。
他看著娜塔莎:“斯塔克的工作繼續跟進,我對他有信心。”
娜塔莎回憶起某個已經突然離職的“同僚”,捏捏鼻子:“斯塔克遲早會把自己折騰散。”
尼克坐到座位上,雙手交疊:“還有一件事。”
“春長。郁,也許你更熟悉斯布林。“尼克表情平淡,”我不管你對她有多放心,她先是巧合地接近隊長,然后無聲無息地進入了斯塔克的視線。又在這種敏感的時期突然離開美國,還正好在英國住進了一個我們不能過于插手的地方。”
“她很不穩定。”尼克手指點點桌面。
娜塔莎挑眉:“知道了。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隊長聯系了之前給他裝網路的……施工隊。”尼克淡淡道,娜塔莎神色奇妙,嗯,施工隊……
“他想幫那個女人也裝好網路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