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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纏枝坐在那里沒有動,兩人對望著,時間的流速好像變慢了,過了好久向晚吟才笑出聲:“還坐在這里做什么?”
“感覺你還是很想繼續(xù)唱歌的。”段纏枝望著她,“可以問一下,你當初為什么選擇退圈嗎?”
向晚吟垂下頭,驀然笑了:“我說了,你可別嘲笑我。”
“我初一的那一年,好幾個國家陸續(xù)向南洲的幾個共和國宣戰(zhàn),我頭腦一熱就寫了首歌,當初居然膽大到內(nèi)涵那幾個國家,現(xiàn)在想想自己真是年輕熱血…”向晚吟靠著欄桿,風無止息,在夜里擾動著每個未曾入睡的人。
“不過,我也佩服自己,在今年的巡演上,我在好幾個挑起戰(zhàn)爭的國家唱了那首歌。”她輕輕哼著旋律,聲音溫柔又有力量,段纏枝認出來了,這個歌就是當年段纏枝溫里都時唱的那首歌。
段纏枝鼓起掌,也隨她哼起來。
“在遙遠的天際邊,曙光輕輕破曉前,
希望的種子在心田,靜靜萌芽向藍天。
和平鴿翱翔云間,帶著溫柔的誓言,
讓愛傳遍這世界,每個角落都溫暖。”
段纏枝想,這一刻,往日的一切和上一世在溫里都的那段時光是否成為了閉環(huán),而他們即得益于這種相輔相成,又被困在其中。
一曲唱罷,向晚吟抿住唇繼續(xù)說下去:“可我太弱小了,為了自保,我選擇了退圈。”
“如果哪一天,世界和平了,我也很想再次回到舞臺。”
段纏枝說:“向晚吟,你特別了不起。”
段纏枝語氣里的肯定都讓向晚吟愣了一下。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在一個戰(zhàn)爭不斷的國家,有一個人被送來當記者,她被主編囑咐,一定要拍出來能反應這場戰(zhàn)爭最真實情況的照片。”
“她剛?cè)肼殘觯裁炊疾欢斎皇侵骶幷f啥她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