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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二人一壺桃花酒,幾個家常菜,把酒言歡,一切盡在不言中。
長富在這里安家,而他少不得幫襯,對于長富經歷過什么,他都沒有問,他覺得沒必要,長富愿意說就說,不愿意說也就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輕易對人說起。
對于長富蓋屋子的事,他也是盡心盡力,從落戶到劃地,再到材料,他一直在旁邊。
這晚,趙墨摟著小媳婦兩人靠在床上,他的一只手摸著小媳婦的肚子,一只手拿著書本,意在給木子進行言傳身教,趙大夫說了,大人的言行會影響到寶寶,學問要從小抓起,他是在培養木子的愛讀書的興趣。
給他家木子念了一會兒《三字經》之后,看著書本,嘴里念到的確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優哉游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三字經里有講這些嗎,明明沒有,不過這是印在他腦子里的。
念完之后,趙墨咳嗽了一下,有些不自在,耳朵尖尖都紅了,天知道這是他畢生念詩最最溫柔的一次了,有些期待她的反應。
只是沒等來她的反應,肚子里木子對著他的手就是一腳。楊桃哎呦一聲,完全忘了剛聽到什么,只溫柔的哄著肚子里的那個:“木子乖乖,別鬧娘……聽娘話哦……哎呦……”
只是話還沒說完,那小人就在她肚子里鬧騰,左一拳,右一腳的。
趙墨也有些驚奇,以前聽得趙貴一臉欠扁的在他和趙良面前賣弄,什么他家八月會動了,什么八月對著他的手就是一腳,什么八月對著他的嘴就是一拳,八月就是趙貴給他們家孩子取得名字,那會兒還不知道是男是女,趙貴就給取這么個名字,八月是五月生的,趙貴那二愣子以為別人不知道他家八月是八月懷上似的,好在八月是個姑娘,不然要是個兒子取這么個名字沒得被人笑死。
那時他沒有體會,只覺得趙貴這是□□裸的在炫耀。可是直到這一刻他才深刻的體會到,總之這女人和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這對男人來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只是他們家木子是個懶寶寶,不愛動,要不是趙大夫說這是正常的,而且四個月的時候他趴在媳婦肚子上能聽到寶寶的心跳聲,他心里不知怎么想的呢。
這會兒趙墨一感覺到寶寶踢他,就把媳婦的衣裙掀起來,他自己趴在媳婦肚子上,整個肚子摸了個遍,還挨邊的涂了一遍口水。
楊桃嘴里一直哎呦哎呦的叫,寶寶這次太歡樂了,她可就吃苦了,寶寶動一下,她便哎呦一聲。
寶寶動一下,楊桃叫一聲,趙墨便瞪大了眼睛。
一家三口就這么鬧了一會兒,寶寶便不動了,大概是累了,又乖乖待在娘親肚里睡覺覺,而趙墨看著小媳婦的眼睛亮的能灼傷人,摟著她一夜興奮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醒來不顧小媳婦還睡著,掀開被子,掀起她的衣服想要和寶寶打招呼,只是寶寶還和她娘一樣,睡的像個小豬,任他怎么摸,怎么親,怎么哄,都沒有動靜,最后他只能依依不舍的去幫長富蓋房子,只不過一整天心里都惦記著,恨不得太陽馬上落山,飛回家抱媳婦逗寶寶。
自從長富蓋房子之后,他們小兩口就扛著糧食和肉過來和趙母他們一起吃飯,他媳婦也就和趙小妹一起做做飯,好在也就做他們自己家人的飯,工人的飯都是買好糧食,再請個嬸子幫忙做,再給點工錢。
這樣的活可有人搶著做,一天就做做飯還能得工錢,為著這事王秀還專門上門來找了楊桃。趙大柱也幫著蓋房子,他一向是跟著趙墨的,主要是為人有些老實,老實了呢就容易被欺負。王秀也是知道自己相公的性子的,這不趙墨不出去做活了,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讓他自己單獨跟著周大成出去干,估計也就掙個小工錢。
這還沒決定呢,就聽說趙墨找人蓋房子,工錢一天一百文,她一想正好,不用出去,還能掙錢,這不馬上就讓丈夫跟著干,她也把做飯這活攔下來,一天掙個五十文。
好不容易回到家,吃完飯,心里貓撓似的不得勁,偏媳婦還和小妹在廚房里收拾,旁邊還有長富在和他說著新房子的事,他耐著性子回了一兩句。
心里想的卻是這要是在自己家里多好啊,這會兒他就能跟到廚房去,從后面抱著媳婦,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沒準他家木子還能跟他打招呼呢。你說她媳婦在洗碗,趙墨表示沒關系,這種難度還難不倒他,以前她媳婦在洗碗,更有難度的事情他都挑戰過,更何況這會兒他就只是想抱抱她們而已。
想到這,趙墨察覺身體有些異樣,他掰著手指頭一算,他有多久沒交公糧了,媳婦沒懷孕的時候他小日子過的別提有多滋潤了,即使沒分家也是夜夜不落下,分了之后更是毫無顧忌,沒兩月就有木子,那日子過的,怎一個美字了得。
可現在他過的那日子,一個月能吃一兩頓飽的就不錯了,以前是源源不絕的溪流,現在就只剩下快開裂的河床了。
那晚,眼看著趙墨急不可耐的扶著媳婦回了自己家,趙小妹和長富面面相覷,趙小妹先頭不解,半晌想到她曾經撞見過的場面,又是在長富面前,臉紅的像天邊的晚霞。長富也是有些不自在,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沒什么,男人那點事是個男人都懂,可旁邊還有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就有點那什么了,“我們也睡吧。”說完之后,他意識到不妥,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不早了,你和我該睡了,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小妹臉更紅了,頭也不回蹬蹬的跑了。
看著那姑娘跑回房的背影,長富就想抽自己兩嘴巴,我們也睡吧,這說的什么話,只是他的身體怎么有些異樣,蠢蠢欲動的,別看他比趙墨還年長,只這方面的經驗確是沒他多,當然都奔三的人了,他可不是什么童子雞,只是他也很久很久沒有了,要不然身體也不能這么經不起撩撥,他發誓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只這回有感覺,他看著那個房間,雙手緊握成拳。
良久嘆息一聲,他不能,趙墨是他的兄弟,他不能動不該有的心思,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他也就這樣了。
趙墨屁顛屁顛的往浴室提了水,連拉帶摟的把小媳婦弄進去,三兩下剝光她,和她一起泡在熱水里,撩水洗過她身上的每一處,最后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可半天不見他們家木子動一動,不管他怎么摸,怎么哄,好聽的話都說了一籮筐,無外乎是,爹爹的心肝,爹爹的寶寶,乖木子,動一動什么的,可孩兒就是不動,趙墨拿眼睛看著媳婦,問為什么?
楊桃的一雙丹鳳眼就這么看著他,不知道呀。
到把趙墨看的火燒火燎的,嫵媚的秋水眸,波光粼粼,肉肉的鵝蛋臉,冰肌玉膚,朦朧的淡煙眉,性感的嫩唇,還有一身牛奶肌,心念一動,壓著她就鬧起來,嘴里還念著《關雎》。
只是這就闖了禍了,楊桃肚里的木子動了起來,踢在趙墨的手上。楊桃說不出話,眉毛都皺在一起了,嘴里不是哎呦就是□□,大的鬧,小的踢,讓她險些就哭出來了。
寶寶連踢了趙墨好幾腳,引得他瞪大了眼睛,只他還不肯停下動作,喘著粗氣,在楊桃耳邊哄到:“乖乖,忍忍,好不好乖乖。”
楊桃突然睜大了眼睛,死死的抓著做壞的人的手臂。
待兩人回到床上,趙墨呵呵呵的笑個不停,從結束之后就沒停過,那手也沒離開過小媳婦的肚子,“還要四個月才生啊。”
楊桃沒說話,她好累,這會兒正昏昏欲睡,最近一直比較嗜睡,早上起得晚,中午還睡了一個下午,本來晚上還能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木子的爹爹說說話,可此時此刻她太累了。
“啊……哦……”楊桃突然叫出聲了,她本來已經睡著了,可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
趙墨在旁邊呵呵呵的的笑,“桃子,咱們家木子喜歡我給她(他)念《關雎》呢,你看她(他)又動了,呵呵呵。”
好在肚子里的寶寶應該是在浴桶里鬧夠了,只動了一下便不動了,楊桃欲哭無淚,錘了趙墨好幾下,卻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
☆、第 80 章
這廂趙墨自從知道了他家木子喜歡《關雎》之后,一到和小媳婦獨處就念這首詩,惹得他家木子在她娘肚子里拳打腳踢,鬧得楊桃特別不安生,心里對趙墨是又愛又恨。
這天早晨,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瓦片上,趙墨出去看了一下,雨有些大,今天蓋不成房子,正好,他拴好門就回來逗寶寶。楊桃又被鬧醒了,心里想罵人卻找不到詞匯,睡不好的她好想哭,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只掉,想到昨晚肚子里的寶寶被他勾著鬧了那么久,現在還不讓她睡個安生覺,她哭的更歡了,攬著趙墨的手臂,把鼻涕眼淚抹在他穿好要出門的衣袖上。
趙墨有點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人給弄哭了呢,他就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孩子,想要博得她的關注,時不時戳她一下,逗她一下,只希望她能多給他一點關注。
主要是小媳婦近來對他有些冷淡,她嗜睡不說,每天兩人獨處的時間她有大半都在睡覺,夜里還背對著他睡,白天在飯桌上,趙母趙小妹一個勁的給她夾菜,和她說話,他自己有心給媳婦夾菜,可一看卻發現她的碗里滿滿的,尤其是趙母還把自己多年的育兒經驗傳授給她,他感覺有些插不上話,有一種自己的媳婦自己的所有物被搶走了的感覺。
而且小媳婦近來越來越粘趙母,就纏著母親說話,出門遛彎也是和趙小妹一起,兩人還手挽著手,這明明是他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