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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夫妻吵架床頭吵床位和,早上小媳婦對他那么冷淡,一定是因為他對她疼愛的不夠,他和她親密的次數少了,她還沒發現他的好,不然她自己就貼上來了,纏著他親近,哪里還有機會對他冷淡,再說還有三天就是小媳婦的月事了,他得抓緊時間和小媳婦好好親近,不然他的小媳婦都和他生分了,看吧,這不是剛剛才親密了一會兒,小媳婦這會兒已經會使小性子了,還會指使他洗碗,他可得再接再厲。
趙墨三兩口吃完碗里的面,自己打水刷了鍋洗了碗,小媳婦還在火塘邊吃著洋芋,一個洋芋都吃了這么久,小媳婦那櫻桃小嘴動的可真好看。
打了熱水到浴室里洗了個戰斗澡,快速的把自己刷洗干凈,穿著褲子光著膀子出來,故意在小媳婦面前晃了晃,他這身材可不是蓋的,哪方面都很強,看這手臂,看這胸膛,看這腰力,呵呵呵。
楊桃正在和洋芋奮斗,壓根就沒注意在自己面前光著上身的丈夫,還打了個呵欠,沒辦法往常這個時間她已經睡了,今天有些晚了,本來她的計劃是早早上床睡覺,今天她特意換了新的床單,還有一股皂角的味道,白天的時候也給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想著美美的睡一覺,一個人霸占著大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可惜她想錯了,趙墨本就掛念著她,再說她們才新婚,頭三個月是要暖屋暖床,趙墨怎么可能讓她獨自一個人睡在新婚的大床上。
趙墨在媳婦面前晃了幾圈,見媳婦沒有纏上來,從后面抱住他的腰,不由轉過頭來,恰好看到小媳婦一個呵欠接一個呵欠的,他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看看自己的身材,難道說自己對小媳婦完全沒有吸引力,小媳婦就是對他太有吸引力了,他才會不由自主的想和她肌膚相貼,那這樣是不是說明小媳婦完全沒有被他吸引,他不信,他那么強。
關上廚房的門,走到小媳婦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燈光搖曳。
楊桃正在不停的打呵欠,冷不防看到趙墨站在自己面前,就隔著一步遠的距離,她抬眼便能看到趙墨腿間,鼓鼓囊囊一大包,正好對著她的臉,她臉倏地就紅了,仰頭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弱弱的說:“我們回去睡覺吧,等我漱完口,洗個臉。”
趙墨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她,即使就這么看著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細膩光滑的脖子,更何況還有他愛不釋手的胸,身體的本能就被喚醒了,不過他沒有想要隱藏,他此刻的目的顯而易見,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讓她在自己□□迷亂,完全臣服在他的□□,他一點都不喜歡她的冷淡和疏離。
楊桃看著這樣的趙墨,本能的覺得危險,想要逃離,剛站起來,想要往門邊跑去,她的腰就被一只大手禁錮,她整個人就落入了面前的懷抱,她的柔軟緊緊貼著他:“別,這是廚房,我想回房,我想回房,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廚房溫度不低,不用擔心她會著涼,不像那晚的浴室,趙墨決定順從自己的渴望,抱著小媳婦在火塘邊的凳子上坐下,牽著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
楊桃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回床上再……好不好,好不好嘛?”
☆、第 38 章
臥房里點了一盞油燈,良久紅羅帳才平靜下來,而她早已沉沉入睡,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趙墨喘息著,心里有著事后的滿足,桌子上的油燈發出漬漬的響聲,過了一會兒,他起身掀開紅帳,走到桌邊剛要熄了油燈,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還沒有好好看過她呢,心思一轉,端著油燈到紅羅帳里,欣賞著剛被疼愛過,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第二天,天已經大亮了,楊桃還趴在趙墨的身上,張著嘴,口水流了他一胸膛,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趙墨躺在床上,一只手手輕撫著她的腰臀,她的頭發,閉目養神,另一只手摩擦著她的手腕,那里有他的手印。
看看天色,趙墨戀戀不舍得把媳婦放在床上,輕手輕腳的下床,先把昨天買的活血化瘀的藥涂在小媳婦的手腕、小腿,還有腰部,小腿和腰部有明顯的手印,和他的手大小一致。
楊桃感覺有人在摸她,一下子醒過來,坐起身來,不想卻看到趙墨拿著個盒子,正在給她的小腿上藥,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尤其是趙墨就穿著個褻褲,她不小心瞄到他,她的腳擱在他的腿上,就在離她腳不遠的地方,趙墨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小媳婦,忘記了手上抹藥的動作,大手本能的把玩著和他的手差不多大的小腳,那雙玉足,指尖粉紅。雙手漸漸往上,身體欺身而上,和她溫存一番。
趙小妹起來生好火,蒸上飯,也不見二嫂起來,想到昨晚不小心瞟到的的畫面,臉上也是一陣發燙,想著二哥一向起得早,就過來叫二嫂起床,不想才走到院子里,就被嚇回來了,看到二哥的鋤頭也還在雜物房里放著,那屋里的動靜,真是,明明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卻老是撞到這種畫面,還好沒有人知道,她決定以后二哥二嫂在一起,她還是遠遠地避開好了。
楊桃起來的時候趙小妹已經打好土豆皮了,她有些不自在,趙墨倒是跟個沒事人似的,該干嘛干嘛,到后院挖菜地去了。
趙小妹也有些不自在,但她努力保持平靜:“二嫂,是不是又著涼了,二哥剛剛還把你的藥給熬上。”
楊桃雙頰緋紅,眼含秋水:“其實可以不用吃的。”
趙小妹也不知道說什么:“飯我來做,你要不到后面去幫小哥好了。”
楊桃趕忙說道:“不要,那什么我的意思是先讓他把菜地挖好,下午去種菜。”
趙小妹:“也好。”
最后楊桃切著洋芋,趙小妹洗著菜,兩人各做各的,都不知道說什么。
其實楊桃感覺很不舒服,雙腿合不攏,還特別酸,那里還不停的有東西流下來,粘粘的,她忍不住在心里罵自己,真是沒出息,拜倒在他的□□,都不會拒絕一下。
吃飯的時候,楊桃和趙小妹都很安靜,頭都快低到碗里去了,默默吃著碗里的包子,趙墨時不時和趙父閑話家常。
趙墨:“爹,地里可下透了,下透了就該播種了。”余光里瞥見小媳婦的碗里包子快沒有了,很自然的夾了一個過去,他記得小媳婦一頓飯能吃三個包子呢。
趙父:“這雨下的大,已經透了,趕明兒咱們就去播種吧。”
趙墨:“恩,也好,下午把菜種上。”說著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小媳婦,嘴角微微彎起,這是在怪他呢。
趙父點點頭,飯桌上又歸于平靜。
和趙小妹一起把碗洗了,收拾好廚房,洗凈了手之后,楊桃忍不住動了動腰,真酸,腿也沒有力氣。
慢慢地挪回新房去,剛進門就被一個人打橫抱起,楊桃驚呼一聲,趕緊伸手攬著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邊。
趙墨抱著她坐在床邊,任她趴在他的肩膀上。
可半天不見她動一下,也不見她說說話,趙墨心里貓撓似的:“是不是不高興了?”
還是沒反應,趙墨繼續:“難受了?”
趙墨輕笑一聲:“怪我夜里太強了嗎?”這話脫口而出,趙墨自己都沒預料到,轉瞬搖了搖頭,都是他的小怪獸威力太大,讓他歡喜的不能自已。
還是沒動靜,趙墨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這是睡著了,趙墨輕嘆一聲,能讓自己的女人這么累的男人畢竟是少數,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在這個午后,他就這么抱著她,睡了一個午時。
午休之后,兩人一起在后院里種菜,把他們新房后面的大塊地挖好,理成一排一排的,一共十五排,每排隔一步挖一個坑,坑里放上農家肥,再把辣椒苗移栽過來,剛下過雨,不用澆水,但農家肥得足,辣椒才能長得好,他們的地里準備十排種上辣椒、一排種茄子、一排種番茄、一排種小瓜、最邊上的一排種四季豆和黃瓜,到了夏季可就有菜吃了。
這么一小塊地,對趙墨來說根本不用多少時間就能完成,他們種完菜的時候,才剛過申時(下午四點半),楊桃看著太陽還高高的掛著,她想著昨天趙墨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洗呢,她不喜歡屋里堆著臟衣服,她生病時穿的衣服和床單昨天已經洗了。
洗完手之后,她打了兩盆水回來,一盆擦擦身子,一盆洗屁股,,再穿干凈的衣服,從里到外都干凈了,她身子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粘粘的,這時刻提醒著她,昨天夜里他是如何占有自己的,如何把他的精華都灌溉到自己身體里的。把門關上,緩緩退了衣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想著這會兒趙墨還在院子里搗鼓,這回應該不會進來,就連里衣和褻褲一起脫了,看到自己腰間腿間的大手印還有下面也是一片泥濘時,咬碎了一口銀牙,暗罵某人是禽獸,事實證明背后真的不能說人的,說曹操曹操就到,古人誠不期她也。
她正背對著門,擰了毛巾彎腰擦著小腿,屁股高高翹起,不想臥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輕輕地一點聲音都沒有,趙墨在院子里搗鼓花園,想著正房兩邊的花壇里種些什么花好呢,不想看到他的小嬌娘關了房門,他想知道他的媳婦背著他做什么,就輕手輕腳的打開正門,輕手輕腳的關上,輕手輕腳的打開臥室的門,不想卻看到了她翹起的小屁股,還有□□的身子,尤其是她還沒發現還沒反應過來,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最后,沒做完的工作由趙墨接手,他蹲在地上,喘著氣,他的美嬌娘渾身無力地坐在他的一只腿上,靠在他懷里,張著嘴嬌喘吁吁,他先撩了沒用過的水給她洗屁股,水流順著他的指尖劃過,順流而下,打濕了他的褲子,他努力地克制自己,她剛被疼愛過的那里已經有些紅腫了,然后擰了她專門洗屁股的毛巾溫柔的給她擦干凈,然后再用另一盆水給她擦洗汗濕的身子,擦洗完之后,把無力地她放在整齊的床上,翻出她的紅紗兜衣,紅紗褻褲慢慢的給她穿上,再翻出她的水紅色襦裙給她套上,這個顏色很襯她,畢竟給她脫了那么多次衣服,穿了好幾次衣服,他業務早就純熟了,他要把她裝扮成他喜歡的模樣。
趙墨站在床邊,看著橫躺在床上的美嬌娘,紅紗帳被鉤子分開掛在兩邊,紅色的床單,紅色的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還有紅色的被子整齊的疊放在床里側,他的美嬌娘發髻整齊,穿著水紅色的襦裙,如果不是那含春的小臉,誰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疼愛,趙墨不自覺的壓在她的身上,重心放在臀部以下,他已經不會想要在她面前掩飾自己的本能了,夫妻敦倫天經地義:“盡勾我,你說自己說剛剛是怎么勾引我的,恩?”親著她的臉,慢慢的往下移。
此刻的楊桃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水潤朦朧,嬌嫩白皙的臉龐粉的像霞,紅唇像涂了胭脂,無力反抗身上的人的所作所為,心里卻在哭泣,又淪陷了。
趙墨看著這般媚態橫生的小嬌娘,湊在她的耳邊:“看,又勾我,青天白日的,枉我趙墨正直守禮一世,不想現在卻在這里和你這美嬌娘相好,你自己說說,剛剛那樣翹起屁股,是不是存心勾我呢。”
楊桃想起剛剛的樣子真真是羞愧,在丈夫面前撅著屁股,好像是自己很喜歡那種事情,巴不得他疼愛自己似的,但她真的很冤枉,她明明只是想要洗洗身子,洗洗屁股而已,不由為自己辯解道,一開口,聲音嬌懶:“沒有,人家真沒有,是你自己進來的,人家只是擦擦身子,擦擦那里而已。”聲音越說越小,她怎么能告訴他,她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擦掉。
趙墨輕笑一聲:“看,還說沒有,你又在勾我了,你感覺到了嗎?”說著故意用臀部蹭了蹭她。
楊桃嘟著嘴:“人家真沒有,要去洗衣服了,起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