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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酒其實不太習慣和戰瀟挨的這么近,只是她今日渾身冰涼,戰瀟的身上暖暖的,還挺舒服,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戰瀟照常早起上朝,臨走時還吩咐清溪往沈初酒的被子里放個湯婆子。沈初酒這日就是被這湯婆子給熱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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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沈初酒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張嬤嬤便來到暗香園,說是太妃娘娘找她有事,沈初酒也沒多想便跟著張嬤嬤去了壽春苑。
薛太妃坐在上首睥睨了一眼沈初酒:“哀家讓瀟兒休妻,瀟兒不肯,哀家也不強求他了。”
沈初酒端坐身子,垂眸不語。心里卻想著,不為難戰瀟就來為難她?
薛太妃繼續說道:“既然你身為瀟兒的正妻,就顧及著瀟兒的顏面,外面那些個該斷的關系都斷干凈。”
“若是斷不干凈,要么浸豬籠,要么以通奸的罪名亂棍打死。”
沈初酒抬頭看向薛太妃:“小酒自認為事事顧及殿下的顏面,也并未做過愧對于殿下的事情,倒是太妃娘娘您,您若是真的關心殿下,就少挑一些小酒的毛病。”
“畢竟,殿下連自己的后院都整治不好,又如何能整治好一個國家呢?”
薛太妃語噎。
沈初酒笑看薛太妃:“若是太妃娘娘無事,那小酒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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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壽春苑,沈初酒立馬斂起笑意,她吩咐云雀:“打聽一下上京城的消息,順便去謝府告訴謝懿,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沈初酒才走到紅漆長廊下,就見薛昭茗迎面走來,看她臉上得意的笑意,沈初酒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薛昭茗笑道:“沈小姐還真是心大,上京城內現在四處謠傳沈小姐和謝小爺的過往呢,原來你二人早已私相授受了呀,你說表哥知道后會不會休妻?”
嗯,沒錯,這個謠言就是薛昭茗散布出去的。薛昭茗昨晚思來想去,決定好好打聽一下謝懿,就讓蘇落去找了馮惠妍。
馮惠妍是太后的親侄女,又得太后寵愛,很多事情旁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她雖知曉機密之事不得外傳,可是謝懿現在已經回來了,應該算不得機密了,便將關于謝懿的事情悉數告訴了蘇落,蘇落又原本的告訴了薛昭茗。
薛昭茗添油加醋的編撰一番,又找了些人四處謠傳,短短一個時辰,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沈初酒輕描淡寫地說了句:“謠言止于智者,薛小姐真是煞費苦心。”
薛昭茗能如此淡定自若的來堵她,只能說明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薛昭茗本人,她只不過是帶著看戲的心來看沈初酒的笑話罷了,沈初酒若是這樣就亂了陣腳,未免也太打沈家的臉了。
“那我們拭目以待,本小姐倒要看看究竟誰是智者。”薛昭茗勾起唇角挺胸抬頭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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