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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奇亞是個以浪漫和悠久的歷史而聞名的國家,經濟不好但卻是旅游勝地,這是女方的選擇。
云渡不知道是被這個消息震撼到了,還是聯想到了其他的事,一時之間竟然沒回復。
“別替我感到難過了,我爸那邊最近周轉不開了,何家很有錢,當然嘛,暴發戶,也就只是不缺錢了。”
“你見過了嗎?何家的小女兒。”
陳星河一頓,將煙蒂扔在煙灰缸內,他聲音沙啞地回復:“見了,很好的一個小姑娘,剛上大學,其實最吃虧的就是人家了…”
“如果她喜歡我,或者看上了我們家什么東西,我至少還沒那么愧疚…但人家也是被逼的。”
一時之間,氣氛沉默,連舞池中央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都沒能將兩人之間的沉默攪散。
許停攜從衛生間回來,看到的就是二人都低垂著頭,不知道想什么的詭異場面。
“平時不是話最多了,怎么今天都這么沉默?”
突然卡座上閃過一抹靚麗的身影,爽朗的女聲像是沁了蜜一樣甜,“來杯特調。”
“巧,這次我趕在你前面說了。”段纏枝朝云渡招招手。
“我叫段纏枝,你們好。”她向云渡的朋友們介紹自己。
看到段纏枝,云渡突然心里沒來由地有些緊張,他向段纏枝介紹了陳星河和許停攜,兩人也都知道段纏枝是什么身份,但沒有掃興地去提這個。
“上次的事,謝謝你。”段纏枝眨眨眼,推給他一杯酒,“夜宴招牌,嘗嘗?我請你的。”
云渡下意識沒反應過來她說的什么事。
“上次的報道點擊率很高,我查過ip了,是你的手筆對吧?”
云渡沒承認,而是問她:“你竟然還能查到ip地址。”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吶。”
許停攜和陳星河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很有默契地走了,如今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會跳舞嗎?”段纏枝問。
云渡搖搖頭,他以前也沒少往酒吧跑,但每次都只是一股腦喝酒,偶爾玩點酒桌游戲,他不喜歡訂包間也不喜歡為了暖場子找陪酒的,反而很喜歡坐在卡座里觀察形形色色的男女。
段纏枝看到他的反應反而瞇著眼笑了,一臉的不相信,“我哥聽說我要和你見面,把你的信息查了個遍,你高中沒少來酒吧玩吧,怎么現在又裝的一本正經了。”
她手指想戳云渡的肩膀,可卻因為卡座光線不好,戳到了——胸口。
隔著襯衫,好像被戳中的地方還有些硬挺。
云渡連頓時紅了,撇開頭盯著地面不說話,段纏枝也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什么,咳嗽了一聲緩解尷尬:“走吧,去跳舞,總是沉思會使智商降低。”
段纏枝拉著他的手,撥開形形色色的男女,走到舞池中央。
她提著裙擺,紳士地鞠躬,“云渡先生,可以邀請你熱舞一曲嗎?”
交迭的衣擺,動感的音樂,裸露的皮膚不經意擦過帶來的升溫,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處,以至于當段纏枝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踮起腳尖湊近他時,他會以為這是在索吻。
“不要不開心了,一切還沒那么糟糕。”段纏枝湊在他耳邊安慰,灼熱的氣息比震耳的樂聲還要刺激這敏感的耳朵。
做個最莽撞的毛頭小子,或者去構造一場意外,總之要如何才能光明正大地吻上那帶著笑意的唇。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云渡,自脊椎傳來一股寒意,段纏枝還什么都沒發現,將云渡當成倚靠物,輕盈地扭動著身軀,她的發絲像是攝魂的蛇妖,掃過云渡的喉結、下巴,纏住他的手腕、衣襟。
…
好像還真纏住了,段纏枝戛然而止,“我的頭發好像纏住你的扣子了。”
兩人不得不終止,又選了個安靜的地方去研究如何解決。
“要不然拿剪刀直接剪開吧。”段纏枝提議。
看到云渡盯著她的頭發,有些惋惜的表情,段纏枝嚴肅地解釋:“當然是剪你的扣子。”
云渡嘆氣,“去便利店買剪刀吧。”
段纏枝提議:“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比去便利店近。”
段纏枝好像絲毫不覺得邀請這樣一個對自己心懷不軌的男人到自己的住所有什么不妥。
云渡搓弄著發燙的耳朵,輕輕地“嗯”了一聲。
剪刀無情地咔嚓一聲,云渡的扣子就掉下來了,他胸口也裸露出一小片肌膚。
段纏枝舉著纏在頭發上的扣子展示給他看,兩人都沒意識到如今的距離有多么近。
云渡吞咽口水的聲音都無比清晰,他抓著沙發邊沿,在心里一遍遍唾罵自己不是東西,可那句話還是心直口快地問出來了:“我可以吻你嗎?”
段纏枝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說:誰?我嗎?
他又重復,“我可以吻你嗎?”
段纏枝搖頭,云渡突然感覺心灰意冷,但她下一句話又讓云渡變得燦爛起來——
“我沒接過吻,那是…什么感覺?”
云渡舔舔唇,“試試?”
他濕熱的舌尖舔過段纏枝緊抿的唇縫,甜酒的香氣由著唾液沾濕了雙唇,她的耳朵被輕握在云渡手心里。
這樣,接吻時舌尖攪弄口水的聲音就格外明顯,當兩相溫軟的舌彼此滑過敏感的端部時,便會自心頭蕩漾開一股抓撓刺癢的折磨,是想就如此抵舌深入,探究口腔的每一寸氣息,是想讓對方寡淡的呼吸也沾染上自己的色彩,是想拉著還在苦苦掙扎的男女一起墜入愛欲的溫床。
云渡撤開舌頭,卻勾著段纏枝的舌一同伸出,它掛在雙唇之間,像是在等待期待什么,段纏枝被吻的意亂情迷,略微張開雙眼問,“結束了嗎?”
“沒有,把舌頭伸出來。”云渡聲音沙啞,他將一切怪罪到那杯特調身上,無論是他現在不由分說地吮吸女人的舌尖還是腦子里已經得寸進尺地思考后面的事情了。
段纏枝伸出的一小截舌頭再次被含吮住,對這兩個初嘗情事的男女來說,口水聲都是那么的淫亂,讓人臉紅心跳。
好像,下一步該干什么兩人都不知道,但這種探索欲作祟,兩人什么都沒說,就這樣繼續下去了。
直到內衣被解開,軟熱的兩團胸乳飛離束縛的瞬間,段纏枝才突然清醒,她見云渡蹭著她的肚皮,在那里留下濕凈凈的口水。
“好癢。”她推搡著云渡的頭,可是并不用力。
柔軟的床鋪仿佛只要陷進去就會掙扎不開,就像如今被愛欲包圍的兩人。
云渡脫掉上衣,跪在段纏枝兩腿之間,他在外套口袋里摸索一頓,終于顫抖著掏出了那盒東西。
段纏枝瞇著眼笑,一把掐在云渡節理分明的腰腹之上,“你還隨身帶這個?”
云渡咬唇慌忙解釋,“是,是陳星河塞給我的。”
他剛發現的時候還怨陳星河愛管閑事,現在看來真的要好好感謝他。
撕避孕套的時候,云渡手都在抖,好像是擔心段纏枝嫌棄他,他小聲解釋:“我是第一次…”
云渡先取了一個套在自己指尖上,扯下段纏枝的內褲,借著避孕套上的潤滑劑擠進段纏枝濕滑的小穴。
驟然收緊的感覺,令云渡下身繃緊,段纏枝不可自抑地輕喘一聲,赤足踩在云渡的臉上,云渡鼻梁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踹歪了。
他一只手丈量著待會可以進入的深度,另一只手拉著段纏枝的腳踝,他的唇細細親吻足尖,在繃直的腳背上留下綿密的吻。
段纏枝手臂擋在眼上,伴隨著云渡的抽插,聲音也是越來越嬌,小穴內的異物感和腳背上被舔舐的癢意,讓她宛如大海上失去航向的小船,飄飄然的。
“啊。”她驚呼一聲,原來是云渡張開牙齒輕咬住段纏枝的腳趾,“你待會不許親我。”
她說什么云渡都只會點頭答應。
云渡的肌肉很漂亮,薄薄的一層,并不夸張。
“很漂亮。”段纏枝另一只腳踩上云渡的腰腹,引來他一聲低吟,他的手臂被段纏枝兩條纖細的大腿內側的軟肉死死咬住,他只得抽出手指,也帶出水粼粼的水液,像極了方才兩人吻畢后,難舍難分時涎液拉出的銀絲。
云渡拉著段纏枝的腳踩在自己的性器之上,恥毛將段纏枝的腳趾蹭的泛紅,云渡漲紅著臉保證:“你不喜歡的話,我去刮掉,下次…”
他說到這里,突然頓住了,有下一次嗎,這次是情到深處的沖動,往后還有多少次這樣的沖動。
方才還舔的賣力的人這會兒蔫噠噠的,像個被拋棄的小狗耷拉著耳朵默不作聲了。
段纏枝抬手將避孕套盒丟在他身上,”套上啊”。
她的催促聲打散了云渡此刻心里所有的糾結與不安,至少現在先讓她爽到。
云渡手忙腳亂地戴好避孕套,他皺著眉有些可憐,“有點小…”
段纏枝笑著罵:“下次自己去買,挑合適的尺寸。”
下次…
原來在默許間,兩人都是在期待有下次的。
云渡的肉根沒急著進去,而是貪婪地蹭著段纏枝的穴口,每次蹭過硬立的陰珠,段纏枝都會喘動幾聲,像是愈發遭不住他這樣的玩弄,穴口噴出好多水,云渡連忙伸手去堵,可堵也堵不住,一股腦全噴在云渡小腹上。
“磨磨唧唧,你到底進不進去啊!”段纏枝沒了耐心,又一腳踹在云渡臉上。
下一秒,殷紅色的性器猛地操進來,他不得章法地進進出出,每次都要頂到宮口才肯罷休,而好幾次撤出都不小心滑出來,可謂是操弄地大開大合。
段纏枝兩腿抽力般掛在云渡肩膀上,小穴賣力地一寸寸吃進肉棒,媚肉張牙舞爪地吸緊它,讓這個小處男兩叁下就射了。
他一言不發地給避孕套打了個結,“這是第一次,相信我…下次不會這么快了。”
他又急忙拆了個避孕套,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戴的時候沒那么手忙腳亂了。
床頭掛著一條絲巾,云渡將它抽下來纏在段纏枝眼前,他下床要去丟用完的避孕套,卻在床頭的垃圾桶旁發現了一個正在充電的…跳蛋。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
段纏枝被遮住雙眼,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直到一個小巧的東西被推進她的陰道,并隨著指尖,緩緩深入到最里面。
“噠”的一聲,開關被打開了,輕微的震動從腹腔深處傳來。
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段纏枝并不覺得被發現使用小玩具有什么尷尬的,只是想到如今一個男的正跪在她的胯下操縱著跳蛋的開關…
“啊,真是的。”段纏枝猛吸一口氣,聲音開始嗚嗚咽咽的,“慢,慢點…”
“在最里面嗎?我的手指夠不到。”云渡紅著臉問,他沒真的想等到回答,因為下一秒他就扶著陰莖操進去了。
震動的跳蛋一面打在收縮的媚肉上,一面打隔著套子打在略翹起的陰莖前端的龜頭上。
兩人都興奮地一喘,云渡確信,這次到最里面了。
他好像逐漸把握了什么樣的頻率會讓段纏枝感到舒服,借著附身的動作,陰莖再次無可避免地操到最深處,云渡熱烈地吻著段纏枝的乳,在她乳暈附近留下一排排牙印,乳頭被磨得充血聳起,云渡就像吸食母乳一樣,不知分寸地吮吸。
兩人都很安靜,除了壓抑不住的嬌喘和低吟,好像只要再多說一句話就能讓陷入混沌的男女清醒過來。
直到段纏枝率先出聲,嚷嚷著穴口疼,云渡才停下,也射出了最后一次,他再次打了個結,垃圾桶里此時已經躺著叁個打結的避孕套了,算上他手里的這個,一共四個。
荒唐過后,好像兩人格外清醒了。
“不用你負責,也不要以身相許。”段纏枝態度很明確,“我們都是成年男女了,感情用事也很正常。”
云渡不說話,跪在床邊給段纏枝被咬腫的腳趾吹氣。
段纏枝邊抽著腳邊說:“誒,你這,這是苦肉計嗎?”
“從男女朋友做起,或者我做你的床伴,不發展到婚姻關系。”沉默了許久,云渡才開口,他語氣里帶著自己察覺不到的緊張。
段纏枝屈身抱住膝蓋,她也在沉思,最后給了云渡一個回復:“你母親那邊呢?她知道我們交往難道不會逼我們結婚嗎?云渡,你就當我們兩個都喝多了,一夜情,你責任感不用太強。”
另一邊,陳星河像是上癮般,身前的煙灰缸里躺著四五個斷掉的煙頭,許停攜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他穿的一絲不茍的,連扣子都本本分分地全都系上了。
“謝謝你今晚收留我。”陳星河笑著說。
許停攜面無表情:“你的感謝方式就是在我家客廳吸煙是嗎?”
“誒誒誒,發愁啊,真羨慕云渡。”
許停攜倒了杯葡萄酒遞給陳星河,“漱漱口,難聞死了。”
“當初為什么一定要聯姻,向我和云渡借錢不行嗎?”
陳星河拍拍許停攜的肩膀,“謝謝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知道我爸那邊缺多少嗎,二十個億。”
許停攜父母是從政的,流動資金都不會超過八位數。
而云渡,自己在云家過的都是如履薄冰的,將好朋友拉進來,實在不是東西。
“所以你今天買了避孕套塞在云渡口袋里是?”許停攜這人對感情一竅不通。
陳星河諱莫如深地摸摸下巴,“你看不出來嗎,云渡最近總是提起這個加里特叁殿下,所以他還是幸運的,至少對自己的聯姻對象產生感情了。我也幫不了他什么,添一把火還是易如反掌的。”
許停攜想到小天鵝般熱情的段纏枝,突然覺得,云渡確實好運。
云渡深諳母親死纏爛打的技巧,像個賴皮蛇一樣纏著段纏枝,段纏枝被他纏的惱怒了,不得不答應:“好吧,那就從戀愛開始,但也只是戀愛了,我不可能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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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番外不是if線&
是劇情的一部分,每個后宮和女配都會做這樣的夢,基本字數在1.3w左右,都會寫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