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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會兒后發現桌前的人還不走,便問:“還有什么事情嗎?”
天邊晚霞正收最后一縷殘光,那縷橙紅打在象牙白的辦公桌上,暈染成顆粒狀,模模糊糊像卡片機的感覺。
來年舔唇,用手指著玻璃花瓶里的紅玫瑰,輕聲問道:“這花枯了,需要我幫您扔掉嗎?”
褚華茹眼眸一暗,眼底閃過一絲清苦,明明是累了陳年的霜雪,卻熬成平靜的不凍港,話都無力到哀傷:“沒事,我再等等吧,等徹底死了我再扔。”
彼時的來年不懂這句話里暗含的太多太多故事,但花瓣會變成鈍刀,每一根小刺都是標點,她們親手抱著的玫瑰也或許會變成空手接的白刃。
沒人會知道那個“未完待續”是否會在每個章節末尾出現,便只能在深刻愛著的當下,奮力去寫一章“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詩篇。
【??作者有話說】
前言好像過分深刻,造作太明顯,但好像還蠻配這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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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好時光不會再有。◎
「或許這時我就該意識到,這樣的好時光不會再有,與她在彼此眼淚漩渦中相擁到天明的體驗總歸是限定。」
24、
車子一路開到距離j大更近一點的朗景酒店,徐思敘下車的動作都慢吞吞,侍應生接鑰匙的時候喚了聲“徐小姐”。
來年攏好毛衣開衫,小跑上前挎住她的胳膊,表面上黏她黏得厲害,實際上是給困極的她借力。
侍應生望向兩人的目光有點木,嘴唇囁嚅著不知道要說什么。
徐思敘瞥他一眼,帶著旁邊人徑直走進大堂上電梯。
前臺處擺著塑料假花,那樣人造的鮮艷,大張旗鼓地炫耀虛假的美麗。
電梯里有其他人,來年知分寸,默默向后退兩步。
旁邊人沒說話也沒動作。
刷卡進門后,徐思敘扛不住倦意直接上床。
這幾天太累了,秘書撥內線進來的時候她剛看完一份文件,腦子昏昏漲漲的,接起電話第一句話是“醫院那邊又怎么了”?
andy支支吾吾地回:“沒新消息,是j大那邊說研學團回來了,來小姐她們正從高鐵站回校。”
徐思敘沉默少頃,開口問:“那天你電話回過去了沒?”
“回過去了,該說的也都說了。”
“她什么反應?”
“就說‘好’。”
聽到這話,她手掌拍著從桌面上摸鑰匙,不想抬手時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沿,新傷磕痛,遂不由得\"嘶\"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