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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你和別的女孩子玩游戲的時候,被男朋友發現了。
你慌亂中用床單蒙住了女孩子的軀體,遮擋住優美的線條和紅色的棉繩,只自己于不存在的瑟瑟冷風中發抖。
你的男友,乙骨憂太,黑著臉,關上了門。你發誓,你這絕對不是劈腿,只是幫助朋友體驗一下她想體驗的東西,正好你會,而且技術很棒,雖說所謂的“朋友”只是網上認識的。
你該怎么跟乙骨憂太解釋才能挽回這段岌岌可危的戀情呢,雖然你們只交往半年,但是他溫柔體貼,很好說話,還會做美味的食物給你,雖然有時候神神秘秘,忙碌起來你可能一個周都看不到他,但是并沒有想要跟他分手的想法。
“那個,貓,沒關系嗎,需要我去跟你男朋友解釋下嗎?”朋友含著淚,小心翼翼地說,“抱歉,都是我說想要體驗一下才會這樣...”
“啊,沒事沒事,我也同意了的,我才應該抱歉,破壞興致了吧,不過,你看...”你解開朋友身上的束縛,幫她穿好衣服。
“沒事沒事。”你們互相來回道歉,互相對視一笑。
你送朋友到樓下,看她打上車安全離開后,你嘆了一口氣,在電梯里的時候,你絞盡腦汁思考應該怎么解釋,乙骨憂太有沒有生氣,不不不,這個情況他肯定生氣了啊,無論怎么看...都是你劈腿吧!
公寓是你們兩個合租的,各自承擔一半的費用,你是認真把它當做你們的家,只是...或許也到今天為止了吧。
你站在門口,手仿佛有千斤重,最終,你鼓起勇氣,打開了門。門以極慢的速度轉動,即使只有一小塊,你也看到了乙骨憂太褲腳的黑色布料。
你先發制人,以一個標準的士下座,雙膝合攏彎曲,手背朝上貼緊額頭,你保證這是個完美的挑不出錯的道歉姿勢。
“非常抱歉,乙骨大人,請務必給小人一個解釋的機會!”你言語誠懇,姿態恭敬,你感覺你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只歸咎于自己的心虛。
分針咔咔地擺動,時間被均分成無數小塊,你艱難地爬上一個小塊再跳到另一個小塊,怎么都走不到頭,就在你絕望之際,一根繩索出現在你面前,你聽見乙骨憂太說:
“小奏...”優雅如弦樂,乙骨憂太緩緩說,“我現在很生氣,希望你能好好解釋給我聽,可以吧,小奏?”
你平靜地顫抖著,終于!該來的總會來的,你想你是逃不了了,乙骨憂太雖然大部分時候是順著你的,但他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很是執拗,一旦他呈現出這樣看似平靜實際波濤洶涌的時候,就是他最難搞的時候。
但是!你的男朋友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你連忙起身,露出討好的笑容湊到乙骨憂太身邊,像往常一樣挽住他的手臂,卻被拒絕了。
你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掌,眼淚刷的掉下來,強硬地撲到乙骨憂太的懷里緊緊抱住他。乙骨憂太被你的力道沖擊了一下,差點倒下去,好在他平衡能力一流,穩住了身體,隨即低沉地看著你,看你能說出什么來。
“憂太...為什么不讓我抱你,已經討厭我了嗎,不要啊——”你哇哇大喊,恬噪得像夏天的蟬。
“我會根據你的解釋在做決定的。”乙骨憂太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你,表面上平和地說,“所以,你怎么說?”
聽到乙骨憂太這么說,你收斂起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咽了咽口水,偷偷摸摸看他的臉色。
“其實...我們是在網絡上認識的,她、她的事我不能告訴你,抱歉啊。”你帶著歉意對乙骨憂太說,“就是,我的技術還蠻好的,而且我知道想要體驗但是卻因為各種緣由而退縮的話會很遺憾,至少,得讓那孩子試一下她想要的,所以就邀請她了...”你羞澀說完之后低下頭等待著審判。
“所以,這就是你把她綁起來的原因?”乙骨憂太捏住鼻梁皺眉問
“嗯。”你點頭。
“穿成那樣?”乙骨憂太放下手,再次問你。
“誒,你看到了啊,請你務必保密!”你雙手合十,懇切地拜托。
乙骨憂太被你氣笑了,自家女朋友究竟還有多少東西瞞著他呢。
糟糕了,你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啊,怎么辦,現場的氣氛很壓抑啊,你得像個辦法,你才不要跟乙骨憂太分手,你真的超級喜歡他的!
你再一次撲過去,只是這次抱住乙骨憂太的小腿,努力營造自己知錯就改的形象,可憐兮兮地說:“憂太,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會跟她玩那個了,我發誓,我拿我的存錢罐發誓,相信我吧,然后這件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在乙骨憂太冰冷的視線下,你縮回去,正襟危坐。你想,你完了,你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男朋友就這么被你放跑了,你悔恨,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為什么那么不小心被發現了,你要是再謹慎點就好了!
是的,你后悔的是被發現這件事。你給自己找著理由。就比如沒有辦法,你本身就喜歡那些東西嘛,你也不好意思跟乙骨憂太這樣溫柔柔軟的超棒男朋友說這件事,怎么,要你直接跟他說讓他踩你,他只會把你當做變態吧,雖然你就是。
“憂太...”你顫巍巍伸出手,蔫了吧唧地哭著,“要不你打我吧,是我錯了,對不起!”不想失去對方的想法讓你無可奈何,如果真的要放棄一樣,那也絕對不會是乙骨憂太。再見了,你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再見了,你的自由。
“我打你做什么。”乙骨憂太嘆了一口氣,他雖然生氣,但看你可憐,表面在反悔,但大概率下次還敢的姿態,他很快就消氣了,“你喜歡的,指的是這種嗎?”
乙骨憂太的一只棉鞋放置在一邊,膝蓋上溫熱的觸感蔓延開來,你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乙骨憂太一副思索什么的模樣,腳下卻不客氣地按壓你的大腿,美色當前,你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這種展開,難不成...
“要再用力一點嗎?”見你臉色緋紅,乙骨憂太好奇地問。
“要!”你雙手攥拳,心跳加快,雖然你更喜歡他穿鞋,尤其是皮鞋踩你,但你還是渴望地看著他。
下一秒,乙骨憂太收回了腳,放回到了棉質拖鞋里。乙骨憂太不想這么快滿足你,只是,跟你約定好條件是必須的。
“小奏,我們來約定吧。”乙骨憂太抬起你的下巴,食指在你嘴唇上指指點點,“以后這種事,只能跟我做,可以吧,畢竟我們已經是戀人了,不可以找別的男人,當然,女孩子也不可以,可以嗎?”
“憂太...”你感動地看著他,但是,“不行!”你堅決地反對。
下一秒你就被拉到沙發上,雙手被壓在頭頂。乙骨憂太眼神壓抑,眼睛里埋藏了黑色的旋渦,“為什么...我不行?你還想和誰做這種事情?”壓住你的手用力,你的手腕都快吱吱作響了,“那個女孩子嗎?這可不行啊...”乙骨憂太低聲呢喃,你被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臉上沒有笑意的乙骨憂太直勾勾盯著你,克制不住的煩躁讓他沉悶。有股力量讓你不受控制地照著他的話做,你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乙骨憂太覆下身,吞掉你的舌頭,糾纏著像人為引導生長的樹枝。你雖然害怕,害怕到不斷顫抖,但是是你讓一貫溫柔的乙骨憂太變成這種發瘋的生物,這樣的念頭讓你產生不可言喻的興奮感。
舌尖陣陣發痛,是乙骨憂太咬了你,有出血么,感覺有液體在口腔中被攪動。
你抱住乙骨憂太,不厭其煩地輕拍他的后背,希望借此能讓他冷靜點。窒息感環繞著你,你昏昏沉沉地仿佛下一刻就會暈過去。而乙骨憂太終于放過了你,改為小口輕舔你的唇瓣。
“呼...憂太...”你抓住乙骨憂太的胸襟,喘著氣解釋道,“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做你不喜歡的事情,那樣我也會討厭的...”
乙骨憂太舒展眉頭,埋在你的頸窩,呼出的熱氣灑在你稚嫩的皮膚上。
“我并不討厭。”乙骨憂太斬釘截鐵地說,看來他需要去做做功課了,“所以,小奏不要再和別人一起玩了,只跟我,好嗎?”
“這個...如果你非要這么做的話...”你遲疑著,你實際上是不想讓他接觸這些的,畢竟在你眼里乙骨憂太哪哪都好,雖然你的妄想中乙骨憂太戴著手套手拿教鞭的樣子很帥氣,但你只能妄想到他是文質彬彬的教師啊,你哪里敢想成別的呢,況且最重要的是,“那...憂太不會嘲笑我嗎?”
與其說別的,你更怕乙骨憂太會看不起你,居然有這種不知羞恥的愛好。你從以前就知道,放在本子里再正常不過的東西一旦涉及到現實,往往都沒有什么好結局,而你并不想這樣。
乙骨憂太將你擔憂的臉捏到變形,讓你成為了一名諧星,他滿足地啄你的唇,用行動表示他完全不在意那些,倒不如說他很喜歡跟你做這些親密的事情。
“不過,我要先收點定金,不然你反悔了怎么辦。”說著,你扭扭捏捏期待地撲到乙骨憂太身上,他及時扶住你,你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個大大的口水印,“那之后就拜托你了!你要是討厭我的話,我決對不會放過你的!”
乙骨憂太輕笑,待你害羞地躲到自己房間之后,有條不紊地瀏覽著網絡,尋找自己想要的信息,只是,映射到手機屏幕屬于乙骨憂太的臉,陰郁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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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似乎天生就心靈手巧,你確定他以前從未做過綁人這種活。你的胸前被勒得緊緊的,胸部鼓鼓像兩個充滿氣的球,你在和朋友玩的時候主要以美型為主,沒怎么考慮實用性,但是現在卻不一樣。
乙骨憂太來來回回在你身上纏繞著,你聞到他白色制服上清麗的香味,你似乎快要灘成一堆水,沉重地呼吸著,軟踏踏地向后仰倒。乙骨憂太及時接住了你,擔心地問你有沒有事,是不是太緊了。
“沒有,我喜歡緊一點的...”你喘著氣,僅僅是這樣就興奮起來了,“憂太,好厲害,真的是第一次這么做嗎?”
“你在說什么胡話!”乙骨憂太無奈,將你抱起,原本打算在地板上做這件事的他很快改了主意,將你放到了床上。上半身已經捆綁完畢,乙骨憂太拿出另外的繩子將你的大腿和小腿纏在一起,這是個艱難的過程,終于,憑借著記憶里的教程乙骨憂太很快完成了此項繩藝。
不得不說,紅色的棉繩和繩結完美地體現你的身體曲線,發育完好的身材在緋紅之下綻放,很漂亮。乙骨憂太想,你們本就體力懸殊,在加上有棉繩的加持,無論怎么對待你你都逃不掉。他握緊拳頭,想要逃離這難言的曖昧中,身體上不能行動的是你,但是受到約束的卻是乙骨憂太。
你們并不經常做愛,第一是因為乙骨憂太工作特殊且忙碌,你體貼地沒有過多打擾他,第二是因為你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只是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出去玩、吃飯看電影,僅僅是這樣你們兩個人都很滿足。
就像是提前步入老夫老妻一樣,然后,你便有了疑惑,為什么那個時候乙骨憂太會答應你的告白呢,這個念頭跟了你一陣時間,然后被你遺棄在了角落里,管他什么理由呢,反正他已經是你男朋友了。
“抱歉,小奏...”乙骨憂太說著,隔著衣物游走在你起伏有致的玲瓏曲線上,“我可以做點過分的事情嗎?”這么說著,他掀開你的短裙,扒開那層薄薄的布料,隨意一抹,乙骨憂太輕笑,“已經濕了,好色情。”
你刷地像煮熟的龍蝦一樣全身通紅,被乙骨憂太這樣說,你的私處就貪婪地分泌出汁液,你體會到實戰原來這么刺激。
“憂太...”你的眼神勾人,帶著媚意,“要進來嗎?請你進來!”
乙骨憂太重重拍了你的左邊臀瓣,手掌和肉之間接觸的聲音響亮,臀瓣還在微微顫抖,留下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你驚叫出聲,股間劇烈收縮了一下。
“不——行——”乙骨憂太惡劣地說,享受著你欲求不滿失落的可憐模樣,他惡劣地抓起你的頭發,見你并不反感,將已經蠢蠢欲動的肉棒擺在你眼前,“要舔嗎?”
乙骨憂太總是在問你,用著疑問的語氣,但手里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嘴巴里被塞得滿滿的,你艱難地轉動舌頭舔他的肉棒,他按住你的頭不讓你離開,生硬地在你嘴里來回抽插,頂端的小蘑菇頂到你喉嚨深處,你控制不住反射性的嘔吐,但是你忍住了,因為乙骨憂太隱忍的小表情真是太可愛了,可愛到你可以忍耐住一切讓你不舒服的地方,比如他生澀的撫慰,略顯僵硬的語調,還有以為你看不到的輕微顫抖的手指,你全部都喜歡。
你有些后悔,讓乙骨憂太對你做這種事真的好嗎,你不禁這樣想。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好棒,你保守了幾年的秘密終于有了突破口,而不是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靠著幻想撫慰。你真是個壞孩子,肯定一生都不會被原諒。
乙骨憂太在你口腔中抽插的速度變快,然后拔出來射在了你的臉上,你雙眼無神顫抖著身體,結束之后,你忽然覺得很害怕,害怕的原因是什么么,你自己也不明白。
“小奏,你高潮了。”乙骨憂太咬住你的耳朵,解開你身上的繩索,給了你一個體貼的親吻。
你的私處一塌糊涂,如乙骨憂太所說你高潮了,滴落的淫水染濕了一片床單,你埋在他溫暖的懷里,小聲的抽噎著,不想讓他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乙骨憂太抱著你,微微的抖動傳遞給他,他罕見地慌張起來,面對咒靈無比可靠的乙骨前輩在你這里遭到滑鐵盧,難不成是他技術不好?不會吧,他可是有好好做過功課的,還被曾經的同學現在的同事調笑了一番,當然,乙骨憂太并沒有透露自己在學些什么東西。
“誒,小奏,怎么了,不舒服嗎?”乙骨憂太像哄小孩一樣輕拍著你的后背,神色焦急,“讓我看看好嗎?”
“不要!”你吸吸鼻涕,“太害羞了,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稍后,你狠狠將乙骨憂太壓倒,一不做二不休,用他的領帶纏住他的手腕,乙骨憂太乖乖地任由你操作,他只需要輕輕一掙就能掙脫開來卻絲毫沒有這個念頭。
“小奏,你綁得...真好看...”乙骨憂太沒有找到合適的詞匯來夸獎你,惹得你可愛得瞪他一眼。
“憂太不許說話!”你處在日常外的落差之中,不平衡地想要讓乙骨憂太也體驗一下,“還有,不許隨便就射出來!”你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