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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異國他鄉,遇到了乙骨憂太。
這可真是奇跡,那個你拋棄掉的、曾經一起奮戰的友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獨自一人跑到國外,本以為再也不會見面了。
成群的鴿子落腳于噴泉下,一點也不怕人群的討要食物。你小心地觀察乙骨憂太,他好像長高了點,身姿變得挺拔,穿著白色的制服和黑色的褲子,看起來成長了很多。
“憂太,好久不見。”你輕聲說,怕說話聲音過大嚇跑落在你肩頭的白色鴿子,“那個,雖然這話不應該我來說...你過得還好嗎?”你仰著頭,乙骨憂太背后的暖陽透過他,灑落在你身上。
乙骨憂太早早看到了你,朦朧的光線映襯得你時隱時現,他克制住想要直接抓住你的欲望,要慢慢的、穩妥的得到你,不要著急,乙骨憂太對自己說。微微顫抖的手臂扶上你的臉龐,柔軟的觸感讓乙骨憂太滿足。
“有點...瘦了。”乙骨憂太說,拇指輕按你的眼角,他最終還是沒有忍耐住,鴿子振翅落下一片潔白的羽毛,乙骨憂太半跪,擁你入懷中,“我好想你,小奏,你突然消失不見,我找了你好久...”他說謊了,他早知道你現在的住所,也絲毫不在意當時那件事,乙骨憂太已經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了代價,所以,他希望你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你癟癟嘴,眼睛變成荷包蛋的模樣,回抱乙骨憂太,哽咽著說,“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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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認識乙骨憂太的時候,他還是一個沉悶安靜的少年,默默地清理花壇的雜草,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矜矜業業。你偶然經過,雖說是臨近黃昏,燥熱的空氣也刺得人不好受,第一次路過的時候,你只看了他一眼,回到教室取自己落下的作業。你透過教室后側的窗戶往下看,正好看到了他有些發紅的手。
“這個給你。”你遞給乙骨憂太一雙手套,雖說有點老舊,但是足夠用,你戴上屬于自己的那份,蹲下來說,“乙骨同學站起來活動一下吧,不然血液不流暢很有可能會截肢的,超級慘!”你嚇唬他,乙骨憂太不知道在這蹲了多長時間,腿腳總該發麻了。
“哪有因為這樣就要截肢的。”乙骨憂太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瑟縮著想要離得遠一點,卻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他手忙腳亂,還是你看不過去把他拉起來。
“看吧,腳麻了吧!”他一副被你說中了的表情,“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說完你手腳麻利地開始清除野草。
花壇已經被乙骨憂太清理了一大半,你想他可真是辛苦,一個人...一同負責此事的同學或許正忙著去游戲廳打游戲,亦或者在冷飲店里吹著冷風,反正不會像乙骨憂太這樣。出于對他的敬佩,你打算將剩下的部分徹底結束掉。
拽住野草的根部,使用巧勁輕輕將其拔除,你有種莫名的舒適感。只是,沒一會,你眼角的余光瞥見乙骨憂太的衣角,他在你旁邊繼續開始了工作,你會心一笑,更加賣力。
“結束了!”你想跟乙骨憂太擊掌,對方卻害怕似的往后退,你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想要說點什么轉換一個氣氛。
“辛、辛苦了,還有,謝謝你。”乙骨憂太意識到自己的舉動被誤會了,但是他有苦說不出,他并非是故意的,“那個、手很臟,所以...”
聽到他的解釋,你嘻嘻笑了出來,一掃難過的心情。
“沒關系沒關系,我也很臟的。”你原地蹦了兩下,灰塵被你抖落下來,“你運氣真好,我有游泳部更衣室的鑰匙,可以偷偷去洗個澡。”你眨眨眼俏皮地說,不由分說地拉住乙骨憂太的手。
周圍已經沒人了,你們似乎在這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走了一路都沒碰到幾個人。
“乙骨同學還不認識我吧,我是隔壁班的貓屋敷奏,因為姓氏太長了,所以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對乙骨憂太說,卻發現他漲紅著臉,差一點就要同手同腳了。
哎呀。你松開手,一不小心好像做的太過頭了。真沒辦法,你推著乙骨憂太前行,天氣有點變冷,你們得抓緊時間好回家吃晚飯。
沒有換洗衣物,將就著穿現成的,你很快就和他分別。
晚上,你刷視頻的時候,猛然驚起,你好像太自來熟了點,乙骨憂太肯定被你的厚臉皮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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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確實被你嚇到了,卻不是你以為的那種。
他清洗好你送給他的手套,它看起來有些舊了,帶著甜點的清香,上面還繡著一只活靈活現的貓咪。
“她說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小奏、小奏...里香,小奏好溫柔啊...”房間只開了床頭的燈,乙骨憂太側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到那副金色的手套,和你的發色十分相近,“那些人好討厭,不想去學校…”
【憂太,喜歡,里香要去教訓他們!】
“不行!”乙骨憂太驚坐起來,慌張地勸說里香,“不行的,不能做這種事,拜托了里香,我沒事的,你看,今天不是遇到了小奏么。”
【小奏、小奏、小奏?】
“是的哦。”乙骨憂太重新躺進被窩,露出傻兮兮的笑容,“里香也肯定會喜歡小奏的,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愛護,暖暖的。”
【憂太,憂太是里香的!】
巨大的身影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卻在看到乙骨憂太放松的臉龐,感受到乙骨憂太的好心情之后,委屈的又縮了回去。像個得不到關注的小孩子一樣。
“里香,謝謝你。”乙骨憂太對著樣貌不再的青梅竹馬輕聲說道,得到了對方小心翼翼勾過來的手指后,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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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到乙骨憂太,是他送還你手套的時候,那副手套你用了很久,已經舊的不能再舊了,你很開心他并沒有嫌棄。
“乙骨同學肯定心懷珍惜地清洗了吧,我看得出來的。”你將手套抱在懷里,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乙骨憂太紅了臉,他好像變成了只會擺手的機器,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聽,像是海鳥捕獵一樣清脆,像換季那樣低沉,他說:“我才是應該謝謝你,小奏,謝謝你昨天幫我。”
你不在意地看了看時間,你只是想幫助他才去行動的,說到底這只是你自顧自的一次行動,你也應該感謝他沒有嫌棄你多管閑事,所以,你們算是扯平了。
“差不多快上課了,我們一起回去吧。”你邀請乙骨憂太,下節課是英語,你有些頭疼,你討厭英語。
“嗯,好。”乙骨憂太跟在你身后,你的背很單薄,好像透明一樣,你的腰好細,如果抱上去會是什么觸感呢,乙骨憂太甩掉不切實際的妄想,低下了頭。
如果你知道那天的場景會引發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你是否會后悔呢?你想這肯定是否定的答案,無論是乙骨憂太,還是你,你們都沒有錯,你們的青春就應該是肆意而自由的,所以你才會選擇抗爭吧。
你覺得你和乙骨憂太已經是朋友了,你好幾天都沒有碰到他,有些擔心。你是在花壇附近找到他的,他抱膝臉埋在大腿上,低聲說著什么,你并沒有聽清。你只是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怪怪的,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乙骨同學,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不回家嗎?”你蹲在他前方一步,好奇地看著他,伸出的手好像又被什么東西打了回來,有點疼,你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什么,卻發現乙骨憂太抖得很厲害,“乙骨同學?”
“別靠近我!”乙骨憂太沖你喊著,眼眶中含著淚水,看到是你像受了什么驚嚇一樣朝你上方看了一眼,速度快到你以為是你的錯覺,“抱、抱歉。”
你看著乙骨憂太跑開的背影,想要告訴他自己并沒有在意。看那個情況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你也有這種時候,怎么可能會受傷呢,你才沒有這么想。況且乙骨憂太在你印象里像個跟在大人身后的怕生小孩,你才不會當真呢。你瞥見地上褶皺的小紙條,好奇地撿了起來。
你大受震驚,久久回過神來。委屈無奈的心情轉換成了憤怒,你攥緊拳頭,氣沖沖地回到教室,又跑到操場。
“xx同學,能過來一趟嗎,我有事想跟你說。”你找到了想找的人,在周圍人的起哄下叫走了他,真意外,你現在十分冷靜。
“這是你做的吧?”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你已經確定是他,“為什么要做這種過分的事情?”你質問他。
“你叫我過來就是問這個?”他冷不丁陰下臉,反問你。
你沒有回答,就這么直視他,你什么都沒做他就被你惹毛了,大步走過來,你沒來得及后退就被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氣很大,捏得你手腕很疼,你驚呼一聲,他反應過來,泄氣放開你。
“這不管你的事,你少管。”他留下這么一句就走了。
見不到他的身影,你跌坐在地,輕撫手腕,已經被捏紅了。好可怕,你掉落兩三滴淚珠,心想,你有點害怕。你打起精神,灰頭土臉的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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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后悔無比,他被欺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收到小紙條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在里香對這方面敏感度不高,如果他們直接打過來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拉不住里香,造成的后果只會讓他更加被動。他撲到軟軟的被子里,用力捶打著枕頭,嘴里念念有詞。
“可惡,怎么辦,里香,小奏肯定誤會我了,我這個笨蛋!”乙骨滾來滾去,沒有了平時那種陰沉的氣質,變得活潑多了。
【道歉?】
“啊...你說的對,得好好跟小奏道歉才行。果然,里香很可靠呢。”
【憂太,里香被夸獎了,好高興。】
“希望小奏不要生我氣。”懷抱著這樣的想法,乙骨憂太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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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乙骨憂太特意在人少的放學后找你出來,向你道了歉,他那時并不是在針對你。你尷尬地抓抓頭,也向他道了歉。
“那個...”你膽怯著,還是鼓起勇氣說出口,“xx同學,大概是因為我才那么針對你的,雖然我不清楚為什么,對不起。總之,我會好好跟xx同學溝通的。”
“誒,不是不是,不是小奏的問題。”乙骨憂太堅決否定道,他知道xx只是單純看他不順眼罷了,而且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所以跟你完全沒什么關系的。
你認真看了看乙骨憂太,他的身形單薄,如果去打架的話一定會輸掉吧。真難辦,你或許應該鍛煉鍛煉好保護他,你的腦袋瓜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
“乙骨同學,放學后有別的事情么,要不要去寵物之家看看,上次經過那里,里面好多小動物啊,好可愛!”你露出了如夢如幻的表情,閃亮亮的大眼睛期待著看著乙骨憂太。
“沒有…”乙骨憂太拒絕不了你,只能跟著你一起過去。
你看不到的里香也在高興著,在乙骨憂太身邊,巨大無比的里香顯得你們兩個人像螞蟻一般。
“我們…不受歡迎呢…”你無精打采,表情像失去了夢想的咸魚。
“啊,嗯,是呢。”乙骨憂太心虛地應和你,在內心說著抱歉。
你們兩個就像在外圍觀孩子的無聊父母一樣,坐在軟軟的凳子上看毛茸茸和其他兩腳獸和睦相處。
【為什么…不過來?】
乙骨憂太夾在兩個怨念的女孩子中間,有苦難言。不過,他有些高興,他隱秘地看你,用眉眼描繪你的模樣。
啊…好可愛。
因為乙骨憂太是個非常合適一起出去玩的人,所以你在想要出去玩的時候都會叫著他。乙骨憂太會幫你拎東西,還會幫你出意見,就連選擇哪個發卡他都會說的有理有據(實際上是里香的意見)。
這樣的乙骨憂太簡直太讓你驚訝了,就好像你同時擁有了女性朋友的眼光和男性朋友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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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有點嚴重,你想。
餿掉的牛奶從你頭頂淅淅瀝瀝地滴落,你還能聽到外面三三兩兩的笑聲。你嘆口氣,口袋中的手帕也濕掉了。你拉拉門,好吧,被堵上了。你回想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學校傳出你和乙骨憂太交往的傳聞,也不知道是誰散播的謠言,而且大家都相信了,還有同學偷偷過來探你的口風,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有些不知所措,卻并不討厭。
再次,不知從何時開始同班的同學開始疏遠你,還一副心虛慌張的樣子,你雖然疑惑卻還是抱著他們可能想要給你驚喜的希翼,裝作不知道。結果這還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但是你并不怨恨他們,他們并沒有對你做什么。
最后,就是這種時不時的欺凌行為,比如丟掉你的本子、在你的課桌上寫些壞話,在黑板上開你和乙骨憂太的玩笑。說實話,這些對你并沒有什么影響,本子可以再買,寫上的東西可以擦掉,你只是覺得悲哀,為很多東西。
至于為什么越演越烈,這源于你的反抗。那天,你獨自在食堂吃飯,每周三都有你喜歡的炸豬排,吃到一半,亂七八糟的東西掉落,你迷茫地朝著源頭看去。
你們打了一架,一對三,打得很是慘烈,相比較還是你更慘,奇怪的是打架打到一半,食堂的燈噼里啪啦都壞掉了,陰冷的風侵入骨髓,仿佛發生了地震所有人都站不穩,只有短短的幾秒鐘,足以讓你以為是錯覺。
事后,你們所有人都被明令在家休學三天,并給與批評。你氣順了,雖然是你先動手,但是是她們先找事的,有責罰大家都一起。你最后一個走出教導室,捂住臉不敢多做表情,打算去醫務室抹點藥,卻看到了倚在墻角的陰沉的乙骨憂太。
“憂太?”你輕聲說,面對朋友,你感到了些許尷尬,“現在是上課時間,難不成你逃課了,這可不好哦。”
乙骨憂太難得強勢拉開你捂住臉的手,露出青青紫紫的一塊皮膚,他做出輕撫你的動作手指卻根本沒有落在你皮膚上,仿佛怕驚到你一樣小心翼翼,他一臉心疼的問,“疼嗎?”
“不疼呦。”你抓住乙骨憂太的手,安撫他說,畢竟他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你看,很快就好了。”不敢貼近你的手掌在你的指引下觸碰到柔軟帶些涼意的臉頰,你的心情像加熱的熱氣球飄起來,快要飛到那片蔚藍神秘的天空了。
乙骨憂太安安靜靜地獨自發著悶氣,他看到你以一敵三的樣子嚇到了,隨即彌漫開來的是憤怒、不安以及不合時宜的仰慕,受到他負面情緒的影響,里香一下子炸開,常人感覺不到的壓迫感在他看來陰冷如黑暗下的潮濕,養著丑陋有毒的爬蟲。器物被破壞,清脆的聲響讓乙骨憂太更為無力,他想,你不會想要知道他的這一面,某個瞬間,他想把你抓走,放在絕對不會被傷害到的溫暖房間,他一定是哪里壞掉了。
負面情緒很好地被他安撫下來,里香也聽話地跟在乙骨憂太身后,他從未覺得如此順利過,不斷外泄的力量被他重新掌握住,乙骨憂太有這種感覺,他無所不能,卻什么都不能做。
“笑一笑吧,憂太,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憂太笑起來的樣子好像向日葵,向日葵啊,根莖挺直,舒展的花瓣堅韌,花盤金燦燦充滿了希望,獨奏出獨屬于向日葵的爵士樂,是小奏我最喜歡的花。”沒錯,乙骨憂太雖然遭受著欺凌,卻依舊堅強地面對生活,雖然你不知道他究竟背負了什么,但你希望他總有一天會笑著傾訴給你聽,到時候你會遞給他一瓶飲料。
乙骨憂太砰地紅了臉,眼睛變得酸澀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雖然不合時宜,現在明明不是可以思考其他的時候,他還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像親近人的狗狗那樣,撲到你身上嗅嗅你,伸出舌頭歡快地舔你。
“小奏真的好厲害啊...”乙骨憂太喃喃自語,他仿佛鼓起了某種勇氣,然后在你明亮的眸中偃旗息鼓。
“嘻嘻,不過這個周我不會來學校了,就麻煩憂太你好好照顧我們的花了。”你輕描淡寫地說,不知道給乙骨憂太帶來了巨大的沖擊,你只考慮應該如何跟你親愛的母親解釋你因為打架被短暫休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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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覺得自己的意志分裂開來,形成兩個完全不同的自己,一個說不能傷害到別人,另一個則完全相反,吵得他腦殼疼。但是最近兩個意識仿佛達成了一致,讓他輕松了不少,雖然連接兩個意志的調和人什么都不知道。
“小奏...小奏說最喜歡我了...我也喜歡小奏...”
【憂太...憂太!】
里香突然暴躁起來,摔碎了乙骨憂太最喜歡的一個杯子,玻璃碎片閃著鋒利的光芒,尖尖的指甲在墻壁劃出深深的痕跡。
“里香!”乙骨憂太抱住像鬧脾氣小孩一樣的祁本里香,雖然里香體型巨大不受他控制,乙骨憂太還是像小時候那樣抱住她,“里香,抱歉忽略你了,但是,我覺得里香也會喜歡小奏的。”
【喜歡小奏,但是最喜歡憂太!】
里香很好哄,雖然很容易情緒激動卻很好哄,為什么以前的他沒有注意到呢,乙骨憂太默默地想,以前的他好像只想著不讓里香情緒激烈到傷害別人,明明只要他再勇敢一點就好了,為什么這么簡單的道理他現在才明白呢。
“里香,我們一起來保護小奏吧,我想變得強大,我想要...”他想要的是什么呢,乙骨憂太陷入了迷茫,對了,他希望你永遠對他露出明媚的、甜如蜜餞般的笑容。
【憂太可以做到的!】
如果能順利就好了,乙骨憂太有了想要守護的人,表情變得堅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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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一戰成名,臉上還有隱秘處的痕跡仍未褪去,你的同班同學似乎恢復如常,雖然還是拒絕搭理你,但你已經明白了。
體育課是和隔壁班級一起活動,先是跑步學習投球,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動。這是最后一節課,之后就是周末以及假期,大家心不在焉,老師也體諒學生們想要自由的想法,早早就放你們自由活動。說是自由活動,其實沒有別的事就可以回家了。
你尋找著乙骨憂太的身影,遺憾的沒有尋找到,就在你猜測他直接走掉的時候,同學沖你指了一個方向,你感激地同樣用手指道謝,悄悄跑去器材室,果然他正將綠色的網球一個一個放回框中,看起來像是不小心弄到球框造成的場景。
“笨拙的憂太,需要勤勞的小奏幫你嗎?”你在他身后冷不丁出聲,如你所愿的見到了乙骨憂太驚慌失措的有趣表情,“我來幫你撿吧。”
“嗯,謝謝。”被看到不成熟的一面了,乙骨憂太想,在你看不到的角度紅了臉。
你們各自專心,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器材室,在最后一個球被放置在球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慶祝,女孩子嬌羞帶著愉悅的聲音,還有男生迫不及待略顯急躁的聲音傳來,你和乙骨憂太對視一眼,趁他們沒有進來,乙骨憂太拉著你藏到了壘起高高一層的體操墊后面的狹小黑暗死角。
燥熱、不正常的體溫提示著你那對情侶在做什么,你震驚于他們的膽大,絲毫沒發現乙骨憂太的不正常。
頭頂上的墊子被抽出去兩層,你嚇得趕緊往乙骨憂太那里挪動,用力過猛,你直接坐到了他的懷里。這下好了,你們兩個人都僵著一動不動。
耳邊是曖昧的呻吟,軟玉入懷的乙骨憂太全身血液集中到一處,大腿上柔軟的觸感時時刻刻在預警,你們就像被涂上一層泥土的陶瓷人,衣料的摩擦聲可抵千軍萬馬。
粗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后頸,微微顫抖的指甲掐在你敏感的腰上,你感到口干舌燥,陌生的感覺讓你想跳到冰冷的池水中冷靜一下。耳邊的淫言浪語像異界思想催生著你想要做什么。同樣不好受的乙骨憂太想要讓你先離開他一點,不然他真的會控制不住,他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而這種變化只針對你。
你顫抖著身子將自己轉了一個圈,正對著乙骨憂太隱忍的臉,細密的汗水沾濕了鬢角,有點...性感。你被迷惑了,像吃了毒蘑菇產生了美麗的幻覺,慢慢貼近他,停頓一下,乙骨憂太緩緩靠近你。
你含住乙骨憂太的唇瓣,像品嘗橘子一樣細細描繪著,頻繁瑣碎的來回觸碰,不得要領的親吻變成了互相舔對方的唇瓣,不小心舌尖抵在一起,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舌根被咬得生疼,乙骨憂太仿佛咬住骨頭堅決不松口的狗狗一樣。
你被自己的想象弄笑了,伏在乙骨憂太的肩頭悶聲笑。你的聲音被掩埋在更大的聲音之下,你有種怎么都不會被發現的錯覺。
乙骨憂太手摸上了你肉肉的小腿,濡濕的手掌加重了肉體間的摩擦力,讓你激起一小串微弱的電流,他順著小腿往上滑,裙擺被撐起一個弧度,姣好的唇形來到你的下巴、脖頸。你抱著他,放緩呼吸,胸前濕潤的觸感異常敏感,一點點暈染在白色的布料上,透出一點粉色的圓點。寬厚的手掌覆蓋在起伏的曲線上,你抓住他的雙手,反而讓他按得更用力了。
“接下來...不行...”你羞澀地在乙骨憂太耳邊小聲說,“要等我們...之后...”
你怕被發現的聲音像翅膀振動,乙骨憂太聽得并不分明,但他明白你在制止他繼續。他低低喘息,像悠揚的大提琴,你不自在地夾緊大腿,卻不知道為何如此。
等到那對情侶離開后,你們已經被汗淋濕,臉色潮紅周身環繞著曖昧的氣息。
“他們走了呢...”你打斷沉寂的空氣,黏著的氣味更顯躁動。
“小奏…”乙骨憂太咽了咽口水,將喉間的話吞了下去,
“我們也回去吧,憂太。”你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樣提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